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说的真相,只是你想信的假(1/2)

解构命运的枷锁

我盯着自己的手掌,那印记如同某种未知指令的烙印,世界在我眼前变得模糊。

“这不是我……”这个念头如毒药般卡在我的喉咙里,但“沈微”这个名字,却像一道诅咒,一个牢笼。

我对祁诀的爱,也是被写好的吗?

就像一场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木偶戏?

在我彻底陷入绝望之前,一个冰冷且带有暗示性的声音溜进了我的脑海:“他不在乎你是否相信他。” 这些话刺痛了我,就像恶毒的低语,试图腐蚀我的信念。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转身离开,但他的目光与我交汇,坚定而充满关切。

接着,祁诀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坚定。

他的声音带着震撼我的力量响起:“我在乎。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他的话语有些犹豫,随后用无声的行动证明。

在他的胸口,一道伤疤浮现,这是一次被遗忘牺牲的有形证明。

我屏住了呼吸;这道伤疤是我曾许下保护他的承诺的见证,是一段我已失去的记忆,但也是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地面开始震动,空气中充满了力量的噼啪声,从钟楼破碎的缝隙中,一个身影出现了,那是一团由破碎镜子组成的东西,里面扭曲缠绕着被困的灵魂,它们低声诉说着。

那是判官,他的形态反映出无尽的悲伤和破碎的正义。

是他揭示了我存在的秘密,原来我是一个“心灯容器”,一个二十年前为了维持平衡而打造的容器。

他宣称规则是绝对的,平衡的代价是用鲜血来书写的。

看来,我的使命就是为地狱之火提供燃料,成为为了更大利益而做出的牺牲。

祁诀愤怒地回应道:“你竟敢用一个活人来点亮地府的灯?”他的厌恶之情显而易见。

判官的话证实了我的担忧。

然后,在混乱中,祁诀跪下了,他的姿态充满了反抗。

世界在他周围旋转,但他却异常平静。

他的决心坚如钢铁。

他伸手拿起玉牒,鲜血溅到了玉牒上,熔炉咆哮起来。

他的“心镜共鸣”,一种被禁止的法术,撕裂了规则的框架,证明了那些规则并非一成不变。

“如果善良需要牺牲无辜的人,那我宁愿做一个恶魔,也不愿做一个正义的官员。”他宣称,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打着地府的基石。

我的血液都凉了。

在那一刻,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谎言。

空气颤抖着,伴随着它,一直潜伏在我身边的阴影慢慢揭示出一个可怕的真相。

随着它一层层地褪去,判官的真实形态显露出来,那是一张曾向残酷的神灵乞求怜悯的男人的脸。

一个小女孩的生命消逝了,被这个系统吞噬。

我看到了他的痛苦;他想要改变地府的规则,但他的悲伤听起来却空洞无力。

祁诀伸出手,没有指责,只有救赎。

他把名牌“沈微”递给了这个破碎的男人。

这是一场赌博,一个挑战,一次试图打破束缚他们两人的枷锁的尝试。

判官手中的朱笔滑落,那是他曾发誓要维护的规则的象征。

钟楼内爆,露出一个巨大的坑,里面满是破碎的笔和饱受折磨的灵魂。

一个悲伤的声音回荡着,哀叹着不纯的信念。

然后,祁诀紧紧握着名牌,将玉牒扔进了深渊。

“名字是自己给自己取的!”他大声喊道。

阴阳莲花突然绽放,一道耀眼的光芒击中了井深处的一个核心。

随着光芒而来的是一曲反抗的交响乐,无数的声音从深渊中响起。

力量的共鸣涌入祁诀体内,每一个声音都增强了他的决心。

功德增加300点,玉牒上出现了一种代表自由的共鸣纹路。

但当火焰熄灭时,一个古老而邪恶的存在在井最黑暗的深处苏醒了。

一支乌黑且原始的笔,笔尖有一只警觉的眼睛,它醒了过来,那只眼睛慢慢转动,将目光锁定在祁诀身上。

坑中的阴影注视着笔的力量不断增强;这个年轻人很快将面临更大的威胁。

那块冰冷的名牌,此刻却仿佛烧红的烙铁,灼得她掌心刺痛,痛楚直钻神魂。

“这不是我……”沈微的声音发颤,像风中残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这个名字像一把刀,一笔一划都在割我的魂。”

她猛然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映照着祁诀的身影,却也摇曳着破碎的光。

她的质问轻飘飘的,却重如山岳:“如果‘沈微’只是一个被写下的名字,一个被赋予的身份……那我脑海中‘爱祁诀’这个念头,是不是……是不是也是被早就写好的?”

这个问题,比任何刀剑都更加锋利。

祁诀心头一紧,下意识便要上前,一道朦胧的黑纱却如鬼魅般横亘在他与沈微之间,影微冰冷的声音从中传来:“她在说谎。祁诀,你忘了你曾说过的话吗——你不在乎她信不信你。”

谎言出口的瞬间,祁诀怀中的玉牒微不可察地一震。

他却笑了,那笑意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无与伦比的笃定:“我当然在乎。但我更信她——哪怕她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所有的一切,当危险来临时,她也依然会为我挡刀。”

话音落下的刹那,异变陡生!

沈微的胸口,一道狰狞的旧伤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来,那伤口周围的皮肉泛着淡淡的银光,正是当初在镜渊之中,她为祁诀挡下追魂铃锁时留下的烙印!

这伤痕,是连她自己都遗忘的本能,是刻在灵魂深处的守护!

沈微呆住了,下意识地抚上心口,那里的灼痛感,远胜掌心。

“你……你们……”

不等她说完,钟楼的裂隙中,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正缓缓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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