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割了舌头,好让亡魂说话(1/2)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护士长青推门而入,她的步伐没有丝毫声响,如同一个飘忽的幽灵。

她将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盘递到祁诀面前,上面躺着一枚漆黑如墨的药丸,散发着枯败草木混合着福尔马林的气味。

“院长的奖励,”她面无表情地陈述,“专为那些精力过于旺盛的病人准备。”

祁诀没有反抗。

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且愚蠢的。

他拿起那枚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一股灼热的苦涩顺着食道烧了下去,喉咙像是被焦炭狠狠碾过,瞬间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警告:检测到强效神经毒素,言语功能已被封锁,效果持续至本次副本结束。】

封锁言语?是怕他说出那些亡魂的秘密吗?

祁诀靠着冰冷的墙壁,无声地笑了。

笑意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一丝温热的血流了下来。

他抬起手,用指尖蘸着那抹鲜红,在斑驳的墙面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第一个名字。

“陈阿婆,愿家人知我葬于东郊。”

血字仿佛带着某种穿透维度的力量,刚一成型,他胸口的玉核就微微一颤,一声苍老而满足的叹息在他灵魂深处响起,脑中那份属于陈阿婆的尖锐嘶鸣,就此平息。

有效!

祁诀精神一振,不顾指尖传来的刺痛,继续写下第二个名字。

“小川,愿母亲不再自责。”

一个稚嫩的声音轻轻回响:“谢谢哥哥……”

“林小雨,愿凶手伏法。”

那个被活活肢解的女孩,最后怨毒的诅咒化为了一声近乎温柔的呢喃。

他写下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桩被掩埋的罪恶,一个被遗忘的冤魂。

每落下一笔,他脑中的喧嚣就减弱一分,而胸口玉核的震颤却愈发温润、愈发有力。

与此同时,阴森潮湿的地下焚化间,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用铁钳费力地翻找着炉灰。

老哑医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项工作。

忽然,他僵住了,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面前冰冷的炉壁。

一行行鲜红的血字,竟凭空在粗糙的墙体上渗透、浮现,字迹扭曲,带着无尽的怨气:“焚病历者,可破查房。”

老哑医布满皱纹的脸剧烈地抽搐着,他不是看不见鬼魂,而是早已麻木。

但这行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的麻木。

这是活人的血,带着一丝微弱却不屈的愿力!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角落里一个巨大的铁皮炉。

那是焚烧医疗废物的炉子,祁诀曾借共业碑的力量,将这段信息提前烙印进了一名刚刚被送来焚化的“尸体”记忆里。

老哑懂了。

他蹒跚着走到一堆即将销毁的病历前,拿起一叠崭新的“已销毁”标签,小心翼翼地贴在那些完好无损的病历上,然后转身,将它们全部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刹那间,整栋精神病院的查房铃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完全错乱的尖鸣,随即戛然而止!

走廊之上,那三名由怨念汇聚而成的鬼将投影,身形剧烈扭曲,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在一阵不甘的嘶吼中轰然消散。

“废物!”

祁诀的病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护士长青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以外的情绪——暴怒。

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她的目光越过正在墙上书写的祁诀,如毒蛇般锁定了蜷缩在床上的沈微。

“院长有令,她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东西,必须接受‘静默疗法’。”

话音未落,她鬼魅般地冲到床前,一把将瑟瑟发抖的沈微拽了起来,粗暴地拖到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铁床上。

坚韧的皮带迅速缠绕住沈微的四肢,一个布满复杂纹路的青铜头罩从天花板缓缓降下,对准了她的头顶。

电疗钳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静默疗法,抹除近期记忆,重创神魂,让受刑者变成一具只会呼吸的活尸。

沈微眼中那盏微弱的心灯,即将被彻底压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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