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三月死劫,千万买命(1/2)

宋清禾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抡了一闷棍,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

三个月阳寿?开什么玩笑!

她明明已经让小白帮着混淆天机,连幕后做局之人都没敢深算,就点了个风水问题,自认把风险压到最低了。

怎么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她慌乱地抓起桌上的小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灰败,整个人蔫蔫的。

最要命的是眉心那缕黑气,跟毒蛇似的盘踞不去。

印堂发黑,短命之相!

怪不得今天倒霉事一桩接一桩。

手里的信纸轻飘飘的,此刻却重得压手。

宋清禾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软绵绵瘫在椅子里。

她呆望着那封信,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苍劲的墨迹都快被指尖蹭花了。

桌上的茶早就凉透,白瓷杯里映出张惨白的人影。

那面容陌生得让她心慌,跟庙里烧的纸人一个样。

“呜……”

一道细微的呜咽声钻进耳朵。

小白从桌上一跃而起,小小的身体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落在她膝盖上。

它把毛茸茸的脑袋拱进她冰冷的手心,用干燥温热的鼻尖一遍遍蹭着她的手背。

那双漂亮的金色竖瞳里,是宋清禾从未见过的担忧。

宋清禾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

她看着小白,手掌下意识地一下下抚过它顺滑的皮毛,鼻腔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红。

好多话堵在喉咙口,想跟小白吐槽,可现在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哽得生疼。

她扯着嘴角想笑,在山上那会儿,自己整天把“当咸鱼”挂在嘴边,偷懒耍滑摸鱼打诨,可从来没想过——

这咸鱼当到最后,竟然真变成了一条再也不用翻身的死鱼。

还是一条保质期只剩三个月的咸鱼。

老头子真的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她只是帮人看了个祖坟,怎么就要搭上自己的命?

她死了,小白怎么办?

这个念头窜出来,比死亡本身更让宋清禾窒息。

小白看着她一点点长大,虽然它永远只有巴掌大,窝在掌心软软一团。

可她从没把它当宠物。

她是孤儿,小白是师父之外唯一的家人。

冬日,这毛团会钻进她冰冷的被窝;练功时,它蹲在她肩头,用小爪子模仿她结印;她所有喜悦与委屈,都会说与它听。

下山时,她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跟它保证,要带它看遍这红尘俗世的繁华,吃遍天南地北的美食,一起闯荡江湖。

可现在,她只剩下三个月了。

宋清禾用力吸了吸鼻子,揉了揉小白的脑袋,把涌上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强迫自己冷静。

信还没看完。

老头子既然在信里提了,就绝不是单纯通知她去死。

一定,一定还有救命的法子。

宋清禾接着往下看,可越看心里越凉。

这算命原来还分阴阳两道。

算阳事,不过是红尘俗世的鸡毛蒜皮,事业财运,姻缘桃花。

此类事不沾因果,算它千百卦,也无非是替人指条明路,并无凶险。

可阴事就麻烦了,但凡是牵扯到邪术妖鬼的,都算阴事。

算阴事就是泄露天机,要遭报应的!

就算有小白的妖身分摊,也只能是分摊,可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周家祖坟被人动了手脚,这明摆着就是阴事。

她这一卦算出来,就等于一脚踩进了这滩浑水,死劫就这么应验了。

这意味着周家的事还没完,而那把悬在她头顶的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更要命的是,日后算命,就跟开盲盒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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