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暗恋成真:同桌他蓄谋已久(1/2)
第一章:合租室友是男神?
苏晚觉得今天一定是她的水逆日。
早上赶稿到凌晨四点,刚睡下没多久就被楼下装修的电钻声吵醒。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爬起来,发现冰箱里最后一盒酸奶过期了。紧赶慢赶出门,还是错过了那班能让她不迟到的地铁,结果被挤成沙丁鱼罐头,精心卷的空气刘海塌成了三毛。
而这一切的倒霉巅峰,发生在她气喘吁吁地推开合租公寓的门,准备对着新室友先表达一下歉意时——
那个穿着简单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家居长裤,身姿挺拔地站在客厅窗边倒水的男人闻声回头。
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少年时的青涩,多了成熟男性的沉稳和内敛。
“砰——”
苏晚手里的帆布包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的数位板、画笔、钥匙串撞在一起,哐当作响。
声音惊动了窗边的男人。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快得像是苏晚的错觉。随即,他唇角微微牵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礼貌,却带着淡淡的疏离。
“你好,是新室友吗?”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比少年时期更加醇厚有磁性,“我是周时砚。”
周时砚。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苏晚记忆深处那个落了厚厚灰尘的盒子。盒子里装着她兵荒马乱又悄无声息的整个青春。
高中三年,她是班里默默无闻、成绩中游的小透明,最大的爱好是躲在课本后面画各种小人。而他,周时砚,是永远排在年级红榜第一位的天之骄子,是升旗仪式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台下小女生会偷偷脸红的存在。
他们是同桌。整整一年。
她帮他捡过无数次滚落在地的笔,他偶尔也会在她对着数学题眉头紧锁时,用笔帽轻轻点点她的卷子,言简意赅地提示一个公式。她记得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记得他思考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记得他球赛后汗湿的鬓角和滚动的喉结。
当然,也记得自己那些小心翼翼、遮遮掩掩、从未宣之于口的怦然心动。
毕业散伙饭那天,她鼓起勇气想找他合照,却看到他被一群同学簇拥着,笑容明朗。她最终只是远远地拍了一张他的背影,那张照片在她旧手机里存了很多年。
后来,大家各奔东西。她听说他考上了顶尖的名校,读了最好的建筑系,然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午后,在她新租的公寓里,再次见到周时砚。
以合租室友的身份。
这简直比她昨晚画的少女漫画剧情还要离谱!
“你……你好。”苏晚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她慌忙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我是苏晚。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天啊,她在说什么?这是合租房,又不是约会,什么叫回来晚了?
“没关系。”周时砚的语气依旧平淡,他放下水杯,朝她走了过来,“我刚搬进来,以后请多关照。”
他走近了,苏晚才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好像比以前更高了,自己穿着平底鞋,视线大概只到他肩膀往上一点的位置。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和她用的是同一款。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彼此彼此……”苏晚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抠着帆布包的带子,“那、那个,我住次卧。”
“嗯,我知道。主卧我带了一点东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有些公区空间我们可以共用。”周时砚侧身,给她让出通往房间的路,动作自然流畅。
苏晚像只受惊的兔子,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窜向自己的房间门口:“不介意不介意!你随意!我、我先回房放东西!”
说完,她迅速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苏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声音大得她怀疑门外都能听见。
周时砚?
她的合租室友是周时砚?
那个高中时代所有女生可望不可即的月亮,那个她暗恋了整个青春的周时砚?
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第二章:是巧合还是阴谋?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过得魂不守舍。
她尽量缩在自己的房间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有确定周时砚不在客厅,她才会像做贼一样溜出去,快速接杯水或者拿点吃的,再火速缩回来。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个过于惊悚的事实。
她是在一个月前租下这个房子的。老式居民楼,面积不大,但地段不错,离她工作的插画工作室很近,房租也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最重要的是,房东说主卧的租客因为工作调动突然退租了,所以她可以立刻搬进来。
她当时还觉得自己运气爆棚,捡了个大漏。
现在想想,这漏也太大了吧?大到把她的青春男神都给漏进来了?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苏晚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团乱麻。
周时砚怎么会来这里合租?以他名校毕业、精英建筑师的身份,难道不应该住在那种高级公寓或者cbd附近吗?就算要合租,也该是和同事或者朋友吧?怎么会和她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高中同学,而且还是完全不熟的女同学合租?
这太不合常理了。
难道……他记得她?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苏晚自己果断掐灭了。
得了吧苏晚,别自作多情了。高中三年,他们虽然同桌一年,但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都不超过一百句。毕业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还记得她这个普普通通的老同学?估计那天他看到她,根本就没认出来她是谁,只是出于礼貌才自我介绍。
对,一定是这样。
他可能只是临时找个地方过渡,或者就是图这里离他上班近?虽然没听说附近有大型建筑设计院……
苏晚越想越觉得蹊跷,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不再内耗。既然想不通,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只是合租室友,井水不犯河水,保持距离就好。说不定过几天他就搬走了呢?
