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然而刘杰辉试图让所有人冷静下来,询问陆永逞做伪证的具体含义。

陆永逞解释自己不会冤枉无辜的人,强调疑犯和警察都应享有公正对待。

他翻查卷宗,指出其中关于某物能量测试的数值存在疑点。

他提到测试数值从低于陆永逞表情严肃地对刘杰辉说:“琳达,请带我们的人去封存证物。

西九龙法证部的高彦博,麻烦你再次进行检测。”

刘杰辉采纳了他的提议。

涉及到作伪证的严重问题,无论是真是假都需要进行验证。

同时他派遣高彦博重新鉴定证物。

办公室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苗志舜瞪了阿金一眼,深知如果被证实作伪证,阿金将面临无法挽回的后果。

深水埗区的警察弟兄们怀着复杂的心情等待着结果,因为他们将面临放走罪犯或是丧失同伴的悲痛局面。

如果涉案枪械的实际能量超过规定值,他们将不得不释放郭丽怡,他们痛惜未能抓捕到的彭奕行则会逍遥法外。

这让警署的其他弟兄深感愤恨并怀疑陆永逞是彭奕行的卧底。

然而陆永逞并不在意他们的怀疑,作为警察他坚守正义的程序,认为黑白是非并非由警察定义,而是由事实决定。

他相信如果按照规定行事,可以避免无谓的牺牲和误会。

正当气氛紧张时,高彦博带着新的证据回来报告:“刘sir,我重新测算过,使用正常 确实在规定的能量以下,但如果换成钢珠则会超过规定值。”

刘杰辉等人听后陷入沉默。

阿金解释了他的行为背后的无奈和当时情况的紧迫性。

深水埗的弟兄们也表示当时篡改数据是出于无奈之举。

我们不能让兄弟白白牺牲!

陆永逞听后冷笑,反问:那么你们就可以让别人无辜受害吗?

他的话语引起了一片震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宋子杰在他旁边感到心神不宁,他知道刘杰辉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们可能无法离开深水埗警署。

刘杰辉深深地扫视着深水埗警署的人,然后对陆永逞说:“你有什么发现,不妨说出来。”

陆永逞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酒店枪击案,并非彭奕行所为。

这是深水埗警署的误判,冤枉了无辜的人。”

他对这一点的确信,来自于对案情的详细研究和资料的分析。

原着中的酒店证人枪击案的凶手描述模糊,但陆永逞在观剧时便对此有所怀疑。

现在,经过深入调查,他更加确信彭奕行并非真正的凶手。

从案件一开始,深水埗警署就带着偏见,错误地将责任归咎于彭奕行。

苗志舜冷冷地说:“陆永逞,你最好有真凭实据。”

陆永逞回应:“请大家仔细看卷宗。

彭奕行在袭击警署、面对同事时,每次 都是 两枪。

受害的警员都遭受了双弹贯穿,这是他的射击习惯,是他的标准输出。

但酒店枪击案的现场情况不同,虽然枪枪致命,却仅开了一枪。”

苗志舜打断他:“这恰好证明彭奕行在酒店枪击案中为了隐藏身份,才如此为之。”

这个观点得到了在场多数人的认同。

毕竟,在证人枪击案中,使用 射击很容易暴露身份,而能稳定 射击的人在 并不多见。

陆永逞坚决反对:“不,彭奕行对自己的枪法有极端的自信。

在实战射击中,他不同于普通人。

他知道头部的目标比身体其他部位小得多,所以他选择直接攻击目标头部。

例如,在三年前的那次赛场上,面对持枪威胁他女友的罪犯,他依然冷静应对。”

“他准确击中对头部,连续命中两枪。”

陆永逞分析道,彭奕行的射击技术显示了他对自己枪法的极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负。

他能够轻易打出连续两枪,那么在酒店证人案中,他不可能只开一枪。

警署的伤亡情况也证明了这一点。

凡是遭遇彭奕行拔枪的人,无一例外都被射中两枪。

他对付那些对他构成威胁的敌人时,通常会选择腿部和腹部作为攻击目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忽视了其他部位的打击,他的每一次射击都追求双重命中效果。

苗志舜对犯罪心理有深入研究,陆永逞对彭奕行的心理评估让他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判断。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因为彭奕行在赛场上的表现,替他好友的行为戴上了有色眼镜,导致他对彭奕行的心理行为判断存在偏差。

酒店事件中的多名员工的死亡让他对彭奕行的判断更加偏激。

他怀疑,是否真的如陆永逞所说,他们冤枉了彭奕行。

这个想法让他不愿接受,也不敢深想。

阿金拿出证据:“彭奕行的女友账户有一笔来自郑镇文助理的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