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烧自己的皮,当祭品(1/2)
话音刚落,祁诀反手便将那张薄如蝉翼、尚带着温热的人皮整个按入了身前的黄铜火盆!
嗤啦——
油脂与火焰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臭混合着奇异的檀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地下祭坛。
那火苗本是幽幽的蓝色,此刻却猛地窜起半人多高,化作了妖异的橘红色。
火焰扭曲升腾,光影在四周墙壁上投射出无数晃动的人脸,那些风干的“面具”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无声地张合着嘴,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火光中,一幕幕破碎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祁诀的眼帘。
那是属于千面的记忆,一个被尘封在时光深处的少年。
锣鼓喧天的戏台上,他穿着不合身的戏服,画着浓墨重彩的油彩,代替生病的师兄登上了那方万众瞩目的舞台。
他的身段,他的唱腔,无一不精妙绝伦,引得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人们为台上的“名角”喝彩,却无一人知道,这张油彩之下,藏着一个怎样渴望被记住的灵魂。
就在此时,祁诀胸口的玉核微微一颤,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浮现:【吸收“被忽视之痛”,功德+80】
“别念名字……他在听。”一直靠在石柱边、气息微弱的沈微突然开口,她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死死按住了祁诀尚且完好的右肩。
她的心灯在胸前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让她脸色苍白一分,但她的双眼却异常明亮,“他的执念……不是纯粹的恶,他只是想证明,他存在过,有人记得他。”
祁诀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听到了。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将那支血墨笔猛地刺入自己左臂血肉模糊的伤口中,笔尖饱饮心头热血,随即在滚烫的火盆边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画下了一道复杂而隐秘的符文——【牵引符】。
符文一成,便化作一道无形的能量,悄无声息地钻入墙角一道不起眼的缝隙中,那里,通往老裁缝藏身的密道。
沈微说得对,千面的核心是“求证”。
但要破除这种根植于“名”的执念,就必须先撕开他用无数身份伪装的外壳,直击那个被遗忘的真名!
就在符文完成的刹那,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扑出,正是那剥皮童。
他手中那把擦得锃亮的银剪在火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剪尖化作两道银线,不偏不倚,直取祁诀的面门!
这一击又快又狠,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然而,祁诀竟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任由那锋利的剪尖划破自己的脸颊,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疯了!”沈微失声惊呼。
可就在鲜血滴落,即将溅入火盆的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祁诀胸口的玉核仿佛受到了某种极致的挑衅,骤然间金光暴涨!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屏障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守心净域】自动触发!
“啊——!”剥皮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那金光对他而言仿佛是世间最恐怖的烙铁。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而他手中那把引以为傲的银剪,在接触到金光的刹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化,“滋滋”作响,最终化作一滩铁水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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