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掌心独宠:傅总,契约到期请放手(五)(1/2)

三天后,“重逢”系列终于完成。

用我母亲留下的翡翠制作的主项链,美得惊心动魄。

两片翡翠叶子交叠缠绕,镶嵌在铂金底座上,周围点缀珍珠和钻石。灯光下,温润剔透,仿佛有生命一般。

陆深看到成品时,眼圈红了。

“我母亲一定会喜欢。”

沈女士的生日宴在周末。

我作为设计师受邀出席。

宴会在陆家老宅举办,中式庭院,雅致清幽。

沈女士穿着墨绿色旗袍,戴着“重逢”项链,优雅得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美人。

她拉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孩子,这项链里有故事。”她轻声说,“我能感觉到。”

我点头:“每一件作品,都应该有灵魂。”

“你说得对。”她拍拍我的手,“景深都和我说了,你用母亲的嫁妆料子帮我做项链。这份情,我记下了。”

“您喜欢就好。”

“很喜欢。”她微笑,“比我年轻时设计的任何一件作品都好。”

宴会进行到一半,陆深找到我。

“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他表情严肃,“关于翡翠被破坏的事,我查到一些线索。”

“是什么?”

“那个学徒的账户,虽然没收钱,但他女朋友的账户,在事发前一天收到一笔三十万的转账。转账方...”陆深顿了顿,“是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空壳公司。”

顾氏。

顾清柔。

我握紧了酒杯。

“傅景琛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他。”陆深看着我,“你觉得,他知情吗?”

我沉默。

傅景琛也许不知情,但顾清柔做这些,难保不是为了他。

“先别打草惊蛇。”我说,“收集证据,等合适的时候再说。”

陆深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傅景琛来了。

他独自一人,拿着礼物。

看到我和陆深站在一起,他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来。

“陆总,苏总监。”他点头致意,“沈阿姨,生日快乐。”

沈女士态度客气而疏离:“傅总有心了。”

傅景琛递上礼物,是一尊白玉观音。

“听说您礼佛,特意寻来的。”

“谢谢。”沈女士让佣人收下,没有多看。

气氛有些尴尬。

陆深打破沉默:“傅总一个人来的?顾小姐没一起?”

傅景琛脸色微变:“我和清柔只是朋友。”

“哦?是吗?”陆深似笑非笑,“可我听说,顾小姐最近以傅氏珠宝顾问的身份,参与了不少项目。”

傅景琛看向我,眼神复杂:“那是公事。”

我不想掺和他们的唇枪舌剑,对沈女士说:“沈阿姨,我明天还要赶飞机去巴黎,先告辞了。”

“这么快?”沈女士不舍,“再多待一会儿吧。”

“真的得走了,高定展还有很多准备工作。”

沈女士理解地点头:“那好吧。景深,你送送苏晚。”

“不用...”

“应该的。”陆深已经拿起了外套。

傅景琛上前一步:“我送你。”

“不用了傅总。”我拒绝得干脆,“陆总送我就好。”

傅景琛僵在原地。

陆深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出陆家,夜风微凉。

车上,陆深突然说:“苏晚,有句话,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说。”

“你说。”

“我觉得,傅景琛对你是真心的。”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虽然方法很笨拙,甚至有些可恶。但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肯这样放下身段,不容易。”

我有些意外:“你替他说话?”

“不是替他说话。”陆深摇头,“是觉得,你应该知道全部真相,再做决定。傅景琛这半年,确实在改变。他退出了几个和顾家有牵扯的项目,清洗了公司里顾家的眼线。甚至...”

他顿了顿:“甚至暗中帮你挡掉了一些麻烦。有几个想抄袭你设计的公司,被他用商业手段压下去了。还有媒体那边,他打过招呼,不许过度打扰你。”

我愣住了。

这些,我完全不知道。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公平。”陆深笑了笑,“我欣赏你,也想追求你。但我不想乘人之危,也不想利用信息不对称。你和傅景琛之间,应该有公平的决断。”

车到了我家楼下。

“陆深,”我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的决定不会变。我和傅景琛,不可能了。”

“为什么?”

