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圣旨来得比蝗虫还快(1/2)

山谷的风骤然变冷,刮过每个人的脸颊,如刀子般锋利。

“郡主!”

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了皇庄清晨的宁静。

赵咸鱼刚打着哈欠走出屋,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睡意全无。

只见庄子门外,黑压压跪了一片身着官服的人,为首的老者白发苍苍,正是当朝钦天监正——袁守诚!

他身后,一众钦天监官员个个面如死灰,对着她叩首不起,那架势仿佛在迎什么救世的神明。

赵咸鱼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一个被发配到这皇庄种地的倒霉郡主,何德何能受此大礼?

袁守诚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声音都在发颤:“郡主,万万不可再退了!就在方才,御花园的千朵牡丹,一夜之间凋谢了七成!太医院紧急奏报,库中所有药材的药效,凭空减弱了三成!”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赵咸鱼脚下,那里,几株刚冒头的野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翠绿欲滴,充满了骇人的生命力。

他嘶哑地喊道:“唯有您脚踏之地,草木疯长,生机盎然!您……您就是大周的祥瑞,是这天地的根本啊!”

赵咸鱼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荒谬绝伦。

她不过是想多睡会儿,怎么就成了天地的根本?

她下意识地又往后缩了两步,想要离这些疯子远一点。

谁知,袁守诚竟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郡主!您退得越急,京城的花就开得越旺!方才探子来报,您退第一步时,城西的枯柳抽了新芽;您退第二步时,长乐街的桃花开满了枝头!您是这天地的脉搏,您一动,整个天下都得跟着动啊!”

赵咸鱼彻底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平平无奇的脚,再看看门外那群狂热的官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祥瑞,这分明是催命符!

就在皇庄外乱成一锅粥时,庄内一处偏僻的角落,凤玦面色冷峻地将一张字条捻成了飞灰。

“公子,消息确凿,三皇子昨夜确实秘密拜访了吏部尚书杨府。”阿七低声禀报。

凤玦的眼眸深不见底,寒光一闪而过。

“杨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那个才人女儿再往上推一把么。”他冷笑一声,吩咐道:“阿七,立刻带人去庄子外围,用我教你的法子,布下草人阵,能拖多久是多久。”

“是!”

阿七领命而去,凤玦则转身,径直走向柴房。

赵咸鱼正心惊肉跳地躲在屋里,门却突然被推开,凤玦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出现在门口。

不等她反应,凤玦便将她推进了旁边堆满干柴的柴房,随即“咔哒”一声,从外面落了锁。

“凤玦!你干什么!”赵咸-鱼-惊-怒-交-加,用力拍打着门板,“你放我出去!”

“圣旨半个时辰内就到。”凤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若自己开门迎旨,便是抗拒皇命,公然与朝廷为敌。若你不开门,他们就只能破门而入——如此一来,抓你回京,便成了强迫之举。你也就成了那个身不由己,被迫留下的‘自愿者’。”

赵咸鱼的动作停住了。

她听懂了凤玦话里的意思,他是要让她在天下人面前,演一出“心向皇庄,被迫离去”的戏码。

可这代价,却是将她彻底锁死在这场风波的中心!

“你……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她气得发抖。

凤玦没有再回答,只有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京城,吏部尚书府。

杨氏正殷勤地为三皇子斟满一杯酒,语气带着几分谄媚与不屑:“殿下,您何必为那赵咸鱼费心。她不过是沾了那个先帝弃妃的光,侥幸得了个郡主名号罢了。若真让她仗着这点邪门歪道的本事回了京,那我女儿的才人之位……”

她的话还没说完,窗外猛地爆开一团刺目的红光,将整个雪夜映得如同白昼!

“啊!”杨氏和三皇子被吓了一跳,齐齐望向窗外。

只见自家后院那棵号称百年的古银杏树,此刻竟在漫天飞雪中绽放出了满树金黄的叶片,不,那不是叶,是花!

金灿灿的花朵在红光的映衬下,显得妖异而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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