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林墨为苏晚拍的纪录片脚本(1/2)
林墨把厚厚的脚本放在苏晚的修车工具箱上时,夕阳正透过房车的小窗,在纸页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封面上没有标题,只画着一个简单的扳手和相机,用红绳系在一起,像枚笨拙的徽章。
“这是什么?”苏晚擦着手上的油污,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她刚修好了房车的刹车,额角还挂着汗珠,工装马甲的口袋里露出半截螺丝刀,金属柄在光下闪着冷光。
“给你的。”林墨的声音有点发紧,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我想拍部关于你的纪录片。”
脚本的第一页,林墨用钢笔写着“主角:苏晚”,下面画了道长长的横线,像是给未来的故事留足了空间。她从三个月前就开始构思,把两年来记在笔记本上的碎片拼凑起来——苏晚修房车时哼的跑调歌词,她递水时总先拧开瓶盖的习惯,她看星空时悄悄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第一幕从修车铺开始吧。”林墨翻开脚本,指着手绘的分镜:画面中央是生锈的卷帘门,年轻的苏晚蹲在车底,只露出沾着油污的靴子,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想拍你为什么离开那里。”
苏晚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脚本上的靴子,像是透过纸页看到了过去。“有什么好拍的,”她笑了笑,试图掩饰眼底的波澜,“就是不想修别人的车了,想修自己的路。”
林墨却记得她醉酒时说的话。那天在草原喝了马奶酒,苏晚红着脸说:“我爸以前总骂我,说女孩子学什么修车,可他走的那天,手里还攥着给我买的新扳手。”当时的月光落在她脸上,像层薄薄的霜。
脚本的第二部分,标注着“在路上”。林墨画了十几张速写:苏晚在戈壁滩帮牧民修发电机,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她在雪地里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给林墨,自己嚼着雪;她在星空下给房车换轮胎,头灯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她睫毛上的霜。
“这里要加段采访。”林墨指着其中一页,“我问你‘累吗’,你说‘看到林墨拍的照片就不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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