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林墨为苏晚写的修车歌(1/2)
林墨把写满歌词的笔记本往苏晚面前一推时,房车正陷在内蒙古草原的泥坑里。苏晚跪在泥地里,手里的扳手拧得“咔咔”响,裤腿上的泥浆溅到脸上,像幅随性的水墨画。
“给你的。”林墨的声音带着点紧张,指尖卷着笔记本的页角,“听说是修车时听的,能提神。”
苏晚直起身,用沾满油污的手背擦了把脸,接过笔记本。封面是林墨画的简笔画:一个歪歪扭扭的扳手牵着相机,背景是连绵的雪山。翻开第一页,钢笔字写得工工整整,标题是《苏师傅的扳手谣》。
“第一句就抄我的话。”苏晚低笑出声,指着“螺丝要拧三圈半,多一圈滑丝少一圈松”,“这是上次修变速箱时跟你说的吧?”
“你说的话都像顺口溜,适合当歌词。”林墨凑过去,指着下一段,“你听这个:‘千斤顶顶起月亮,扳手敲落星星,苏晚的汗珠掉在地上,长出会跑的车轮’——是不是有画面感?”
苏晚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继续往下看。歌词里藏着她们走过的路:青海湖边修刹车时,她念叨的“刹车片要留三分薄”;沙漠里换轮胎时,风把她的花吹成“沙子钻进轴承里,就像心事藏不住”;雨林里修电路时,她用树枝在地上画的电路图,被林墨写成“红线接蓝天,蓝线连草地,电流流过的地方,长出咱们的脚印”。
最让她心头一颤的是最后一段:“扳手是你的画笔,油污是你的颜料,画过戈壁的日出,画过草原的晚霞,最后一笔落在我心上,成了家的形状。”
“调子想好了吗?”苏晚的声音有点哑,把笔记本往怀里揣了揣,像是怕被风刮走。
“嗯,就用你总哼的那首《蓝莲花》的调子。”林墨清了清嗓子,轻轻唱起来,“螺丝要拧三圈半,多一圈滑丝少一圈松,苏晚蹲在车底下,月光照着她的梦……”
她的声音不算清亮,还有点跑调,却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苏晚忘了手里的扳手,就那么跪在泥地里听着,泥浆浸进裤腿,冰凉的感觉却抵不过心里的暖。他想起每次修车,林墨要么蹲在旁边递工具,要么举着相机拍,嘴里絮絮叨叨说“慢点开”“别碰脏了衣服”,原来那些碎碎念,都被她酿成了歌。
“再唱一遍。”苏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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