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周围的画舫恩客纷纷劝他赶紧逃走,他们担心胡家报复,甚至永嘉侯朱亮祖也不是好惹的。
这些画舫恩客大多是商人,他们对 的遭遇感同身受,但也只能劝陈树小心应对未来的报复。
陈树明白他们的担忧,但他依然决定离去。
他知道这些商人不敢与他结交,毕竟在他们看来,他已经半只脚踏入棺材。
但陈树不在乎,他抱拳道别后带着观音奴离开了现场。
主子,你意欲何为?”
观音奴忍不住询问,等上岸后才开口。
陈树胸有成竹,他知道自己在谋划什么。
然而,这样的行动将与公侯们为敌。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观音奴提醒道,“你并不打算动用靠山,这该如何是好?你以为凭你的能力,能抵挡得住淮西勋贵们的怒火吗?”
陈树笑了,他知道观音奴的担心。
他回应道:“这正是我要展示的,大明与元不同之处。
在我大明为官,必须遵守规则。”
他没有进一步解释,拉着观音奴的手消失在黑暗中。
凭借锦衣卫的腰牌,他们穿过了宵禁的街道,顺利返回陈府。
然而,应天府的夜晚却如沸水般躁动不安。
胡丞相的儿子被打了,永嘉侯府的世子双臂被打断。
消息传到胡府和永嘉侯府时,两位家长愤怒至极。
兵马司指挥使得知情况后迅速报告给胡惟庸。
胡惟庸大发雷霆,责骂涉事之人。
在兵马司指挥使详细叙述事情经过后,胡惟庸更加愤怒。
尽管他理解儿子和朋友们出头的想法,但他们的行动并不漂亮,让人上门挨打不仅丢人,也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胡惟庸质问兵马司是否找到那个商人。
兵马司指挥使表示,根据涉事人的说法,此人无法逃脱。
他在码头有生意和工坊,他们一定能够找到他。
对于胡惟庸的打算,指挥使建议将其打入地牢。
胡惟庸愤怒至极,他的儿子被揍,对于一个下贱的商人而言,他当然要报复。
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严惩不贷。
胡惟庸被对方提及兵马司指挥使和御史台与锦衣卫时警醒。
他示意对方先离开房间,处理儿子和夫人的叫嚣声。
儿子想要对陈树进行报复,他却表示对此担忧并不小。
在涉及权势的问题时,胡惟庸提及了李善长作为反面教材。
胡惟庸意识到皇帝的权力是大臣们权力的来源,因此不可轻易滥用。
他意识到,大明朝的官员们需要遵守规则,否则可能会面临李善长一样的下场。
他也意识到,深宫中的那位对此事非常忌讳。
尽管他明白这一点,但他仍然感到憋屈,脑海中再次闪现那个可怕的想法,但很快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第二天在码头,陈树依旧平静地经营有间客栈。
胡惟庸的妻子观音奴感到困惑不解,因为昨天她以为会有大变故发生。
然而看到客栈依旧正常运营,百姓们依旧来找黄掌柜贷款,她感到像是在梦中一样。
她询问陈树为何会这样,陈树告诉她这是因为大明官员们需要遵守规则。
在大明朝的背景下,即使有一些弊端存在,官员们仍然需要遵循规则行事。
胡惟庸对我动了杀念,他是凭什么有这样的想法?难道只因为他儿子欠我的钱?这是观音奴心中的疑惑,话语在嘴边却难以出口。
大明天子的圣言犹在耳边回响:“禁止官吏下乡扰民,此禁已久。
贪婪之徒,往往无视死罪,违旨下乡,祸害百姓。
今再强调,如有此类行为,民间德高望重者可率精壮将其捉拿进京。”
陈树再次提及这段话,观音奴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
尽管她曾以为这只是皇帝的空言,但陈树的话让她有了新的理解。
陈树继续说道:“历代以来,民不告官。
官员有错,一旦告状者受罚,几乎无法告官。
但在大明朝,情况有所不同。
我们的皇帝与众不同。”
你明白我想说的是即便皇帝这么说,这些规矩在地方上可能只是形同虚设,是吗?然而陈树表示:“规则就是规则,不因无人执行而失效。
我利用规则,故胡惟庸虽权势滔天,也奈何不了我。
我动他儿子,名正言顺,此事人尽皆知。”
他进一步指出,此事引发的议论将波及朝堂,御史台亦会参胡惟庸一本。
正因这些掣肘,胡惟庸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只会给政敌留下把柄。
“对付侯勋这样的纸老虎,找到他们的弱点是关键。”
观音奴默然。
她回想起前朝官员,不得不承认大明朝在某些方面较之前元有所进步。
她问:“规则真的有用吗?”
陈树答:“洪武皇帝就在用。
否则五城兵马司昨天就会全城搜捕我。
但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
陈树的笑容背后,是胡惟庸的挫败与屈辱。
此时在朝堂之上,奉天殿内,御史台正弹劾胡惟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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