第102章 李子木的“土法”验尸（2/2）

“碧琪。”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喊道。 门外的碧琪立刻会意，她将那扇门死死顶住，用后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李子木点亮了桌上的油灯，将光亮推到最大。 他开始检查。

1. 检查口鼻。 他强行掰开了洪师傅因僵硬而紧闭的下颚。 “……学徒明子说他闻到了‘石粉’味。” 李子木凑近，仔细嗅闻。没有“石粉”味，也没有“苦杏仁”味（常见的毒药气味）。只有一股……淡淡的、类似于“腐烂树叶”的“腥甜”？ 他皱起眉。

2. 银针试探。 他从碧琪（从门缝递进来）的发髻上，取下了一根用来固定的“银簪”。 “如果不是常见的毒药……” 他效仿古法，将银簪的尖端，探入了洪师傅的喉口，轻轻触碰舌根。 他屏息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他缓缓抽出银簪。 银针，没有变黑。 李子木的心一沉。 “不是砒霜，不是水银……不是那些我知道的、能让银器变黑的常见剧毒。” 张伟的“武器库”，比他想象的……更“高级”，也更“古老”。

3. 关键发现（一）：舌根。 就在他即将放弃时，他借着灯光，再次看向洪师傅的口腔。 “……等等。” 他用银簪的末端，拨开了洪师傅那已经开始僵硬的舌头。 “他发现洪师傅的舌根……有轻微的、不正常的肿胀。” 它不是“腐烂”的肿，而是一种……类似于“过敏”或“抽筋”后留下的“水肿”！ ——“是窒息？还是……神经被麻痹了？”

4. 关键发现（二）：指甲。 李子木的目光，落回到了洪师傅那双“石化”的手上。 右手握着凿子。 左手……扶着玉雕。

李子木的目光，停留在了洪师傅的“左手”上。 他戴着手套吗？没有。 玉雕师，必须用指尖的触感去感知玉石的“灵”。 洪师傅的左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

“……不对。” 李子木将油灯凑得更近。

“他在洪师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不属于玉石的、细微的‘残渣’！”

玉石的粉末，是“灰白”的。 而那点残渣……是“墨绿色”的！ 它极其细小，是“植物性”的残渣！

李子木用银簪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将那一点点“墨绿色”的残渣，刮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干净的白麻布上。

他站起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看着白布上的“植物残渣”，又想了想那“肿胀的舌根”和“腥甜的气味”。

那个“未知的原因”……开始清晰了。

这是一种“植物性”的、“罕见”的、“能作用于神经”的毒素。 它不是被“灌”下去的，它甚至…… 李子木的目光，落在了那杯“尚有余温”的茶水上。 …… 他缓缓摇头。 不。 他看向了那扇“大开”的门。

“……这不是一起‘密室’毒杀。”李子木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冰冷的“顿悟”。

“……是‘刺杀’。”

他猛地回头，看向洪师傅那“极度惊恐”的表情。 “……他死前……看见了‘凶手’。” “他甚至……试图用指甲……去‘抓’……” 李s木的目光，落向了那把插在“麒麟”眼眶上的…… “……凿子。” 不。 他看向了那“墨绿色”的残渣。

“……他抓的……是‘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