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初涌（2/2）

她凑近墨渊，鼻翼微动，仿佛在嗅着什么，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闻到了……腐朽的泥土气，还有一丝……令人作呕的甜香。是北边皇陵的事儿？还是哪位大人府上出了怪味？”

墨渊瞳孔微缩，心中暗惊。这狐妖的嗅觉竟敏锐至此！他并未透露半分，她却已猜得八九不离十。

“苏九儿，休得胡言！此乃朝廷机密！”墨渊沉声喝道，手已按上了剑柄。

“紧张什么？”苏九儿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又没打算拦你们。只是提醒你们一句，北边那地方……水深的很。尤其是裕陵，下面埋着的，可不只是那位皇帝老儿。”

她的话意味深长，目光再次转向凌云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小文书，眼睛放亮些，有些东西，可不是光靠‘看’就能明白的。”

凌云霄心头一震，抬头看向苏九儿。她这话……是意有所指？难道她知道自己的“眼疾”？

墨渊不欲与她多做纠缠，冷声道：“不劳苏顾问费心。凌云霄，我们走！”

说罢，转身便向外走去。

凌云霄不敢耽搁，对苏九儿微微颔首，算是告退，连忙跟上墨渊的脚步。

苏九儿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脸上的慵懒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混沌之气……竟然又开始活跃了。这次，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守藏史的小家伙，还有龙虎山的小道士，你们……扛得住吗？”

她转身，红色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影悄然融入档案库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