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西藏盲童学校的摄影支教(2/2)
“我们需要直播。”苏晚在房车公告栏贴了张纸条,“让粉丝们见证孩子们的第一幅作品。”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但这里没信号。”
林墨从工具箱里翻出卫星电话:“我联系了珠峰大本营的气象站,他们愿意提供信号中继。”他的手指在卫星地图上划过,“明天凌晨三点,信号会覆盖学校。”
直播当天,三十个孩子用手机拍摄了他们的“第一幅作品”。次仁的《风的颜色》是对着经幡连拍十张,手机里储存的照片只有模糊的光斑,却被粉丝们称为“最动人的抽象画”。
“我们要把这些照片印成盲文相册。”苏晚在直播里举着次仁的手机,“每张照片都有触摸说明。”她的声音坚定,“希望大家支持‘看见’公益基金。”
粉丝们的热情超出预期。有人捐出盲文打印机,有人发起“用声音描述世界”的活动,甚至有个视障画家寄来了触觉绘画工具。
“这是北京的张教授寄来的。”林墨把一个木箱搬进教室,“他研发了带震动反馈的相机。”他拆开包装,取出个造型奇特的设备,“按快门时会震动,对应不同的光圈值。”
苏晚看着孩子们惊喜的表情,突然想起出发前林墨说的话:“真正的公益不是施舍,是创造平等的机会。”她把相机递给次仁,看着他的手指在按钮上探索,突然意识到,他们正在创造一种新的“看见”方式。
支教结束那天,孩子们用青稞酒为他们送行。次仁突然说:“晚晚姐姐,你的头发像经幡一样红。”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发梢,“林墨哥哥的声音像牦牛叫。”
苏晚笑了,眼泪却掉在青稞酒里。她知道,这次支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就像雅鲁藏布江的水,看似平缓却能孕育文明,他们的善意,也会像格桑花一样,在高原上绽放。
后来,“看见”公益基金资助了 thousands of children,苏晚的镜头里多了很多盲童的作品,林墨的工具箱里总备着触觉摄影设备。每当有人问起支教经历,他们都会说:“我们不是在教孩子们拍照,是他们教会了我们用另一种方式看世界。”
房车继续前行,后视镜里,盲童学校渐渐远去,但那些孩子们的笑声,永远刻在了林墨和苏晚的心里,成为他们继续前行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