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名之歌与集结号角(1/2)

仙舟大道的夜色,被梦境特有的朦胧光晕渲染得静谧而神秘。白日里的喧嚣与混乱似乎暂时沉淀下来,唯有庭院中偶尔响起的、属于彦卿练剑的破风声,昭示着此地并非纯粹的安宁。

在主厅一侧的露台上,知更鸟凭栏而立,望着下方梦境都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她美丽的侧脸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有些落寞。音符小姐——那位以旋律为力量的caster,悄然来到她身边,裙摆拂过地面,未发出一丝声响。

“caster,”知更鸟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一直在想……您为何会响应我的召唤?圣杯能实现的愿望,对您这样的存在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caster微微一笑,空灵的嗓音如同夜风拨动的琴弦:“一个很好的问题,御主。那么,您又是为了什么,投身于这场纷争呢?”

知更鸟转过身,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光芒深处,是压抑许久的不甘与渴望。“为了证明我自己。”她语气坚定,“在许多人眼中,我或许永远是那个需要哥哥庇护的‘小鸟’。星期日的光芒太盛,足以遮蔽一切。即便他现在离开了,这种印象依然存在。我要向所有人,也向我自己证明,我知更鸟,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可以守护这片他曾经守护过的土地,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让匹诺康尼变得更好。”她攥紧了栏杆,“圣杯……或许能给我一个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caster静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理解与一丝……同病相怜。“很崇高的愿望,御主。而我的理由,或许听起来更为……私密和悲哀。”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仿佛要写下什么,却终究徒劳。

“我遗忘了最重要的东西。”她轻声说,语气带着一种古老的怅惘,“我真正的名字……那本应随着我的旋律被万千世界传唱,承载着我本质与荣光的真名……消失了。”她看向知更鸟,眼神恳切而执着,带着深深的迷茫,“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它曾经存在,现在却只剩一个空洞的回响。没有真名的英灵,如同无根的浮萍,力量无法完全凝聚,存在也变得模糊。我响应召唤,是感知到您心中对‘自我价值’的强烈渴望,这与我的诉求产生了共鸣。我渴望借助圣杯的力量,找回我那失落的真名,让完整的‘我’,能够再次被世界认知。”

两位女性,一位渴望证明当下的价值,一位渴望寻回定义自身的根基,在这梦境的露台上,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共鸣。寂静弥漫开来,只有远处模糊的市声作为背景。

片刻后,知更鸟轻轻叹了口气,之前的锐气被一丝疲惫取代:“证明自己……谈何容易。caster,你看我们现在的红方。”她无奈地指了指主厅方向,“教主超然物外,只关心彦卿的剑道;彦卿一心练剑,心无旁骛;波提欧和貊泽的从者直接跑了;砂金先生看似合作,实则难以揣摩;乱破……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这样一盘散沙,如何与已经开始谋划的蓝方抗衡?我……我好像并没有团结大家的能力。”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流露出与她平日里优雅自信形象不符的脆弱。

caster正要出言安慰,一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悄无声息地落在露台边缘,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

是荆轲。

这位女刺客去而复返,脸上带着执行任务时的冷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看了一眼露台上的两人,尤其是目光在caster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对这位气质独特的女性颇有兴趣,但随即转向知更鸟,言简意赅地汇报:

“御主,有情况。我在外围侦查时,发现红方ncer,那个叫库丘林的枪兵,被蓝方的人困住了。位置在‘稚子的梦乡’与‘破碎序列’交界处的边缘梦境,对方布置了结界,似乎想活捉他。”

“什么?!”知更鸟瞬间从自怜情绪中惊醒,脸上血色褪去少许。库丘林虽然与波提欧不和,但终究是红方的重要战力,若是开局就被蓝方捕获或淘汰,对红方将是沉重打击,也会极大助长蓝方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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