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两个“密室”的对决（2/2）

“你把每天救命的药膏，偷偷倒掉，只为了收集那些‘药渣’。”

“你用你的命，在做‘凶器’。”

“念思……”李子木摇了摇头，“你父亲复仇成功了。但你，活不过这个月了。”

“不……不！你胡说！” 女孩的防线，在她听到“死亡”二字时，彻底崩溃了。

她不是那个冷酷的“复仇使者”了，她变回了一个怕死的、十二岁的孩子。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嗬……嗬……”那恐怖的“拉风箱”声，再次出现了！

“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阿爸……阿爸救我……”

“他救不了你。”李子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碧琪。”他不再看那女孩，而是转身。

“什么？”碧琪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

“把她绑起来。”李子木的声音冰冷。

“什……什么？”

“我说，把她绑起来！”李子木厉声道，“她是‘杀人凶手’！是这个案子……唯一的‘活口’！唯一的‘物证’！”

“管事！”李子木转向那个瘫倒在地的男人，“马上去长老会！禀告碧山大师和石长老！‘隐逸村’血案已破！”

“凶手——陈阿伟！” “帮凶——陈念思！”

“李子木！”碧琪终于忍不住了，她冲上来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她是个孩子！她快死了！你不能……”

“我不能？”李子木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他看着这个还保有着天真的少女，一字一顿地说道：

“碧琪，你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的‘规矩’！这！就是你们的‘价值’！”

“四十年前，王鼎四人，用‘伪证’杀了陈默。‘规矩’保护了他们。” “十年前，石三害死了玉姑。‘规矩’让他逍遥法外。”

“现在，阿伟用‘仇恨’杀了他们。而我……”

李子木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李子木，这个‘外乡人’……”

“我现在，就要用你们的‘规矩’，去审判这个‘魔鬼’！”

“这不是为了复仇，这也不是为了怜悯。”

“这……是为了‘逻辑’。”

“一个‘程序’错了，就必须被‘修正’！否则，它会‘感染’整个‘系统’！”

李子木不再理会碧琪，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药堂后院。

“李子木！你要去哪？”碧琪在他身后喊道。

李子木的脚步没有停。

“去西山。”

他的声音，在暮色中，冰冷而决然。

“去见那个‘密室’里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