“因为信任一旦崩塌,重建需要的时间,可能是一辈子。”我推开车门,“而我,不想把一辈子耗在修复一段过去的感情上。”

陆深沉默片刻,点头。

“我明白了。晚安,苏晚。”

“晚安。”

上楼,开灯。

空荡荡的公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离开。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巴黎高定展,我会去。不是以竞争对手的身份,只是作为一个观众,去看你的光芒万丈。”

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谁。

傅景琛。

我删了短信,拉黑号码。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修改“羽化”系列的最后一稿。

窗外,夜色正浓。

巴黎,等着我。

而我的未来,才刚刚展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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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巴黎的星光

巴黎,春天。

塞纳河畔的梧桐树抽出新芽,整座城市弥漫着浪漫的气息。

高定珠宝展在巴黎大皇宫举行,这是行业一年一度的盛会。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设计师、收藏家、名流汇聚于此。

涅盘公司的展位在展厅中心位置,这是皮埃尔先生特别安排的。

“羽化”系列陈列在黑色丝绒展台上,灯光精心设计,每一件作品都像被赋予了生命。

蝴蝶造型的胸针,翅膀用极细的铂金丝编织,镶嵌着蓝宝石和钻石,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兰花耳坠,采用悬浮镶嵌技术,花朵在空中微微颤动,栩栩如生。

最引人注目的,是名为“破茧”的项链。

上千颗钻石和白色蓝宝石,编织成茧的形态,中心是一只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用彩宝镶嵌,璀璨夺目。

展览第一天,我们的展位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苏小姐,这个系列太美了!灵感来自哪里?”一位法国记者问。

“来自蜕变。”我微笑着说,“每一个生命,都有破茧成蝶的时刻。每一次挣扎,都是为了更好的飞翔。”

“很有哲学意味。”记者赞叹。

陈默在一旁接待客户,忙得不可开交。

“苏晚,已经有五位收藏家想预订整套系列了!”他激动地压低声音,“出价都在千万欧元以上!”

“先不急。”我保持冷静,“等展览结束再说。”

中午休息时,皮埃尔先生找到我。

“苏,有个好消息。”他笑容满面,“评审团对你的作品评价很高。不出意外,最佳新锐设计师奖是你的。”

我心跳加速:“真的吗?”

“百分之九十。”他眨眨眼,“不过最终结果要等明晚的颁奖晚宴。”

“谢谢您,皮埃尔先生。”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才华。”他拍拍我的肩,“继续加油,年轻人。”

下午,我在展位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一位坐着轮椅的老太太,由助理推着过来。

她满头银发,穿着香奈儿套装,气质非凡。

“这幅作品,”她指着“破茧”项链,“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我礼貌地微笑:“您年轻时一定很精彩。”

“是啊。”老太太眼神悠远,“我也是设计师,五十年前。后来因为车祸,手受伤了,再也不能画图。”

我心里一紧:“抱歉...”

“不必抱歉。”她笑了,“人生就是这样,有得到,有失去。看到你的作品,我很欣慰。年轻一代的设计师,已经超越了我们对美的想象。”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看到上面的名字,手一抖。

伊莎贝尔·杜邦。

法国国宝级珠宝大师,退休多年,深居简出。

“杜邦女士!我...我读过您所有的着作!”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温和地说,“孩子,你有天赋,也有故事。保持这份真诚,你会走得很远。”

她让助理记下我的联系方式,然后离开了。

陈默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伊莎贝尔·杜邦!她可是传奇!她能来我们的展位,这是多大的认可!”

我也很激动。

但更多的是压力。

晚上,回到酒店,我累得几乎虚脱。

但脑子很清醒,睡不着。

打开手机,看到林薇薇发来的消息:

“晚晚,国内新闻爆了!你在巴黎高定展的照片传回来了,媒体都说你是‘东方明珠’!傅氏股价今天跌了三个点,哈哈!”

我摇头失笑。

又看到陆深的消息:

“进展顺利吗?需要什么支持随时说。”

我回复:“一切顺利,谢谢。”

最后,手指划过那个被拉黑的号码。

傅景琛真的来了吗?

他在哪里?

算了,不重要。

第二天,展览继续。

人流更多了。

下午,我正在讲解作品,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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