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方孝儒对陈树的慷慨深感感激，没有推辞，但初尝烈酒，辛辣得直让他跳脚，引得众人发笑。

一直沉默的刘伯温，此时起身拍了拍方孝儒的肩，亲切地问：“你是宋慈的 吗？”

随后自我介绍：“我是刘元，不过是个无名小卒。”

他指着白酒说：“这酒虽辣，慢慢品味，喝多了便觉得暖和。”

并邀请方孝儒入座，坐在他和李善长之间。

李善长和刘伯温素来不和，此时也当作对方不存在。

方孝儒坐下后，尝试了一口火锅中的羊肉，眼前一亮，觉得这种吃法神奇非凡。

狠辣的牛油火锅初时和白酒一样辛辣，过后却让人舒适；番茄锅底的酸甜味更是独特。

隔壁的朱家父子默默等待他们展开话题。

终于，方孝儒忍不住询问：“先生，空印案实在惨烈。”

他继续道：“天下主印官员无论州府县，皆被皇帝拿下，这一次恐怕要血流成河。”

陈树点头同意：“此次空印案，恐怕会有数千人丧生。”

空印案是洪武四大案之一，虽提前发生，但其威力不减。

陈树看出方孝儒心中的犹豫，进一步询问：“你是否觉得，此案残忍？许多人在你眼中是无辜的，如你的父亲，兢兢业业为民服务，却因一个小细节而险些丧命。

你是否也对其他官员产生同情？”

方孝儒点头表示认同陈树的猜测。

陈树谈论道：

听说皇帝愤怒至极，连御史都不敢出声，御史台中静默无声。

据说太子试图劝说，也被皇帝狠狠训斥一顿并驱逐出武英殿。

众多官员见到此景，皆不敢出声劝谏。

就连一直与皇帝有争执的刘伯温，也感到了这次事态的严重性。

浙东言官们见风转舵，选择了沉默。

李善长趁机讽刺了他们一番。

提到空印案，刘伯温心有余悸。

此次事件中，将有众多精英被杀或流放，罪名却并不明确。

大家都心知肚明，无人敢站出来为皇帝指明正确的方向。

越是亲近朱元璋的人，越知道劝说他只会适得其反。

气氛一度凝重到极点。

然而陈树却持不同看法，他认为皇帝并非真的愤怒至极，甚至可能是故意装出来的愤怒，以此达到某种目的。

此言一出，隔壁的皇帝听后大为震惊，恼羞成怒之下甚至想要冲过去教训陈树一顿。

同时，刘伯温等人也被陈树的观点震撼到了，他们开始思考皇帝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

“皇上是否知晓其处理方式存在不合理之处？”

“空印文书虽有骑缝印，但并非无懈可击，仍有可能泄露。”

“再者，粮食数目需州府县三方吻合，若有出入，便无法交差。”

“以空印文书来操弄国家粮食税收，难度极大。”

“况且大明律并未规定此法，官员如此操作，并不违法。”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种做法开了一个危险的先例。”

“虽然当前空印的漏洞看似可控，但若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愤怒的原因在于，官员们既未向上汇报，也未寻求解决方案。”

“皇帝身处深宫，却对此事一无所知，感觉被蒙蔽。”

“因此，即使知道对某些官员有所过激，皇上仍须做出姿态。”

“圣上何至于此，连太子都受波及？”

刘伯温和李善长阅历深厚，理解陈树之意。

方孝儒心怀众人，向陈树询问是否有转机。

陈树坦言：“皇帝并非真怒，而是意在杀鸡儆猴。”

暴怒时的杀戮可因息怒而解除，但皇帝之怒意在警示。

“在皇帝眼中，此事隐患极大。”

陈树隔壁老朱听后内心震动。

陈树所言与皇帝心思相符。

皇帝虽初时愤怒，但更多是表现态度：不容任何人染指天家权柄。

空印之事虽为漏洞，但需遵守规则。

皇帝疑惑自己的秘密为何被陈树知晓。

若只有皇帝在此，他或许会更欣赏陈树。

然而太子的目光让他皇帝颜面扫地。

“这小子为何总要揭我的底？”

皇帝心中无奈。

话题延续在墙壁的另一侧，陈树提出一个引人关注的话题。

陈树表示：“要解决问题并不难，关键是要明白皇帝为何要将事情闹大。”

每当陈树言辞简洁时，便意味着他有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是朋友们都知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