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簪换钱,药米归家(1/2)

雨丝斜斜地飘着,打在林晚娘的蓑衣上,聚成小水珠往下滚。她攥着怀里的银簪,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娘的念想,可眼下,它是奶奶的药、弟妹的粮,容不得她犹豫。

镇口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得发亮,林晚娘没敢多看两旁的铺子,径直往“宝昌银楼”走,宝昌银楼是镇上最大的首饰铺,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人,见她一个姑娘家攥着银簪进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

“掌柜的,您看看这簪子,能换多少钱?”林晚娘把银簪递过去,声音有点发颤。

老掌柜接过银簪,放在灯下翻来覆去看了看:“成色不错,是老银,就是样式旧了点。姑娘,这簪子看着是贴身物件,你真要卖?”

林晚娘垂下眼,咬了咬唇:“家里奶奶病了,等着钱抓药,没办法。”

老掌柜叹了口气,没再多问,从抽屉里数出一两三钱银子,推到她面前:“按市价该给一两二,看你可怜,多给一钱,够抓两副药了。”

林晚娘连忙把银子攥在手里,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钱,奶奶的病有救了,家里的危机可以缓缓了。她对着老掌柜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掌柜的!”

出了银楼,她先往药铺跑。坐堂的老郎中听她说了奶奶的症状,开了两副治咳嗽的草药,又叮嘱她“煎药时加两颗冰糖,药效更好”。林晚娘记在心里,付了药钱,小心翼翼地把药包好揣进怀里。

接着去粮铺,她看着柜台里的糙米,又看了看旁边更白的精米,咽了咽口水——精米贵,糙米耐吃,能多撑几天。她咬了咬牙,买了三斤糙米,又花两文钱买了一小包盐,还特地跟掌柜的要了点磨碎的姜粉:“拌在菜里,能给弟妹驱驱寒。”

最后路过杂货铺,她盯着柜台里的红糖犹豫了半天——奶奶咳得厉害,喝口红糖水或许能舒服点。可手里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她捏了捏布兜,还是转身走了——先顾着活命,别的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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