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月下的棋局（1/2）

古堡地牢暴动的余波在石墙间回荡。沈清辞被顾墨屿禁足在塔楼顶层，窗外多了两道盘旋的吸血蝙蝠哨兵。小九在意识海里急得团团转：【宿主！好感度降到40了！顾墨屿肯定发现是我们在搞鬼！】

发现才好。沈清辞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月光石胸针，猫抓老鼠的游戏，总要让猫闻到腥味。

第三日月落时分，塔楼传来不紧不慢的叩门声。顾墨屿立在门外，猩红披风下摆沾着露水，指尖把玩着半片烧焦的布料——正是暴动当夜艾文衣衫的碎片。

你的小同乡，他将碎片掷在绒毯上，躲在西塔楼密道里发高烧。

沈清辞沏茶的手纹丝不动：殿下是来通知我参加葬礼？

鎏金茶匙突然被夺走。顾墨屿俯身撑住扶手，獠牙几乎蹭过他耳垂：我要你亲自去救他。阴鸷的笑意在那张苍白脸上绽开，然后看着你怎么用这双救人的手，为我斟满血酿。

【变态！超级大变态！】小九气得代码乱飘，【他明明能用血族法术救人，偏要看宿主为难！】

医疗室里药气熏人。艾文蜷在草垫上呓语着家乡童谣，溃烂的伤口爬满蛆虫。沈清辞洗净双手时，莉莉丝偷偷塞来一包银粉：掺在伤药里能掩盖人类气息，但会加剧疼痛......

用最痛的配方。沈清辞碾碎药草，帘外顾墨屿的投影如嗜血的秃鹫。

当药膏触到溃烂处，艾文在剧痛中惊醒。少年在看到沈清辞的瞬间瞳孔骤缩，突然死死抓住他衣襟嘶喊：祠堂地砖！他们把你娘的牌位......

话音未落，顾墨屿掀帘而入。沈清辞反手扣住艾文喉结令其窒息，转身时已换上惊慌神色：他烧糊涂了，在说胡话。

是吗？亲王指尖凝出冰棱，那便让他永远糊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