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林墨文字里的苏晚笑声(2/2)

其实林墨最早写苏晚的笑声,是带着点“报复”心理的。刚认识时苏晚总笑她切的土豆块太大,笑她拍星空时手抖得像筛糠,她就暗自在本子上写:“苏晚的笑声像扳手敲在铁板上,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好听。”可后来在沙漠里,她中暑晕倒,醒来时听见苏晚正对着对讲机喊“她醒了!”,声音里的笑带着哭腔,像块被捂热的铁,她突然觉得,这笑声比任何药都管用。

笔记本里夹着片干枯的骆驼刺,是在塔克拉玛干边缘捡的。那天她们的车陷进沙里,折腾到半夜才脱困,苏晚坐在沙地上笑,说“这下好了,省得减肥”,笑声里混着沙粒的脆响。林墨把骆驼刺夹进本子,旁边写着:“笑声里有沙,却不硌人,像苏晚的人,看着硬,其实软。”

“你知道吗,”林墨突然合上书,看着正在检查水箱的苏晚,“你笑的时候,耳尖会红。”苏晚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却听见她的笑声从车后传过来,轻轻的,像怕被风吹走:“就你观察细。”

夕阳把房车染成金红色,林墨翻开新的一页,准备写下今天的记录。苏晚刚好从车后走出来,手里拿着颗捡来的野苹果,咬了一大口,酸得皱起眉头,却还是笑了。林墨握着笔,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觉得,文字和画笔都太浅,装不下这样的笑声——它该被藏在风里,藏在星空下,藏在每次扳手与螺丝的碰撞里,像她们一起走过的路,不用刻意记,却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