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长老苏醒，暗流再起（1/2）

张爷爷的突然苏醒，以及他那句看似平淡却意味深长的话语，让病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一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老人身上。只见他面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澈锐利，原本缠绕在心口的阴寒黑气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内敛而温润的阳和气息，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威压。玄阳融灵丹的药效，似乎远不止清除掌毒那么简单。

阴骨长老的脸色变幻不定，惊疑、恼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交织在一起。他干笑两声，收敛了外放的威压，皮笑肉不笑地道：“张师弟，你醒了就好。本长老也是关心则乱，毕竟来历不明的丹药，总需查验清楚，以免留下隐患。”他刻意强调了“来历不明”四个字。

张爷爷缓缓坐起身，柳长老连忙上前搀扶。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阴骨长老和赵坤，最后落在挡在自己身前的陆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复杂难明的光芒。

“有劳阴骨师兄挂心。”张爷爷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丹药，老夫亲身试过，药效如何，老夫最清楚。至于来历……”他顿了顿，看向陆尘和苏沐晴，“是这两个孩子，拼了性命为老夫寻来的。有何不明之处，阴骨师兄不妨直接问老夫。”

这话一出，等于将陆尘和苏沐晴完全护在了身后，并且将丹药的质疑揽到了自己身上。阴骨长老若再纠缠，便是直接与张爷爷对立。

阴骨长老眼角抽搐了一下，心知今日已无法得逞。张老头苏醒，而且气息似乎更胜往昔，柳长老又明显站在对方一边，再闹下去，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

“既然张师弟无恙，那本长老便放心了。”阴骨长老冷哼一声，拂袖道，“宗门事务繁忙，告辞！”说罢，狠狠瞪了陆尘一眼，带着一脸不甘的赵坤，转身离去。

病房内紧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张爷爷！”陆尘和苏沐晴连忙上前，关切地看着他。

“尘儿，沐晴，辛苦你们了。”张爷爷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慈爱和感慨，“尤其是尘儿，你……长大了。”他的目光在陆尘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他体内那迥异于常的气息变化，但并未点破。

柳长老也松了口气，笑道：“张师兄，你这次可真是险死还生。这玄阳融灵丹的药效，实在出乎我的预料，不仅清除了蚀心掌毒，似乎连你多年的旧疾暗伤都修复了不少，修为隐隐有精进之象啊！”

张爷爷微微颔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机和那丝奇异淬炼之力，心中也是惊疑不定。他比柳长老感受更深，这丹药中蕴含的力量，至阳中带着一丝古老的霸道，绝非普通三品丹师所能炼制。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对陆尘道：“尘儿，此丹……代价不小吧？”

陆尘心中一暖，摇了摇头：“只要张爷爷您安然无恙，一切代价都值得。”

苏沐晴也道：“张长老，您刚醒，还需静养。我和陆尘就不打扰您了。”

张爷爷点点头，叮嘱道：“你们也辛苦了，回去好生休息。近日宗门……颇不平静，万事小心。”

陆尘和苏沐晴躬身应下，退出了病房。

离开百草阁，走在回青云峰的路上，苏沐晴终于忍不住问道：“陆尘，张长老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陆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也感觉到了，苏醒后的张爷爷，眼神深处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仿佛沉淀了岁月的智慧，又仿佛隐藏着某种秘密。而且，张爷爷对阴骨长老的态度，也绝非普通外门长老对实权内门长老该有的谦卑。

“或许，张爷爷身上，也有我们不知道的故事。”陆尘轻声道。他现在愈发觉得，张爷爷收养自己，并让自己隐藏体质，绝不仅仅是因为怜悯。

将苏沐晴送回丹霞峰后，陆尘独自返回青云峰小院。他启动阵法，盘膝坐在静室中，并未立刻调息，而是取出了那枚黑岩部落的火焰纹令牌和记载“煞气淬元”残篇的兽皮。

今日炼丹时，令牌与丹药的微弱共鸣，以及张爷爷服用丹药后的异常反应，都让他心中疑窦丛生。他隐隐觉得，这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联系。

他尝试将一丝元气注入令牌，令牌上的火焰图腾再次泛起微光，但并无其他变化。他又拿起兽皮，仔细研读那些残缺的口诀，尤其是关于“煞气淬元”、“逆脉通玄”的部分。

“煞气淬元……地火灵池……太阳精粹……玄阳融灵丹……”陆尘喃喃自语，脑海中仿佛有灵光一闪。这些至阳或至阴的力量，似乎都在某种条件下，能够淬炼肉身乃至神魂？而自己误打误撞，似乎走上了一条结合了煞气与地火之力的独特淬体之路？那玄阳融灵丹中蕴含的自己那缕“煞火”的气息，是否也因此具备了某种特殊的淬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