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信号的真相（1/2）

【寂静的矿洞深处】

外面的欢呼声渐渐远去。虽然反抗军赢得了粮食，赢得了喘息的机会，但李子木知道，真正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依然悬在头顶。

矿洞的最深处，一间被临时清理出来的石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子木坐在石桌前，面前摆着那个缴获的军用对讲机，以及一堆从废弃矿车电机里拆出来的铜线。

“子木哥，这些铜线真的有用吗？”

碧琪举着火把，看着李子木将铜线一圈圈缠绕在一个巨大的铁架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信号放大线圈。

“那个声音太微弱了，混杂在宇宙射线的白噪音里。”

李子木一边接线，一边低声解释：

“想要听清楚，我们就必须做一个‘漏斗’，把那个频段的信号过滤、放大。”

“我有种预感，张伟拼了命也要去的地下遗迹，和这个声音有着直接的关系。”

【来自时空彼端的回响】

一切准备就绪。

李子木深吸一口气，将对讲机的天线搭在了巨大的铜线圈上，然后缓缓转动频率旋钮。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在石室里回荡，像是无数只苍蝇在撞击玻璃。

“还没有……”李子木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手指微调着旋钮，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除炸弹。

突然。

杂音消失了一瞬。

一个清晰、慵懒、甚至带着几分疲惫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扬声器里跳了出来。

“……喂？老陈吗？是我……”

“……今晚得加班……《翡翠村》这个项目的物理引擎有个bug，时间流速那一块的代码老是报错……”

“……对，我在改了。不用等我吃饭了，帮我带杯咖啡……”

声音戛然而止，再次被电流声淹没。

【自我的对视】

“当啷。”

碧琪手中的火把掉在了地上。她惊恐地看着那个黑色的盒子，又看了看坐在面前的李子木。

虽然那个声音通过电流有些失真，虽然那个语气比现在轻松很多，但她听得出来。

那音色，那说话的习惯……

“子木哥……那……那是你？”

李子木坐在阴影里，全身僵硬，像是一尊被冻结的雕塑。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他自己。

那是穿越前的李子木。

那是他在现实世界、在那个灯火通明的写字楼里、在还没被卷入这个诡异世界之前，给同事打的一通电话。

他记得那个晚上。那是他刚刚接手《翡翠村》虚拟现实项目代码优化工作的那个晚上。

“怎么可能……”李子木喃喃自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个对讲机接收到的不是‘外界’的实时信号……”

“那是过去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