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别人见名就跑,我偏要往黄泉碑上刻自己?(1/2)
那页薄如蝉翼的残纸,在幽暗的密道中无声轻颤,纸上“祁诀”二字,墨迹漆黑,仿佛活了过来,正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幽光。
沈微的指尖在离纸面一寸处停下,那股阴寒的气息让她浑身发毛。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这不是记录……这是预订席位。”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在祁诀心中。
他死死凝视着那两个字,笔锋僵硬,墨色深沉得泛出不祥的黑光,每一笔都像是浸透了无尽的怨气写成。
就在这一瞬间,一幕被他长久忽略的记忆碎片猛然浮现——功德面板初次觉醒时,系统提示的角落里,曾有一行几乎看不清的灰色注释:“宿主:代行者(权限未激活)”。
代行者……
祁诀的心脏骤然一缩。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误入这场死亡游戏的玩家,一个挣扎求生的横死者。
可如果……如果他根本不是玩家呢?
如果他本该是那个执掌规则、制定游戏的人?
“砰!砰!砰!”
沉闷的三声敲击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聋脸色煞白,猛地拍打着地面,用最急促的摩斯密码传递着他惊恐的发现:“名……在动。”
两人立刻望去,只见那张残纸上,“祁诀”二字的边缘,竟真的缓缓渗出了丝丝缕缕的暗红血迹!
那血丝如同活物的血管,随着某种不可见的频率,一伸一缩,仿佛正在呼吸。
“不……不可能……”一旁的阴司文吏踉跄后退,恐惧让他脸上的肌肉扭曲。
他手中那团本用于焚烧账册的阴火,在“祁诀”二字渗血的瞬间,竟“噗”地一声自行熄灭了。
更诡异的是,散落在地的账册灰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在半空中飞速旋转,最终拼凑出半句残破的金色律令:“……判官失格,代行摄政。”
文吏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死死地盯着祁诀,声音因极致的骇然而变得尖利:“你不是横死者……你根本不是!你是……你是那个被从阴司律法中强行抹去的执律人!”
话音未落,他们身后,那扇通往第九层的厚重门扉,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洞开!
门内不再是通道,而是一片翻涌着幽光的深渊。
深渊之上,一张长达九丈、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就的猩红长桌凭空浮现。
长桌两侧,空荡荡的座椅森然林立,每一副座位前都摆着一双惨白的骨筷。
唯有长桌一端,一副骨筷前,端正地摆着一个刻名的木牌——上面赫然正是“祁诀”二字!
此刻,那木牌上的名字血迹斑斑,暗红的血珠已经漫过了筷身,正一滴一滴地落在虚空之中,每落下一滴,便在空中绽开一朵微型的、妖异的血色莲花。
一直沉默的渡娘,那只独眼骤然收缩,声音里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黄泉宴启,宾客已至……可你,还没死。”
祁诀笑了,那笑声冰冷而决绝。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中那枚滚烫的【铭名印】散发出灼人的光芒。
在沈微和阿聋惊骇的目光中,他猛地将那枚代表着“定名”与“归属”的印章,狠狠按向自己的胸口!
“既然他们说我本是判官……”他低语,声音却如金石交击,响彻整个空间,“那就让他们看看,判官,要怎么给自己定罪!”
话音落下,他并指如刀,竟真的在自己胸膛上划开一道血口!
指尖蘸着自己的鲜血,以虚空为纸,以血为墨,一笔一划地写下三条罪状:
“祁诀,罪状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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