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热心”的局外人（2/2）

“哎呀，您别误会！”张伟立刻“惶恐”道，“我没有不敬的意思！我是……我是‘尊重’！在我的世界，我们管这个叫‘民俗学’！我只是觉得，古老的传说里，一定藏着先人的‘智慧’和‘敬畏’！我……我能多了解一点吗？尤其是那个……那个词……”

他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啊，对，‘打生桩’？这个词……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这……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个比喻啊？”

他那“旺盛的求知欲”和对“古老智慧”的“尊重”，极大满足了长老的“s师”之心。

长老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是真的。” “……老祖宗刚来这里时，也想修桥。可那河水就是‘不服’，修一次，塌一次。后来……”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当时的主祭说，河神发怒，必须用‘活人’献祭……用‘灵’去镇住‘怒’……于是，他们……他们就把一个‘外乡人’的俘虏……活活封进了桥墩里。”

“天啊！”张伟“吓”得后退一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同情”，“那……那后来呢？”

“……后来，”长老的声音更低了，“桥，就真的建成了。”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半天“缓不过神”来。

“……所以，那个‘传说’……是真的……”他“喃喃自语”，眼中却闪烁着无人察觉的、兴奋的光芒。

这一切，都被远处的李子木和碧琪尽收眼底。

碧琪的脸色很难看。她虽然还在和李子木“冷战”，但她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他……他好像真的很热心。”碧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帮了大忙，那个‘分力’的法子，连我都听懂了。”

李子木的目光，像冰一样冷。

“热心？”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碧琪，你看他。他真的是在关心那座桥的‘结构’吗？”

“……那他是在……？”

“他是在‘关心’那个‘传说’！”李zim木猛地转头，盯住了碧琪，“他从头到尾，所有的‘铺垫’，就是为了问出‘打生桩’那三个字！”

碧琪一震：“可……可他只是好奇……”

“好奇？！”李子木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低，“碧琪！你还不明白吗？！他不是在‘帮忙’！他是在‘审计’！是在‘渗透’！”

李子木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终于找到了那个最准确的词：

“他不是在帮我们修桥。他是在寻找这个村庄的‘漏洞’和‘后门’！”

“上次，”李子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找到了‘贡品室’的‘物理漏洞’，偷走了宝石。”

“这一次……”

他的目光投向那个正“谦卑”地向长老鞠躬、接受众人赞美的张伟。

“……他找到了一个，比锁孔更可怕的‘漏洞’。”

“一个……植根于我们内心深处、关于‘恐惧’和‘迷信’的……致命‘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