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秋收（1/2）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染开一抹浅金，田埂上的露水还凝着寒气，林晚就扛着镰刀站在了自家四亩稻田边。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秸秆，金黄一片，风一吹，便掀起层层稻浪，带着成熟的谷物香气。

“晚丫头，等急了吧？”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舅舅家的大表哥张强和二表哥张壮扛着农具快步走来，一身短打，皮肤是常年劳作的健康黝黑。“我爹让我们早点来，争取多割些。”

林晚娘笑着迎上去：“表哥，辛苦你们了，这么早跑过来。”舅舅在隔壁村，半个时辰就能到自己家。

“自家亲戚说啥辛苦！”大表哥张强拍拍胸脯，“四亩地不算多，咱们仨加把劲，四天准能搞定！”

说话间，林阳也蹦蹦跳跳地跑来了，小小的身子扛着一把特制的小镰刀，脸上带着雀跃：“姐，我也来帮忙！我能割稻子！”

林晚娘摸摸他的头，八岁的弟弟个头还没稻穗高，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阿阳真乖，你不用割太多，帮我们把割下来的稻穗归拢好就行，注意别割到手。”

奶奶牵着六岁的月娘从村口走来，月娘手里拎着个小竹篮，蹦蹦跳跳地说：“姐，我和奶奶去捡稻穗，能捡好多好多！”

“好，月娘真棒。”林晚叮嘱道，“别跑太远，累了就歇会儿，月娘照顾好奶奶。”

安排妥当，三人便下地了。张强和张壮力气大，挥起镰刀“唰唰”作响，一排排稻穗应声倒地；林晚动作娴熟，紧随其后，割得又快又整齐；林阳在后面，认真地把散落的稻穗抱到一起，堆成小小的稻垛。

太阳渐渐升高，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汗水顺着三人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衫，黏在身上难受得很。田埂上，奶奶和月娘弯腰捡着遗漏的稻穗，月娘的小篮子慢慢装满，小脸也涨得通红，却不肯停下。

“歇会儿吧，喝口水！”正午时分，奶奶提着水壶和干粮过来，给三人递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