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大家都赞赏这个名字。

分别前,陈树发现观音奴仍闷闷不乐,直接询问她是在担忧哥哥还是不满大明过于强大。

观音奴坦言自己“怒其不争”,承认陈树所言正确,大元已不如大明朝气蓬勃,但她更重视完成哥哥的使命,放下对旧朝的眷恋,心中已无太多悲伤。

观心奴的心境放下骄傲后,其内心的绝望与迷茫显露无疑,陈树默默倾听她的心声,内心充满尊重。

他明白王保保已无力回天,即将在漠北病逝。

就在观心奴深陷绝望之际,陈树抛出一句可能让她重见哥哥的希望之言。

观心奴对此虽感惊讶,但心中的喜悦与期待还是压过了疑惑。

她重拾活力,静静等待陈树带给她重逢的希望。

前线大捷让观心奴意识到大明朝的强盛已超越前元,她开始重新思考王保保的行动是否有意义。

随着心中的骄傲逐渐消解,她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风情,使陈树为之心动。

他们来到一处新地方,观心奴好奇地观察周围的街景,满心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此乃何处,主子?

这是我新购之宅。

昔日之宅过小,需购大一处。

瞧前方,你未来主母已在等待。

陈树之马车停于宅前,观音奴见徐家女早已立于门前。

她目光闪烁,审视徐家女,知其亦非寻常之辈。

昔日陈府之徐妙云,与离府之徐妙云判若两人。

她渐渐找回了身为徐府千金的气度。

主子。

陈树下车,徐家女仍习惯称呼旧日名讳。

陈树紧握其手,徐妙云虽害羞却欲挣脱,但陈树坚决不放。

见此,观音奴脸上露出复杂之色,掺杂着羡慕与期待。

此宅如陈树所愿购得,亦有他施展之地。

自玻璃工坊开设以来,陈树已令工匠制造诸多所需之玻璃。

二人交谈之际,话题总会转向玻璃工坊。

陈树决定在应天府安家后,诸多未曾涉足之事皆已安排。

为生活更好,他投入诸多心血,玻璃工坊亦是其中之一。

徐家女不知陈树欲以玻璃作何用途,但玻璃工坊之师傅深知其理,因其乃系统所赠之人。

师傅引领徐妙云深入宅内,目睹工匠搭起铁架,贴上精心制作的玻璃,陈树甚为满意。

然而,观音奴与徐妙云却心疼不已。

这些玻璃若售于外界,每块价值数千银两,而陈树却用以建造一座看似普通的房子。

此宅虽不大,却耗用近百块玻璃,市值高昂。

简而言之,此宅耗资数十万两。

旧宅仅花费两万两,对比之下更显其奢侈。

然陈树对此并无悔意,仍哈哈大笑,深知徐家丫头心疼之因,此宅之价值确实非凡。

陈树的玻璃工坊所产的玻璃艺术品极为珍贵,几乎可以称之为价值连城。

在古代,尽管也有玻璃制品的存在,但直到清末,玻璃仍然是一种昂贵且珍贵的物品。

古人并未掌握现代玻璃的制作工艺,他们所制作的玻璃透明度不高,因此只能作为工艺品。

即便在清朝时期,皇宫里的玻璃也需要妥善保管,其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然而,陈树却用超越时代的玻璃技术建造了一座玻璃房子。

这一举动引起了徐家丫头的担忧和惊讶。

对此,陈树淡定地表示钱就是用来花的,他计划通过开发石英砂的商路降低玻璃的成本。

虽然采矿权掌握在官方手中,可能会有些麻烦,但他愿意增加税收以促成此事。

陈树建造这座玻璃房子时,工人们正在忙碌地工作。

眼前的这座房子确实是这个时代最昂贵的建筑之一,虽然不至于达到市价三十万两那么夸张的程度,但其成本至少在十万两银子以上。

在大明朝,尤其是明初时期,白银是一种非常稀缺的贵金属,因此拥有十万两身家的人足以被视为非常厉害的大商人。

陈树对于如何行事已有自己的算计。

他知道只有与朝廷绑定在一起,才能确保自己的利益长久不受损害。

他已经打算请老爷子过来帮忙鉴定玻璃房子,并相信只要自己的行为得当,朝廷不会对他采取不利的行动。

当他的手下询问这房子的用途时,他回答是为了在冬天能够吃到新鲜的蔬菜而建造的温室。

这一答案让两个女人感到惊讶不已。

她们未曾料到陈树耗费数十万两,仅是为了在寒冷的冬季培育新鲜蔬菜。

已至深秋,寒风已近江南,即便偶尔气温尚能徘徊在十度之间,也已然难掩冬日的严寒侵袭。

大明帝国笼罩于小冰期之下,较之于陈树记忆中的时代更显寒冷。

北方战事告捷后,想必已是雪花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