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她莞尔一笑,松开了手,“编故事有意思吗?”

陆永逞则调侃道:“似乎你们心理医生都喜欢听别人的故事。”

但她并未受到他的影响,“陆先生,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去做编剧真是可惜了。”

说完她重新尝试进行催眠治疗。

“刚才的只是常规询问,治疗还未开始。”

她从脖颈上取下银色挂表,重新开始了催眠引导。

“现在想象你是一只鸟儿,在蓝天中自由飞翔……”

她轻声细语,而陆永逞静静听着她的引导词逐渐沉入催眠的状态之中。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治疗展开其背后的心理创伤逐渐被揭露并尝试解决

你坐在疾驰的火车驾驶室内,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坚定地向前驶去。

突然,轨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叉口,你发现原定路线的轨道上躺着五个孩子。

与此同时,另一条轨道上仅有一个孩子。

你掌控着火车的方向,面临生死抉择。

你可以选择继续前行,碾压那五个孩子,或者变道行驶,牺牲一个孩子以拯救其他五个。

面对这样的情境,陆永逞却坚定地表示不会变道。

李心儿对此感到意外,追问其原因。

陆永逞认为万物有自身的宿命和规律,变道行驶等于干预了命运的安排,并且会让自己成为罪犯。

他反问李心儿,是否应该牺牲一条生命来拯救五条生命?这是否是残忍和不人道的做法?同时以一个医生的身份举例,面对器官移植的选择题,该如何抉择?这些问题直指人心,震撼人心。

面对这样的质问和抉择,李心儿深感震惊。

她意识到问题的本质在于面对生命抉择时无法简单以数量的多少作为标准答案的选择。

每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和意义,不能简单地进行交换或替代。

因此她坚决反对用一条生命去换取五条生命的做法。

她认为生命的价值是无法衡量的,不能简单地将一个生命的价值视为多个生命的价值之和。

因此她坚定地表示不会选择牺牲一条生命来拯救五条生命。

陆永逞温和地问:“教授是何许人也?”

这一提问立刻令李心儿如梦初醒。

她坐在那儿茫然看着面前的陆永逞,原来他早已清醒,正定定地坐在她面前。

她心中一阵后怕,刚才差点将教授的名字脱口而出。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喝一口来平复心情。

陆永逞接着说道:“这些案例,你是否熟悉?叉烧包案的王志恒,双重人格的赵文海,雨夜狂魔连环案的林过云,还有失控屠署的枪王彭奕行。”

每提及一个名字,李心儿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陆永逞的声音很平静,却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李心儿心中惊涛骇浪,紧握拳头,指甲嵌入肉中也不觉得痛。

陆永逞继续问道:“你认为他们只是犯了法,并没有真正犯罪吗?因为他们自身受到伤害,所以就可以伤害无辜的人吗?”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李心儿的思考。

她如释重负,立刻冲到电话旁接电话。

电话的内容未提及,但她的反应却像是得到了解脱。

面对陆永逞的锐利提问,李心儿心中挣扎不已。

教授的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最终被电话铃声所打断。

李心儿挂断电话后,神情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坚定,仿佛之前的慌乱、惊讶和焦虑都瞬间消失了。

陆永逞告诉她,教授的理论没有错误,但她的回答似乎有些闪烁其词。

李心儿称自己是心理医生,治愈病人是她的职责所在。

同时,她提到那些接受治疗的人并未好转,甚至犯下错误。

陆永逞对此感到疑惑和无奈。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角落的闭路,再朝里面望了一眼之后离开诊所。

太平山上的一所高档别墅内,“被发现了。”

一个男人一边手持陆永逞的资料,一边对着闭路观看,当看到陆永逞昂首阔步的姿态时,他露出了微笑。

他接到李心儿的道歉电话后,安慰她这不是她的错,而是陆永逞的定力强大。

李心儿提出陆永逞的观念与组织理念不符的问题时,男人表示陆永逞的能力出众,组织需要他这样的人来推动变革。

他强调变革需要更多的人参与,并铺设一张网贯穿黑白两道,从高层到基层贯彻他们的理念。

最后他的话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陆永逞坐在车里心中震惊不已,开始思考这个神秘的“教授”

究竟是谁,并庆幸自己提前找到了心理参照物以避免被对方洞悉内心。

陆永逞可能被李心儿的催眠术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