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半熟老公(三)(1/2)

第6章:学霸的“恋爱”课题研究

自从江屿说出那句“我在学着做一个真正的丈夫”后,沈清欢发现,她这位法律界精英老公,似乎把“经营婚姻”当成了一个新的、亟待攻克的法律难题来对待。

他的行为开始变得……有些诡异,又有些笨拙的好笑。

比如,某天清晨,沈清欢在餐桌上发现了一本夹在《金融时报》里的、封面花哨的杂志——《让女人爱你爱到发狂的100个细节》。

沈清欢拿着杂志,嘴角抽搐地看向对面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喝着咖啡的江大律师。

江屿察觉到她的视线,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杂志,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他强行镇定,语气平淡无波:“张助买的,放错了。”

沈清欢挑眉,不置可否。她翻开杂志,里面竟然还有荧光笔做的标记:

第23条:记住她所有不经意间提到的小愿望,并默默实现。 (旁边有江屿龙飞凤舞的笔记:上月15号,她提过想尝城南那家限量版马卡龙?)

第47条:在她疲惫时,主动分担家务,哪怕只是递一杯水。 (笔记:今晚她回来晚,让阿姨温着燕窝。)

第68条:适当的肢体接触,能增进亲密感。 (这一条下面划了重重的线,笔记:非床上接触?有待实践。)

沈清欢看着这些笔记,差点笑出声。她几乎能想象出江屿皱着眉头,像研究案卷一样研究这些“恋爱指南”的样子。

所以,他最近的一些反常举动,都是“照本宣科”?

昨天她下班回来,发现玄关处放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正是那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的限量版马卡龙。

前天晚上她熬夜看画展资料,他破天荒地没直接回主卧,而是在客厅看了很久文件,最后“顺便”给她热了杯牛奶放在手边。

还有那次在画廊,他帮她理碎发……

原来,都是“课题研究”的一部分。

沈清欢心里那点因为他之前举动而产生的悸动和困惑,忽然间化为了哭笑不得的暖意。

这个男人,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学习和实践,来笨拙地靠近她。

她把杂志放回原处,假装没看见,低头吃自己的早餐。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江屿暗暗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似乎没有生气或嘲讽的意思,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放松。

“今天降温,多穿点。”他状似无意地提醒了一句,然后迅速拿起公文包,“我先走了。”

看着他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清欢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好吧,江律师的“为爱低头”学习之路,似乎……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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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老宅风波与他的维护

周末,按照惯例,两人要回江家老宅吃饭。

江家是典型的豪门望族,规矩多,人心也复杂。江屿的父亲早逝,母亲是个温婉但没什么主见的传统女性,家族大权主要掌握在江屿的爷爷和几位叔伯手中。每次回老宅,对沈清欢来说,都像是一场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的社交考试。

果然,饭桌上,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清欢啊,听说你最近在忙画廊那个画展?”开口的是江屿的二婶,一位惯会捧高踩低的贵妇,“找的是那个……叫什么周皓的画家?我好像听人说,他之前有点……不太干净?”

这话意有所指,瞬间让饭桌上的气氛微妙起来。

几位长辈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清欢身上。

沈清欢放下筷子,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二婶的消息真灵通。周皓是位很有才华的年轻艺术家,之前的一些不实传闻早已澄清。我们画廊很看好他的发展潜力。”

“是吗?”二婶皮笑肉不笑,“不过啊,咱们江家的媳妇,抛头露面做生意也就罢了,但眼光还是要放亮一点,别被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骗了,给家里惹麻烦。”

这话就说得有点重了,几乎是在指责沈清欢行事不稳重,可能损害家族利益。

沈清欢攥紧了手中的餐巾,正要反驳,一只温热的大手却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安抚的力量。

是江屿。

他神色未变,甚至没看二婶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用公筷给沈清欢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清蒸鱼,然后才抬眼,目光平静地扫向二婶,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二婶多虑了。清欢的眼光很好,周皓的作品,曜石资本的陈总也赞不绝口,已经敲定了投资。至于麻烦……”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有我在,没人能给她惹麻烦,也没人能用‘莫须有’的罪名来麻烦她。”

他这话,既是肯定了沈清欢的能力,抬出了曜石资本背书,更是直接警告二婶不要无事生非。

二婶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张了张嘴,在江屿冷冽的目光下,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主位上的江爷爷看了江屿一眼,眼神深邃,没说话,但显然是默许了江屿的态度。

