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二个孩子与“证据”（2/2）

“它在……它在示威……” “它在告诉我们……它对我们的‘祭祀’……不满意！！” “它要……它要‘打生桩’！它真的要‘打生桩’啊！！”

村民的恐慌，在这一刻，彻底演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崩溃。

李子木冲上前，他想大喊：“这是人为的！这是恐吓！阿牛失踪没有证据，这一次……是有人故意留下了证据！”

但他的声音，被另一个“更理性”、“更沉痛”的声音盖过了。

是张伟。

他站了出来。在所有人（包括坎爷）都因为恐惧而不敢靠近那“被诅咒的玩偶”时，张伟“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他没有碰那个玩偶，只是蹲下身，用一种“研究者”的、极度凝重的表情，审视着现场。

“……各位。”张伟缓缓站起身，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痛心”和“不祥”。

“各位……”他环视着一张张绝望的脸，“我……我可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张先生！您快说啊！”

张伟的目光，从那个玩偶，移到了那座巨大的桥墩上。

“这看起来……像是一种仪式……一种警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它（河神）带走阿牛，是在‘索取’。” “而这一次……”他指着那个狰“狞的玩偶，“它留下这个，是在‘警告’。”

“警告我们什么？！”

张伟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宣判”。

“它在警告我们……”

“……必须停止建桥！”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神谕，击中了所有村民的内心。

“对！停止建桥！” “不能再建了！！” “拆了它！！”

第一个崩溃的，是木匠老张。他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妻子，又看了一眼那个“河神玩偶”。

“哇啊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抄起了工地上的一把巨斧，疯了一样冲向那些已经搭好的脚手架。

“不建了！俺们不建了！！” “求求你……把俺的灵儿……还给俺！！”

“砰！！”

巨斧狠狠地劈在了木架上。

“不建了——！！” 第二个、第三个工匠也抄起了工具。 “拆了它！！”

对新桥的“憧憬”，彻底变成了“仇恨”。 村民们疯了一样冲向工地，用斧头、用锤子、用撬棍，疯狂地砸向那座他们亲手搭建的桥梁。

李子木呆立在原地。 碧琪拉着他，被愤怒的村民们推搡到了边缘。

他看着那些被砸断的玉石横梁，看着那些被推倒的脚手架……

他知道，张伟……又赢了。

张伟站在混乱的边缘，“悲痛”地扶住了木匠老张的肩膀，大声喊着：“大家冷静！不要破坏……唉……”

他的“劝阻”，显得那么无力，又那么“合情合理”。

但他的眼底，那片冰冷的阴影里，闪烁着“图穷匕见”的、极致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