然而,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像她预期的那样。
周时砚非但没有很快搬走,反而似乎有在这里长住的打算。他陆续添置了一些家居用品,阳台上也多了几盆绿植。
而且,他好像……格外注意“公共区域”的维护。
比如,苏晚有时候画稿画到深夜,早上起来会发现客厅垃圾桶被倒过了,而她明明记得昨晚里面只有她扔的零食袋。
又比如,厨房的灶台她用完总是会忘记立刻擦,但下次进去的时候,总是光洁如新。
浴室的下水口似乎也总是干净的,没有她掉落的头发。
这些细节,让苏晚感到一丝莫名的……愧疚?毕竟房租是平分的,她好像享受了额外的保洁服务。
于是,她开始更加注意保持公共卫生,甚至主动买了新的地垫和香薰放在客厅。
这种诡异的、相敬如宾的合租生活持续了一周多。
打破僵局的,是一碗泡面。
那天晚上苏晚赶一个急稿,忙到快十点才想起没吃晚饭,饿得前胸贴后背。她蹑手蹑脚地溜到厨房,发现冰箱里除了周时砚的矿泉水和几颗鸡蛋,空空如也。她只好悲催地烧水泡面。
等待泡面的三分钟里,她靠着料理台发呆,脑子里还在想着画稿的细节。
“晚上就吃这个?”
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吓了苏晚一跳。她猛地回头,看到周时砚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身上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个空水杯,看样子是来接水。
他微微蹙着眉,看着她那碗冒着热气的红烧牛肉面。
“啊……嗯,赶稿,忘了吃饭。”苏晚有些窘迫,下意识地把泡面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好像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周时砚没说话,走过去接了杯水,然后视线在厨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上。
“我多煎了个蛋,吃不完。”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要不要?”
“啊?”苏晚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时砚已经转身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盘子,上面果然放着一个煎得金黄漂亮的荷包蛋,还微微冒着热气。
他把盘子递到她面前。
“……”苏晚看着那个卖相极佳的煎蛋,又看看周时砚没什么表情的脸,大脑有点宕机。
这是什么情况?高冷男神给她加餐?
“不……不用了,谢谢,我吃这个就行。”她慌忙摆手,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周时砚举着盘子的手没动,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泡面没营养。浪费食物不好。”
他的理由听起来无比正当,甚至带着一点环保主义的正义感。
苏晚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个盘子,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被电了一下,差点把盘子扔了。
“谢……谢谢。”
“不客气。”周时砚点点头,接完水,转身离开了厨房,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苏晚看着那碗泡面上多出来的、金灿灿的荷包蛋,心里五味杂陈。
这……真的只是邻居间的友好互助吗?
第三章:那些似有似无的痕迹
煎蛋事件之后,合租的氛围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周时砚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仿佛一个隐形人。他偶尔会在客厅逗留,看看书,或者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苏晚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时刻紧绷,偶尔也会在客厅活动,比如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戴着耳机),或者整理自己的画稿。
两人碰面时,会点头示意,偶尔也会有一两句简单的交流。
“今天天气不错。” “嗯。” “你……刚下班?” “嗯,有个项目要赶。” “哦哦,辛苦了。”
对话苍白得像白开水,但苏晚却每次都能品出一点不一样的滋味。
她发现周时砚其实是个很安静且习惯很好的人。他作息规律,很少带朋友回来,保持公共区域的整洁,甚至还会修家里坏掉的灯泡和水管。
有一次苏晚的数位笔坏了,急得团团转,他看了一眼,回房拿了一套精密工具,三两下就给她修好了。
苏晚捧着失而复得的笔,感激涕零:“太谢谢你了!你居然连这个都会修?”
周时砚正在收拾工具,闻言头也没抬,语气淡然:“建筑设计,有时候也要懂点结构原理和器械。”
苏晚:“……”好吧,学霸的世界她不懂。
但就是这些点点滴滴的细节,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神”形象,慢慢变得具体和鲜活起来。他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光环,而是一个真实的、生活在她身边的人。
与此同时,一些更加奇怪的“巧合”开始出现。
苏晚有一次随口抱怨了一句楼下早餐店的包子馅越来越小,第二天早上,她发现餐桌上放着一袋还热乎的、本市另一家很有名但需要排长队的包子铺的包子。周时砚的位置上放着一张纸条:客户送的,多了一份。
苏晚喜欢的某个小众牌子的酸奶,口味特别难买。某次逛超市时她对着空荡荡的货架叹了口气。结果没过两天,冰箱里就出现了那个牌子的酸奶,同样是“客户送的”或者“公司福利”。
最让她心里犯嘀咕的是有一次,她重感冒,头晕眼花,请了假在家休息。睡得昏天暗地时,听到有人轻轻敲她房门。
她哑着嗓子问谁啊。
门外是周时砚的声音:“抱歉打扰,我买了点粥和药,放在你门口了。你记得吃。”
她挣扎着爬起来开门,门口放着一个袋子,里面是清淡的南瓜粥和恰到好处的感冒药。甚至还有一包润喉糖。
她吃完粥吃了药,感觉好了很多,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这也……太贴心了吧?
