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房车水箱的共同清洁(1/2)

戈壁的太阳刚爬过地平线,就把空气烤得像口大蒸笼。林墨蹲在房车侧面,看着苏晚拿着根长管子往水箱里捅,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掉,砸在滚烫的车身上,“滋啦”一声就没了影。

“不行,堵得太死了。”苏晚把管子抽出来,管口沾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水草和泥沙的混合物,“昨天加的水肯定不干净,沉淀物把滤网都糊住了。”

林墨皱了皱眉。昨天路过一个临时取水点,看着水挺清就接了,没想到戈壁的地下水含沙量这么大,才过了一夜,水箱就堵得连洗手都出不了水。更要命的是,前面还有两百公里无人区,没水根本走不了。

“得把水箱拆下来彻底清。”苏晚抹了把脸,汗珠混着灰尘在她脸上冲出两道白印,“你帮我扶着点,我去拿扳手。”

房车的水箱在车底,紧贴着底盘,拆起来格外费劲。林墨趴在地上,用纸巾擦去水箱边缘的油污,金属外壳烫得能煎鸡蛋,烫得她胳膊上起了片红印。“慢点拆,别刮到手。”她叮嘱道,眼睛盯着苏晚手里的扳手,生怕她用力过猛打滑。

“没事。”苏晚咬着牙拧螺丝,脸憋得通红,“以前在家修洗衣机,比这难搞的多了去了。”话虽这么说,她的手指还是被烫了下,疼得她“嘶”了一声,赶紧把手指放在嘴边吹。

林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苏晚总说她“娇生惯养”,可真干起活来,比谁都能扛。她突然想起苏晚说过,她爸走得早,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是她和妈妈扛,修水管、换灯泡,样样拿手。那时候只当是听故事,现在看着她熟练地拆着水箱,才明白那些话里藏着多少不容易。

“我来试试。”林墨接过扳手,学着苏晚的样子拧。螺丝锈得厉害,她使出浑身力气,脸都快贴到地上了,螺丝才松动了一点点。“这破车,早知道当时就该买个新水箱。”她喘着气抱怨,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苏晚笑了,从旁边捡了块石头递给她:“垫着拧,省劲。”她蹲下来,用抹布擦去水箱口的泥沙,“你看,这里面的水垢都结成像石头了,怪不得水出不来。”

两人一左一右趴在车底,像两只努力啃骨头的小狗。阳光越来越烈,把她们的影子烤得缩成一团。林墨的t恤湿透了,贴在背上难受得要命,可看着苏晚额头上亮晶晶的汗珠,突然觉得没那么难熬了。

“你说咱们是不是自找罪受?”林墨突然笑出声,“放着好好的城市不住,跑来这破戈壁遭罪。”

“你后悔了?”苏晚挑眉,手里的动作没停,“后悔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开车送你到县城。”

“才不。”林墨哼了一声,用力拧下最后一颗螺丝,“要走一起走,谁让你把我拉上贼船的。”

水箱终于拆下来了,里面的水黑得像墨汁,倒在地上时,沉淀的泥沙堆成了个小土丘。苏晚找来个大盆,把水箱泡在里面,倒了半瓶白醋:“泡半小时,水垢能软点。”

林墨看着她蹲在盆边,用根筷子小心翼翼地挑出水箱里的杂物,突然想起刚认识的时候,她总觉得苏晚太“硬”,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可现在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手指被白醋泡得发白也不在意,才发现这“硬”里面藏着的是韧劲——像戈壁上的梭梭草,看着不起眼,却能在绝境里扎根。

“我去打点干净水来。”林墨拿起水桶,“刚才看见远处有个牧民的井,应该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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