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重装厢式货车(2/2)
而81点的基础魂力,更意味着她向真正的“阴兵”再次迈进了一步。
一旦基础魂力值破百,再寻得一件相匹配的“极阴之物”辅助,阴物便可蜕变为对标人类超能者战力的真正阴兵。
届时即便白日出行,只要不长期暴晒在烈日之下,便无需再躲躲藏藏;那些寻常克制阴物的手段,对阴兵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甚至近乎失效。
可欣喜之余,一丝愁绪也悄然而生。
仅剩的一根半阴烛,就算接下来不参与任何战斗,也仅够维持寅虎半月的基础消耗;若是遇上高强度厮杀,几场战斗下来,她的阴气储备就会告急。
林野摩挲着噬魂罐细密的暗纹,心里已然盘算清楚:接下来的路程,除了搜寻载具升级所需的高功率电机铁芯、电控芯片模块,还得专门留意阴烛、冥河水这类阴物口粮。否则,即便寅虎战力再强,没吃没喝也得饿死。
“全速前进!”
林野收起噬魂罐,回到副驾上,对已经在驾驶位坐好的白荼说道。
“好嘞!”
白荼立刻响应,兔爪紧紧握住方向盘,眼睛里满是兴奋。宽敞了许多的驾驶位让他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奔驰的心情,脚下轻轻点了点油门,感受着新车身传来的沉稳反馈。
此刻他们还没有离开沥青公路,这一路上,货车轮胎已经被酸液蠕虫腐蚀了十几次,光是使用面板的维修功能,就消耗掉了56单位的橡胶。
不过正所谓危机与机遇并存,这不到五十公里的路程里,他们已经收获了3个青铜物资箱和1个白银物资箱,开出的基础物资总价值高达300瓶矿泉水。早把损失的橡胶材料给赚回来了。
虽然以林野如今的身家,这点东西只能算毛毛雨,但谁又会嫌物资太多呢?
财富本就是积少成多、堆沙成塔的过程。
就在货车缓缓启动,重新驶入雨幕时,车厢角落忽的响起“呲呲——沙沙——”的电流声,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空气,带着几分诡异的质感。
林野循声望去,只见那台兔人牌晶体收音机正泛着淡蓝微光。
巴掌大的机身裹着磨砂黑壳,表面嵌着三枚铜制旋钮,最顶端的金属天线歪歪扭扭翘着,像根没长齐的兔耳,机身侧面还贴着张褪色的兔脸贴纸,边角卷着毛边,透着几分可爱与诡异的反差。
电流声渐渐停歇,一道机械又带着几分甜腻的女声从喇叭里钻出来,混着雨打车厢的声响,在车内缓缓飘荡:
【沥青路段求生电台?紧急气象播报】
求生历 2035 年 10 月 16 日,中午 11 点 45 分。
荒野公路全域暴雨持续,东北风 6 级,阵风可卷飞未固定的物资箱;
当前气温 10c,空气湿度 97%,沥青路面酸液浓度升 3 成,蠕虫啃咬频率翻倍。
今夜 19 时起,暴雨将进入 “狂暴阶段”,累计降雨量预计破 180 毫米,低洼路段、厂区周边大概率引发洪水,水深或漫至货车底盘,需提前寻找高于路面 1.5 米的避险点。
夜间最低温降至 2c,湿冷易触发 “体能衰减” 效果;出行必穿防水保暖装备,携带金属破障杆 —— 若遇洪水漫路,优先戳探水下是否藏有酸液蠕虫巢穴。
播报完毕,愿各位旅行者,能在洪水里保住轮胎,祝各位…… 活着见到明天的雨。
最后一个 “雨” 字落音的瞬间,收音机 “咔嗒” 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按下了无形的开关,天线顶端的淡蓝微光骤然熄灭,连带着那道诡异的女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车厢里重新只剩雨声,密集、单调,敲得人心里发沉。
唯有车头挂着的晴冥娃娃,还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轻轻摆动,惨白的布料在昏暗里晃出细碎的影子。
“这收音机…… 总觉得报完天气更吓人了。”
驾驶座上的白荼小声嘀咕,握着方向盘的兔爪下意识攥紧了几分,指节泛出淡淡的白。
他本来还觉得升级后的货车够结实,听完播报里的 “洪水”“体能衰减”,又想起沥青路面下藏着的酸液蠕虫,兔耳忍不住耷拉下来一点。
林野没有接话,只是望着窗外。
雨幕把远处的荒野泡成一片模糊的灰,公路两侧的杂草被风吹得贴在地面,连轮廓都看不清楚。狂暴暴雨、洪水、低温…… 每一个词都像根刺,扎在 “活下去” 的紧绷神经上。接下来的路程,显然不会平静。
他低头扫了眼膝盖上的腕表,光幕里重装货车的参数还亮着 ——11.5 吨的载货量、3200 点的耐久、520 公里的满电续航,黑亮的星陨钢车身在雨里泛着冷光,像一层坚实的铠甲。
又想起车厢里的寅虎,噬魂罐面板上 120 多点的均值体质,还有那把能穿透阴物本源的 a 级阴器手枪,心底的沉郁渐渐散了些,底气又足了几分。
“渴了吧?”
林野忽然开口,伸手探向副驾座位靠背后 —— 那里嵌着台兔人牌的单开门冰箱,是第三期代理任务里选的商品,体积不大,刚好能塞进座椅与车厢壁的缝隙里,平时用来存些需要冷藏的食材和饮品。
他拉开冰箱门,冷气混着淡淡的甜香飘出来。
取出两瓶可乐,顺手递给白荼一瓶,
接着拉环 “啵” 的一声弹开,气泡带着凉意涌上来。
林野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几分因紧张而起的燥热,这才转头对驾驶座上的白荼说道:
“我们得在天黑前,找到合适的避险点。最好是能避开洪水,又能避开蠕虫的高地。”
“好!”
白荼立刻点头,兔眼重新亮了些。
有野哥拿主意,又有这么结实的货车,好像那些吓人的危险,也没那么可怕了。
货车的引擎再次发出沉稳的轰鸣,这一次更有力,像一头彻底苏醒的钢铁巨兽,在雨幕笼罩的沥青公路上稳稳前行。
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两道长长的水痕,在身后的路面上缓缓散开,混进无边的雨里,仿佛从未留下过痕迹。
车头的晴冥娃娃还在轻轻晃着,惨白的布料下,似乎有微弱的暖意,悄悄裹住了这方寸之间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