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面对针对自己的阴谋,陈树选择快刀斩乱麻的方式解决。

他手持棍棒,走近林员外,瞬间将其四肢骨头尽数打断。

林员外痛苦求饶:“饶命,饶命!”

然而,在陈树即将打断他第五肢的时候,林员外终于崩溃,大喊道:“还钱,我还钱!是xx让我这么做的!”

陈树眼神冰冷,并未停下,追问:“是谁?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林员外开始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陈树得知原来是某些看他不顺眼的人所为。

土地兼并,是大明朝开国以来就一直存在的现象。

而这个胡府,牵涉其中。

应天府的地主们想从百姓手中夺取土地,林员外一个小小的钱庄无意间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陈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开始思索如何应对。

这些人中的领头者胡惟庸,让他感到棘手。

即使老爷子出面,可能也保不住他。

但陈树并非胆怯之人,他敢于招惹任何人。

最后,他下重手将林员外敲晕,准备带他去报官。

陈树扫视四周,林家人纷纷后退。

林员外虽非林家之主,但在林家话语权极大,如今却被陈树的气场震慑得瑟瑟发抖。

他们对普通人作威作福,但对陈树这样的狠角色,却是心生畏惧。

陈树满意点头,准备离去,却发现车夫已不翼而飞。

此时,观音奴挺身而出,表示自己会驾车。

她虽为女子,但对马术并不陌生。

陈树虽言语毒舌,但她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默默驾车前行。

马车向县城驶去,途中陈树唤醒林员外,向他询问一些事情。

面对陈树的刑讯手段,林员外不敢隐瞒。

陈树将所得信息记录下来,进行计算,得出他想要的结果。

途中他思考如何改善生活,从坐车不舒服想到弹簧、减震系统、橡胶轮胎等。

到达县衙门口时,观音奴已将马车停稳。

陈树跳下车击鼓,县官升堂。

面对县官的询问,陈树微笑表示要告林员外诈骗财产。

林县令注视着陈树,后者正指向血肉模糊的林员外,他感到一阵面熟。

陈树递上状纸,林县令展开一看,神情瞬间大变:“原来是你?”

林县令一眼认出状告之人正是林员外,他的须发怒张。

他瞬间猜到了陈树的身份——那位被算计的商人。

他愤怒地吼道:“你居然敢伤我族兄,简直是找死!”

随即命令衙役:“来人呐,将他给我拿下!”

然而,陈树却微笑着回应:“大人,您应该把状纸看完。”

他的风轻云淡的态度,让县太爷暂时压下怒火。

县太爷继续阅读状纸,陈树的状纸详细记录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附带了林员外的供词,详细列出了动机和手段。

林县令心中震惊,如果真的要秉公办案,陈树的这份供词已经足够将案子定下来。

然而,他清楚这个所谓的案子背后的 ——这是应天府中的贵胄在玩弄一个商人。

他心中冷笑,认为陈树太过天真。

林县令心中权衡,与权贵相比,陈树这个小小的商人并不在他眼中。

他打算再次以势压人,但陈树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深。

他再次提醒林县令:“您最好看完。”

林县令继续阅读,却发现状纸的内容与他自身有关。

林员外所揭露的关于林县令受贿和某些事情,每一件都让人震惊。

包括细节以及如何处理后续的一切。

林县令冷汗直流,因为这些内容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

大明律规定,官员受贿超过六十两银子可判 ……林员外所交代的东西早已超过这个数目。

状纸上还列举了上元县历年税赋和开支,以及上交应天府的税收明细,让人触目惊心。

陈树提出数据模型,林县令无法理解。

然而,依据此模型,陈树算出了上元县部分税收的消失,占应交税收的二成,与林县令心中的数字一致。

林县令震惊,质疑陈树是如何得知这些机密。

陈树平静回应,锦衣卫的力量足以查清一切。

如果林县令清白,他愿意为林县令澄清冤屈,即使进入诏狱也在所不惜。

林县令心生恐惧,担心此事涉及重大,牵涉多人性命。

他责令手下将陈树提出的涉案人员拿下,释放黄掌柜,并将陈树打入地牢。

然而,他同意陈树的要求。

陈树的微笑令林员外和其他随行的林家人惊愕。

他们本以为县太爷会出面救人,却不料陈树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县太爷。

陈树派人来接管他的财产,令那些林家人脸色惨白,担忧失去田产将导致家族衰败。

面对林家之人的不满和 ,陈树只是微笑,坚持欠债还钱的原则,何况这些人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