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别人答题靠脑子,我靠鬼打墙?(1/2)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灼痛,如同烧熔的铁水灌入脑髓,祁诀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一晃,眼前瞬间被一片血色覆盖。

腥甜的液体从他的眼、耳、口、鼻中不受控制地渗出,第二波业火天罚,比他预想的更加凶猛霸道。

无数条纤细如发的黑色火蛇,无视任何防御,径直钻入他的心脉,疯狂撕扯着他的神志。

剧痛如潮,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

就在祁诀的膝盖一软,即将彻底昏厥的瞬间,一阵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广播声,骤然响彻整栋教学楼。

“阴司考试即将开始,请所有幸存者立刻进入礼堂就座。”

“重复,请所有幸存者立刻进入礼堂就座。”

“迟到者——魂灭!”

最后两个字如同九幽寒冰,话音未落,整栋教学楼的地面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喀拉”声,猛然向下裂开!

一条完全由森森白骨铺就的幽深甬道,从裂缝中升起,蜿蜒着通向深不见底的地下。

一股无形但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推在三人的背后。

沈微脸色一白,第一时间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祁诀,入手只觉他浑身滚烫如烙铁,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眼神锐利如刀,压低声音:“你的身体撑不住了!”

“咳……咳咳……”祁诀的嘴角疯狂抽搐,每一下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但他还是强行挺直了几乎要折断的脊梁,声音嘶哑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不……考试……才是真正的杀局。”

他心中比谁都清楚,这所谓的“阎王直播”根本不是单纯的闯关。

天罚试炼的业火焚身,是针对他个人的筛选,考验的是肉体与意志的极限;而这突如其来的阴司考试,则是针对所有人的精神绞杀。

两者在同一时间叠加,用最残酷的方式,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推到极致——这,才是真正的筛选!

要么在双重折磨下崩溃,要么……在绝境中进化!

不等他们再做反应,那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三人粗暴地推入了白骨甬道,眼前的景象斗转星移。

下一秒,他们已身处一座宏伟得令人心悸的地下大殿。

大殿空旷而死寂,正中央呈环形排列着十二张沉重的黑木书案,每一张书案上,都整齐地摆放着一支笔杆鲜红的朱砂笔和一沓泛黄的草纸。

而在所有书案的正上方,悬挂着一盏巨大的青铜灯。

那灯的造型古怪,灯罩竟是用一整张人皮鞣制而成,而灯芯处燃烧的,不是烛火,而是一张张因痛苦而极度扭曲的人脸!

几乎是同时,祁诀眼前的面板疯狂刷新。

【检测到特殊怨念场域——科举执念场!】

【警告!监考官“老学究”已苏醒!】

【灵体名称:老学究】

【罪孽值:68】

【执念值:97!】

高达97的执念值让祁诀心头猛地一沉。

他强忍着心脉中黑火灼烧的剧痛,调动起仅存的灵力,悍然开启了【灵视】。

刹那间,整个大殿在他眼中化作另一番景象。

半空中,无数密密麻麻的古篆考题如游魂般盘旋飞舞,每一道题目的笔画上,都缠绕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冤魂,正无声地哀嚎。

答错的下场不言而喻——魂飞魄散,化为那人皮灯的燃料!

祁诀的后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只是个高中肄业的魔术师,连看懂这些佶屈聱牙的八股文题目都费劲,更别提回答了!

就在此时,一阵缓慢的、木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一个身着破烂不堪的灰色儒袍、身形佝偻的老者,拄着一根比他还要高的巨型判官笔,缓步从大殿深处的阴影中走出。

他眼窝深陷,仿佛两个黑洞,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呜呼……国之将倾,必有妖孽。今科取士,拨乱反正,首重纲常!”

老学究猛地抬起头,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窝死死锁定了在场的所有人。

“第一题:‘父母在,不远游’,此乃人伦之本。可有例外?”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

苏小曼脸色煞白,或许是想表现一下,颤抖着举起了手,用不确定的语气答道:“……若是……若是为父母守孝三年之后?”

“愚妇!”老学究眼中瞬间燃起两点鬼火,厉声咆哮,“孝道岂是交易!当诛!”

他手中判官笔隔空一点,苏小曼面前书案上的黄纸“轰”地一下自燃起来,但火焰并非红色,而是惨绿!

绿色的火焰化作一条锁链,闪电般缠上了她的脖颈,不断收紧!

“啊——!”苏小曼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千钧一发之际,祁诀猛地一拍书案,强忍着喉头的腥甜,嘶声吼道:“有!游必有方!”

他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沙哑不堪,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字字铿锵!

这是他童年在戏班后台,听一个说书的老艺人闲聊时讲《论语》时,唯一记住的后半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面前的黄纸上骤然迸发出一道温和的金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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