就算是出于基本人道主义的室友关怀,是不是也有点过头了?
她忍不住开始回想高中时候的细节。
他记得她吗?如果记得,为什么从不提起?如果不记得,这些举动又该如何解释?
她想起高中时,她有一次生理期肚子疼,趴在桌上脸色发白。他当时好像看了她好几眼,然后破天荒地主动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窘得不行,胡乱摇了摇头。然后下一节课课间,他回来的时候,顺手放了一瓶热牛奶在她桌上,什么都没说。
就像现在这样。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解释为“巧合”或者“他人好”的细节,一旦串联起来,就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一个荒谬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周时砚,他是不是……?
不,不可能。
苏晚用力甩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下去。
别傻了苏晚,他可是周时砚。他那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怎么会对她这个不起眼的老同学怀有别的心思?还处心积虑地跑来合租?
这根本就是她熬夜画太多少女漫画产生的妄想症!
一定是这样!
第四章:回忆杀:那些年的悄悄心动
虽然极力否认,但周时砚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不可避免地在她心里荡开了一圈圈涟漪,也搅动了她那些封存已久的青春记忆。
高中的周时砚,是真正的风云人物。
长得好看,成绩顶尖,打球也帅。是老师眼中的宝贝疙瘩,女生们私下讨论的焦点。
而苏晚,成绩不上不下,性格有点内向,除了画画拿过几个没什么分量的奖,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她最大的秘密,就是喜欢着自己的同桌周时砚。
那种喜欢,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自卑的甜蜜。
她会偷偷在草稿纸上画他的侧脸;会因为他偶尔借给她的一块橡皮而开心一整天;会在他打球时,假装路过操场,偷偷看几眼;会认真收集他偶尔说过的喜欢的歌手、爱看的电影类型。
她记得有一次月考,她数学考砸了,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几句,心情低落地趴在桌子上。周围同学都在喧闹,没人注意到她的情绪。
只有周时砚,在她旁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句简短的公式,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笑脸。
那是他特有的安慰方式。沉默,却有效。
她当时看着那个丑萌的笑脸,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心里那点朦胧的好感,在那一刻迅速膨胀,变得清晰而坚定。
还有一次,是高三的运动会。周时砚报了3000米长跑。最后冲刺阶段,他明显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班上的同学都在声嘶力竭地给他加油。
苏晚被人群挤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一瓶没开封的水,心跳得比跑道上的他还快。当他咬着牙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全班欢呼,他也几乎脱力,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苏晚挤开人群,跑过去把水递给了他。
他抬起头,汗珠顺着额发滚落,眼神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失焦。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接过水,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阳光下,他滚烫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那一刻,苏晚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周围是鼎沸的人声,但她好像只听得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和他急促的喘息声。
那瓶水,他后来喝完了。
这些琐碎的、微不足道的细节,构成了她整个青春里关于暗恋的全部注解。没有轰轰烈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兵荒马乱。
毕业那天,她最终也没有鼓起勇气去找他合照或者告白。她想着,算了,就这样吧。他就像天边的星辰,而她只是地上一粒普通的尘埃。轨迹不同,能短暂地并肩同行一段,已经足够幸运了。
之后的大学生活,工作,忙碌而平淡。她几乎快要忘记那种小心翼翼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了。
直到他再次出现。
以这样一种强势而突兀的方式,重新闯入她的生活。
那些被时间掩埋的情绪,仿佛沉睡的火山,隐隐有了复苏的迹象。
第五章:试探与靠近
苏晚开始忍不住观察周时砚。
她发现自己之前对他“高冷”的判断可能有点片面。他话是不多,但并非冷漠。只是他的关心和体贴,都做得极其自然和不露痕迹,如果不是她心里有鬼,几乎察觉不到那细微的特殊性。
比如,他会在下雨天,看似无意地问一句:“你带伞了吗?”如果她说没有,他会顿一下,然后说:“我正好多带了一把。”
比如,她偶尔在客厅看电影看到睡着,醒来身上总会多一条薄毯子。而周时砚的房间门关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比如,他好像……很清楚她的喜好。
有一次周末,两人难得都在客厅。周时砚在看一本厚厚的建筑图册,苏晚则在整理她的绘本线稿。
电视开着,充当背景音,播放着一个美食纪录片。
当主持人介绍到一种用特殊香料烤制的、源自她家乡小镇的甜饼时,苏晚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啊,好想吃老家的李记甜饼啊,好久没吃了。”
那真的是她无意识的感叹。她的家乡是个南方小城,离这里很远,这种小吃并不出名,外地人很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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