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徐达无奈应答,按照陈树的吩咐行事。

陈树提醒徐达,对他待朱木客气些,因为此人对他有用。

徐达随口答应,然后离开。

陈树随后转向徐妙云,告诉她需要跟她一起进去,并说明接下来的日子会很忙碌。

徐妙云脸红后想起了什么,询问如何处理那些银子。

陈树告诉她随便丢到菜窖里,下次记得换成黄金或户部的宝钞。

他一边说,一边将装有银子的宝箱丢进菜窖,无视了徐妙云对于这一万两白银的感慨。

最后陈树交代了在接下来的十天里要制造出三千份青霉素的任务,开始盘算青霉素的制作工艺和借款压力问题。

陈树面对大量的青霉素培育任务,表情轻松。

他递给徐达的青霉素量,按照前世的计量单位计算,不超过十克。

分离展青霉素和真青霉素是制作青霉素的关键步骤,同时还需要进行提纯和保存。

陈树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的工作,包括培育青霉菌和寻找更多的帮助。

他叫来了徐妙云,但后者被陈树处理银子的方式震慑,一时没有回应。

陈树便拉起她的手,走向青霉素工坊。

徐妙云瞬间满脸通红,因为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的接触是有严格礼仪规定的。

虽然她是将门之女,对这些事情的态度比一般大家闺秀开放一些,但从未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

徐妙云想要挣脱,但又感到害羞。

在这纠结的心情中,被陈树拉着走了一段路。

直到陈树发现徐妙云几乎走不动道,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当时已经算是非礼。

虽然他一开始牵徐妙云的手是无意的,也喜欢她娇羞的模样,但他决定暂时不展开追求。

他还需要向老爹讨债,如果现在追求徐妙云,以后逼债可能会变得困难。

陈树放开徐妙云的手,不解释原因。

这令徐妙云感到怅然若失,她在心中猜测他的动机。

而另一边,徐达还不知道女儿和债主之间的这种微妙关系,他按照陈树的指示,去扶醉酒的朱标。

朱标在徐达的摇晃下醒来,两人相互对视,一人瞬间清醒,另一人则希望自己还处在醉酒之中。

达官徐达意外发现,与其共饮的客人竟是当朝太子朱标。

朱标虽已刻意回避徐达,但因醉酒被逮个正着。

徐达跪拜太子时,朱标赶紧将他扶起,并告诫他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

朱标透露皇帝安排他接触陈树,意在观察与考验。

二人离开陈府后转入朱府,发现府中设施完善。

在府邸深处,看到检校装备的设备后,徐达明白皇帝要对陈树进行长期监视。

太子迷茫地问徐达,皇帝是否苛刻得过于吝啬。

太子透露已试探陈树是否愿意为朝廷效力,但陈树表现出抗拒态度,并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理由。

徐达听后心中对陈树有所不满。

臣子私下议论皇权是忌讳之事。

然而,徐达为人谨慎,即使是皇帝令他入宫留宿,他也能够保持警觉,在半夜离去。

他怎会敢于谈论皇帝的得失呢?

徐达曾提及:“臣深知陛下给予官员的俸禄,如小地主的收成,已达极致。

臣等自布衣时起便追随陛下,经历过苦日子,对此生活已十分满意。

况且陛下不仅对臣子要求严格,自身亦是典范。

听闻陛下一年之中难得享肉食,君主如此节俭,臣子岂敢有更多奢求?”

这些话正是朱标反驳陈树时所言,若是没有陈树提及,朱标也会觉得有理。

然而,“天下终究是父皇的,他节省度日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足够的拥有。”

朱标继续提到,“朕还记得父皇曾言,许多京官在应天府连宅子都买不起,有些清贫之地的官员,甚至父母去世都无力安葬。”

听到这些,徐达汗流浃背,已跪在地上无言以对。

朱标感叹:“徐叔叔也不敢在朕面前直言,这点朕明白。

终于明白父皇让朕多出门走动的深意,原来是为了让朕了解真实情况。

陈树真乃栋梁之才,若不是他,朕可能仍被之前的言论所蒙蔽。

朕觉得陈树所言极有道理,父皇可能也有考虑不周之处。”

听到这些,徐达几乎要埋进土里,他感受到了朱标的迷茫和坚定。

作为大明的太子,朱标拥有前所未有的权威。

然而,他与皇帝之间却因陈树之言产生了一些分歧。

徐达对此既佩服陈树的胆识,又担忧他的举动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最终他只能说:“陛下与太子之间的政见,臣不敢妄议。”

只能无奈地重复着没有意义的废话。

朱标与徐达的对话,并不期待得到他的意见或建议。

他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脸上露出微笑,轻松地说:“徐叔叔,您不必紧张。”

接着,他谈到了自己的情绪和将要承担的责任:“我只是在发泄一下情绪,有些事务我会向父皇汇报,身为太子,我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然后,他转移了话题,询问徐达出现在陈府的原因。

徐达见太子不再提及那些紧张的话题,松了一口气,将给陈树送银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朱标听完徐达的叙述,震惊于他在短短几天内赚到如此巨额的银子。

他心里明白,徐达这次赚的钱对于大明朝来说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