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别人破阵靠硬刚,我靠的是给鬼上香!(1/2)

踏上村道的第一步,沈微就感到脚下的土地传来一种刺骨的阴寒,那不是寻常的低温,而是一种生命被彻底抽干后的死气。

焦黑的地面寸草不生,仿佛被天火焚烧了千年,唯有村口那百具环抱石碑跪坐的童尸,在死寂中构成一幅令人心胆俱裂的画卷。

他们的头颅齐齐仰望向山巅,姿态虔诚而诡异,仿佛在朝拜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

花小楼手中的折扇“唰”地合拢,扇骨敲击着掌心,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对劲,它们身上没有怨气,反倒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安宁。这不是死于非命,是被‘供’在这里的——这是一座活祭场!”

沈微扶着祁诀的手臂紧了紧,能感到他身体的虚弱,但他的目光却异常锐利,越过那些童尸,死死盯着石碑上那四个血色大字——月不落,魂不归。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石碑的缝隙里,那里卡着一朵早已枯萎发黑的纸花,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祁诀忽然挣开沈微的搀扶,踉跄着上前,低声呢喃:“他们不是祭品……是信使。”

三人不敢在村口久留,悄然潜入村中一间看似完整的老屋。

屋内的陈设还维持着有人居住时的模样,桌椅板凳一应俱全,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然而,墙壁和门板上,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仿佛有无数人曾在这里经历过难以想象的恐惧。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在那些抓痕之间,用早已干涸的黑血写着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别看月亮”、“它在吃人”、“快跑”、“救救孩子”。

沈微指尖燃起一豆温暖的橘色光焰,这是她的心灯,能照见残留在世间的执念与记忆。

光芒映照在布满血字的墙壁上,一幕幕模糊的残影浮现出来。

画面中,每逢一轮血色圆月高悬,村中的大人们便面无表情地,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将自家年幼的孩童亲手送入村后山腰的祖坟。

在那里,一个佝偻的守墓人会为每个孩子举行所谓的“封魂礼”。

沈微紧锁眉头,低声道:“这不是邪术……他们眼神里的不是献祭的狂热,而是一种悲壮的守护。他们相信,这样做是在保护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的祁诀忽然闷哼一声。

他一直摩挲着腰间那枚布满裂痕的玉牒,一滴滚烫的金色血液从他指尖渗出,滴落在脚下的木质地板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滴金血并未凝固,反而像活物般,被地板的木纹缓缓吸收,消失不见。

瞬间,整间老屋中沉寂的怨念与死气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轻微地震颤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

夜色渐深,子时将至。

“咚——!”

一声沉闷如心跳的鼓声,毫无征兆地从山巅的祭坛方向传来,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鼓点越来越密集,仿佛催命的战鼓。

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震动,村后那片乱葬岗中,泥土翻涌,一只只惨白的手骨破土而出。

紧接着,上千具早已腐朽的尸骸从各自的坟中缓缓爬出,它们动作僵硬,却整齐划一地列成方队,面向山巅,轰然跪拜。

“不好!是‘尸潮共鸣’!”花小楼脸色煞白,急声喝道,“山上的阵法已经启动,再不撤离,我们的神魂会被这千尸怨念同化,彻底困死在这里!”

沈微立刻就要拉起祁诀后撤,却发现他非但没有退意,反而逆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向村子中心那个早已熄灭的香炉。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被烧得焦黑的风筝残片——那是小玉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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