一顿饭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饭后,江屿被爷爷叫去书房谈事。沈清欢在花园里透气,江母走了过来。

“清欢,”江母拉着她的手,语气温和,“小屿他……性子是冷了点,也不会说好听话,但他心里是有你的。你看他刚才,多护着你。”

沈清欢看着婆婆真诚的眼神,心里有些触动。她点了点头:“妈,我知道。”

“你们年轻人有你们相处的方式,我们长辈不多干涉。”江母拍拍她的手,“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回程的车上,沈清欢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忽然开口:“谢谢你。”

正在闭目养神的江屿睁开眼,看向她:“谢什么?”

“谢谢你刚才在饭桌上维护我。”

江屿沉默了一下,重新闭上眼,语气依旧平淡:“你是我太太,维护你是应该的。”

又是这句话。

但这一次,沈清欢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不再是单纯的“责任”或“合作”,似乎掺杂了一些……理所当然的占有和维护。

她转过头,看着江屿冷峻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这个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地,将“沈清欢”这个名字,纳入他的领地,贴上“江屿所有”的标签。

而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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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失控的吻与心动痕迹

画展筹备进入最后冲刺阶段,沈清欢忙得脚不沾地。江屿似乎也很忙,接连出了几天短差。

但这天晚上,沈清欢在画廊加班到深夜,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她没带伞,站在门口有些发愁。

正准备叫车,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冲破雨幕,稳稳停在了画廊门口。

车窗降下,露出江屿略显疲惫但依旧俊朗的脸。

“上车。”他言简意赅。

沈清欢有些意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开着暖气,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你怎么来了?”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刚下飞机,看到天气预报说下雨,顺路。”江屿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顺路?从机场到画廊,再到他们家,这路顺得可有点绕。沈清欢心里明白,但没有戳穿。

车内气氛有些安静,只有雨刮器规律的声响和舒缓的音乐。

沈清欢靠在椅背上,连日来的疲惫涌上,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家中的车库。江屿没有叫醒她,而是侧着身,静静地看着她。

车厢内灯光昏暗,他的眼神深邃专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让她心跳加速的情绪。

见她醒来,江屿似乎怔了一下,却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暧昧又紧张的气氛。

沈清欢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薄薄的、总是紧抿着、此刻却显得有些柔软的唇,鬼使神差地,她轻轻咽了口口水。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

江屿眸色一暗,忽然俯身,准确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床上带着明确欲望和占有意味的吻。它开始是试探的,轻柔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但很快,就像压抑已久的火山找到了突破口,变得深入、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沈清欢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带着清冽的薄荷味和淡淡的烟草气(他只有在压力极大时才偶尔抽烟)。

她能感觉到他捧住她脸颊的手,指腹带着薄茧,微微有些颤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江屿才缓缓松开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眸子里是尚未褪去的浓重情愫,以及一丝……自我怀疑和懊恼?

他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控。

沈清欢脸颊绯红,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他眼中罕见的狼狈,忽然觉得,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也有如此生动、甚至可爱的一面。

“江屿……”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江屿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直起身,拉开了距离。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平日的冷静,但微红的耳廓和略显凌乱的呼吸出卖了他。

“下车吧。”他声音有些沙哑,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甚至忘了拿后座的公文包。

沈清欢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麻的嘴唇,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江律师的“非床上接触”实践……算是成功了吗?

这个失控的吻,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们之间那层名为“合作”的薄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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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醋意与“家属”的权利

周皓的画展《涅盘》终于盛大开幕。

开幕酒会当天,画廊里名流云集,觥筹交错。沈清欢作为主办人,穿着一身优雅的黑色露肩长裙,穿梭在宾客之间,言笑晏晏,光彩照人。

江屿也来了。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蓝色西装,没有像其他宾客一样四处寒暄,只是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站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抹黑色的倩影。

他看到不少男士上前与沈清欢搭讪,其中不乏一些年轻才俊,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趣。

江屿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尤其是当那个叫周皓的画家,穿着一身颇具艺术家气质的不羁装扮,走到沈清欢身边,两人低头交谈,时而微笑,看起来默契十足时,江屿的脸色更是沉了几分。

他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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