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林墨保存的苏晚碎掉的镜头(1/2)

林墨的工具箱最底层,垫着块厚厚的绒布,里面裹着个被摔得四分五裂的相机镜头。滤镜环已经变形,镜片碎成了蛛网般的裂纹,镜身上还留着道深褐色的痕迹——那是苏晚当时掉的眼泪晕开的。

这镜头是去年在黄山摔碎的。苏晚为了拍云海日出,踩着湿滑的石阶往后退,脚下一滑,相机脱手而出,镜头磕在岩石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她爬起来时,手指被碎镜片划破了,却顾不上疼,只是抱着相机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碎镜头上。

“别哭了,镜头碎了可以修,手破了不行。”林墨抓着她的手腕往回撤,掏出创可贴给她包扎,语气硬邦邦的,眼神却满是心疼。他把碎镜头捡起来,用自己的外套裹着,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晚哭了一路,说那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长焦镜头,拍过青海湖的鸟群,拍过草原的奔马,还拍过林墨修车时的侧脸。“再也拍不出那样的照片了……”她哽咽着说,声音里的委屈像要溢出来。

林墨没说话,只是把碎镜头小心翼翼地放进工具箱。晚上在客栈,他借着台灯的光,一点点把镜头的碎片拆开,把还能辨认的零件分类放好——变形的滤镜环、摔断的对焦环、还有那块虽然碎了却依旧能看出镀膜的镜片。

“留着这些干嘛,都坏了。”苏晚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说不定以后能修好。”林墨头也不抬,指尖拂过镜片上的裂纹,动作轻得像在抚摸蝴蝶的翅膀,“就算修不好,留着也能当个念想。”

从那以后,这个碎镜头就一直躺在林墨的工具箱里。苏晚后来买了新的长焦镜头,拍的照片越来越好看,却总在整理相机包时,想起那个碎掉的旧镜头。林墨从不主动提起,却会在她对着新镜头发呆时,默默递过一杯热水。

有次在草原露营,苏晚翻林墨的工具箱找螺丝刀,无意间摸到了那块绒布。打开一看,碎镜头还静静地躺在里面,只是零件被重新排列过,裂纹的形状像幅抽象的画。旁边放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是苏晚的字迹:“2023.10.17 黄山,苏晚拍云海时摔的,当时她哭了47分钟。”

“你还记时间?”苏晚拿着便签,又气又笑,眼眶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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