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他提到朱木兄最近较为低调,或许可以将这些改动给他过目一下。
陈树提及朱标时,戈壁墙的朱标情绪微动。
父子二人虽隔墙听着陈树等人的对话,却捉摸不透对方所言内容。
老朱几乎要越墙探视,但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他。
朱标苦笑,若此刻过去,不是明示他在 吗?只听陈树在墙外道:“朱兄已调离户部,实乃幸事!”
老朱以连坐着称,对功臣之后亦不例外。
陈树在为朱木兄庆幸的同时,发现刘伯温等三人眼神热切地盯着自己。
陈树略感厌倦,一个商人操心空印案似乎不妥。
虽然此案为他缓解了因他引起的满朝勋贵的怒火,但他只救助了像方克勤这样的人,对于其他涉案官员无能为力。
陈树离去后,李善长焦急万分,欲追却被刘伯温拦下。
刘伯温却道:“这空印案只有陈树能解。”
方孝儒震惊地发现宋慈老师心心念念的大明第一文人刘伯温竟在此地,且成为陈树的管家。
这一发现冲击了方孝儒的心灵。
刘伯温面对李善长的愤怒反应大笑:“一个空印案还值得你这么急?”
这一问题令李善长醒悟,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从被皇帝贬官到在国子监经历人情冷暖,再到认定陈树为希望并追随其后,我深感一些东西在悄然变化。
在历经胡惟庸的杀机,我感到了危险。
然而,当我接触到陈树的新理念,如更新斗破带来的单纯快乐,我知道我正在被改变。
尽管我与刘伯温有旧怨,但他的智慧令我钦佩。
我看到他在陈树的影响下潜移默化发生改变。
尽管我与李善长的改变方式不同,但我理解他的迷茫。
刘伯温看到了他在陈树的影响下成长。
对此,李善长并没有否认。
尽管我欣赏他小心翼翼的态度,但我对他的眼光感到失望。
他的保守态度有时限制了他的视野。
面对我的指责,李善长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我在说什么,但他无法接受我的观点。
我告诉他,治理国家如同烹小鲜。
而他并不知道我们的管理制体系。
从财务改革到现在学习的会计审计制度以及我们的管理体系看,其实都有其内涵和意义所在。
不过无所谓他是否能接受这件事实,即使他的观察力还不够敏感也没关系,我只希望观音奴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并且推动执行这个体系在工商业方面的变革。
我转向观音奴寻求理解与支持。
同时方孝儒被深深吸引,陈公子背后的神秘让他无法理解,但他不知道关于他的许多传闻实则已经存在于国子监内甚至其心仪的女子与兄弟姐之间广为流传的背景故事中……无论是和李善长的讨论或是身边的干扰都不及我对改变与机遇的兴奋与期待之情溢于言表。
我对李善长说:“你一直怕死,但这次我看到了你的改变和勇气。”
我有一个提议想听听他的看法如何。
“那当然是错误的,”
他坚决地回答我,“我并不怕死。”
李善长被刘伯温的言辞所激怒,斗志昂扬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有话快说!”
他急切地催促。
刘伯温微微一笑,缓缓开口:“我了解主理商行的方法,你身为中书省前 ,熟悉户部的运作机制。
如果我们合作,将主子的方法改编成适合户部的改革策略,你觉得如何?”
李善长被刘伯温的提议震惊,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心里清楚,刘伯温虽然自负,但此人的才智不可小觑。
他二人之间的合作早已成为过去,如今再次提及合作,让他感到惊讶和困惑。
作为朱元璋的得力干将之一,刘伯温的出现虽然晚于李善长,但他在李善长心中的地位却不容忽视。
在大明建立之初,两人的关系便因利益冲突而紧张,但表面上还能维持合作。
然而随着大明的发展,两人的矛盾愈发激化。
如今,刘伯温居然再次提出合作,共同应对空印案的问题。
李善长心中五味杂陈,难以决断。
刘伯温继续说道:“李善长,你惜命怕死,这点你不必否认。
但想要改变空印案的现状,拯救那些受牵连的人,唯有合作这一条路可行。”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如果你愿意冒险一试,我就放下成见与你并肩作战;如果你有所顾虑,那这件事就此作罢。”
刘伯温的话语让李善长陷入沉思。
他知道刘伯温是个不畏生死的人,他们二人若是联手必然能掀起一番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