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沉默力量(9)(1/2)
谢汉光把儿子谢致中,托梁铮卿送回大陆后,便开着小车,穿着林伟杰弄来海巡署的工作服,袋子里装着张伯哲弄来的假证件,暗中在台湾的左营港、基隆港、苏澳港,侦察了近六个月。
现在,只差一个马公港没去过。
马公港在澎湖,解放军欲取台湾,必先取台湾海峡中间的澎湖。所以,谢汉光非去不可。
邱娥贞放了暑假,跑来台中莲花池,谢汉光便问:“阿贞,我们去澎湖玩一星期,怎么样?”
阿贞说:“好呀。阿光,我们来台湾两年,日子过得太郁闷,去澎湖散散心,求之不得呢。”
阿光把车开到山下的农林总场,找到梁铮卿,说:“铮卿,我和阿贞要去澎湖旅游,不知道你的渔民老乡,什么时候来澎湖打鱼?怎么联系?”
“汉光,我羡慕你,有老婆在身边,尽享二人世界的欢乐。”梁铮卿说:“估计我的渔民老乡,一两天时间内,就会来澎湖。他们来台湾之后,一般住在望安岛。”
谢汉光、邱娥贞一人背着大背包,梁舒卿开车,将两人送客码头。
登上客船,站在甲板上,戴上墨镜,吹着海风,看着台湾岛一点一点变小,邱娥贞心情大好。
阿贞说:“阿光,我想起佩索阿的诗:
曾经回想的我,我看见另一个人。
在记忆的过去变成了此刻。
曾经我是我的所爱
但仅在梦中
此刻折磨着我的渴望
不来自我,也不来自苏醒的过去
而来自我的体内
居住的失明者
只有这一刹那是我的知己。
我的记忆是虚无,我感到
我是谁和我曾经是谁
是两个对抗的梦境
阿光说:
我不会一个人走在路上,
因为我已不能一个人走,
一种看得见的思念让我走得更快
看得更少,而同时又愿意看到所有
她不在我身边,这种东西与我紧紧缠绕,
我太爱她,竟不知道如何想她
倘若我看不到她,我便去想象她,我强壮如高挺的树。
倘若我见到她,我会颤抖。她不在身边,我不知所措。
种种遗失我的力量让我成为了我,
种种现实凝视我,宛如向日葵,她的脸浮现在中央。
阿贞说:“阿光,我就是坐在客轮甲板椅子上的女孩,我们接吻的声径,穿过我的梦,像一缕轻烟飘过天空,直达遥远的夏夜。”
不到一百里的距离,中午时分,客轮到了澎湖港口,阿贞像一个快乐的孩子,抢走踏上岸地,张开双臂,大喊道:“澎湖湾,外婆的澎湖湾,阿贞来了!”
去望安岛不过是谢汉光一个美丽的借口,为了掩人耳目,去还是要去的,但至少不是现在。
阿贞和阿光,入住在澎湖第一宾馆。
推开八楼的窗户,椰风带着大海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阿光拿出高倍望远镜,扫视着蓝天与大海交接处不断变幻的白云。这些白云,有的像是一道天然的白色屏障,将屏障后面的风景,据为己有;有的像是一匹巨大的、奔腾的战马;更有的像一对紧紧拥抱的夫妻,正在亲吻。
阿贞说:“阿光,我们吃海鲜去。”
下了楼,阿贞选了一家精致海鲜店。海鲜店外边,大门左右两边,各有一排两层的玻璃缸,玻璃缸里养着阿贞大都不认识的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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