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两人共同领养的流浪狗名字(2/2)
两人争论了一路,从“石头”“经幡”到“青稞”“酥油茶”,每个名字都被对方挑出毛病。直到车开进然乌镇,雨停了,夕阳把远处的雪山染成金红色,小狗突然从林墨怀里跳下去,一瘸一拐地跑到路边,对着雪山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
“你看它好像喜欢雪山。”林墨指着远处的岗日嘎布雪山,眼睛亮了,“叫‘雪顶’怎么样?你看它头顶的毛有点白,像雪山的顶。”
苏晚看着小狗仰头望雪山的样子,又看了看林墨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行,就叫雪顶。”
“雪顶!过来!”林墨拍手,小狗立刻摇着尾巴跑回来,蹭着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苏晚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以后跟我们走南闯北,得学会自己找水喝,知道吗?”雪顶像是听懂了,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
雪顶成了房车的新成员。林墨给它做了个小窝,垫着自己淘汰的围巾;苏晚修房车时,它就趴在工具箱旁,偶尔叼起小螺丝玩玩,被苏晚瞪一眼就赶紧放下,委屈地耷拉着耳朵。
有次在草原露营,雪顶不知从哪叼来只野兔,放在苏晚脚边,尾巴摇得像朵花。苏晚又气又笑,把野兔放生了,转头却给雪顶开了罐牛肉罐头:“下次不准捕猎,咱们有吃的。”林墨拍下这一幕,配文“雪顶的狩猎成果被驳回”,粉丝在评论区笑成一片:“雪顶:我辛辛苦苦抓的,怎么就放生了!”
雪顶的腿渐渐好了,跟着她们爬过雪山,蹚过溪流,在沙漠里追过蜥蜴,在草原上撵过羊群。林墨的镜头里多了个小小的身影:有时是雪顶趴在苏晚肩头看修车,有时是它追着林墨的裙摆跑,有时是三人挤在房车的小床上睡觉,雪顶蜷在中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你看它现在多壮。”林墨摸着雪顶圆滚滚的肚子,对比刚领养时的照片,眼眶又有点湿,“当时我还怕它活不下来。”
苏晚正在给雪顶梳毛,闻言动作顿了顿:“是它自己想活下去,也是想跟着咱们。”他低头看着雪顶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补充道,“就像咱们,也是想一起走下去。”
车驶过海拔五千米的垭口,雪顶趴在车窗边,对着漫天风雪“汪汪”叫,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林墨看着它被风吹得炸开的毛,突然觉得这个叫“雪顶”的名字,藏着她们对彼此的期待——像雪山一样坚韧,像雪顶的阳光一样温暖,不管遇到什么风雨,都能一起走下去,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