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汤加深海（1/2）

基地的空调开到 23 度还觉得闷，苏砚正抱着冰镇菠萝啃得满手甜汁，联盟的紧急通讯 “叮咚” 一声炸了 —— 汤加快出事了！观鲸船为了抢生意，围着座头鲸疯狂转圈，螺旋桨差点刮伤母鲸，海面上的塑料垃圾还被鲸鱼误食，当地团队拦不住冲红了眼的船老板，急得快哭了。

“总算能去汤加跟鲸鱼游泳了！” 陈明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菠萝核 “啪嗒” 掉在地毯上，“汤加啊！座头鲸！深海珊瑚！还有椰浆饭！这次我一定要拍张座头鲸喷出水柱的照片，再吃三碗椰浆饭！” 陆婉清把潜水服和鲸鱼保护手册扔他怀里：“少做梦了，这次是救鲸鱼和大海，不是跟鲸同游，再敢靠近鲸鱼太近就把你扔在海里喂领航鲸。”

老李头捧着刚泡好的椰子水，吸管还在冒泡：“汤加的座头鲸每年都来繁殖，被船追得应激了就不生崽了，得带星穹的智能航标和海洋垃圾收集器，再给能量生物准备点防深海压力的营养液，别被水压压坏了。对了，带件防风衣，海上的风比刀子还利，吹得人头疼。” 苏砚抓起战术背心：“知道了，保证把观鲸船管好，顺便给你们带点汤加的手工木雕回来。”

观鲸船在汤加的深海区行驶时，苏砚扒着船舷往下看，心一下子沉了 —— 远处的海面上，三艘观鲸船围着一头母鲸和幼鲸打转，船身离鲸鱼只有几米远，螺旋桨激起的浪花吓得幼鲸直往母鲸肚子底下躲，海面上还飘着塑料袋和渔网碎片，几只海鸟正啄着垃圾。“这些船老板也太疯了，” 他指着混乱的船队，“再这么追下去，鲸鱼都要不敢来汤加了！”

陈明缩在船里，一边裹防风衣一边吐槽：“早知道带条围巾来，这破地方的海风跟冰碴子似的，吹得我耳朵都木了！” 陆婉清打开鲸鱼监测仪，屏幕上的红色应激区闪个不停：“快到鲸鱼繁殖区了，前面就是刚被船追过的母鲸，注意别开太快惊着它们。”

到了当地环保站，负责人茉莉早就等在码头，穿着蓝色冲锋衣，脸上满是焦虑：“苏队！你们可来了！昨天有艘观鲸船为了拍近景，差点把幼鲸撞翻，母鲸都开始撞船了，再这样下去，明年座头鲸可能就不来咱们这儿繁殖了！”

跟着茉莉往观鲸点走，沿途的景象更糟 —— 海边的沙滩上，游客扔的零食袋和饮料瓶堆成了小山，几只小海龟在垃圾间钻来钻去，差点被塑料环套住脖子，海面上，还有观鲸船违规穿越鲸鱼活动区，喇叭里还在喊着 “快来看啊！鲸鱼就在这儿！”。“这些人眼里只有钱，” 陈明举着相机，手都在抖，“把鲸鱼的命当儿戏！”

苏砚穿好潜水服，跳进海里，慢慢靠近那头受惊吓的母鲸，母鲸警惕地摆了摆尾鳍，却没立刻游走。“得先用智能航标把观鲸区划出来，再清理海面上的垃圾，不然鲸鱼早晚得出事，” 他从背包里放出能量生物，小家伙们裹着防深海压力营养液，在海里发出淡淡的绿光，开始往海面上投放智能航标，还帮着把塑料垃圾聚到一起，“它们还能监测鲸鱼的位置，一旦有船靠近就会报警。”

“太神了！” 茉莉戴着潜水镜，在水里比了个大拇指，“我们之前插的浮标总被船撞坏，这智能航标居然能发光提醒，还能联网报警，太管用了！” 陆婉清拿出星穹海洋垃圾收集器，这是个小型水下机器人，能在海里穿梭，把垃圾吸进收集舱，还能分解部分塑料垃圾：“先把垃圾清干净，再跟船老板们谈观鲸规范，不然光有航标也没用。”

刚忙到一半，麻烦就来了 —— 一群船老板带着船员冲过来，说他们装航标影响生意，要把航标拔了。“我们靠观鲸吃饭，你们划这么大区域，我们还怎么赚钱？” 一个船老板喊，“再不让开，我们就把你们的收集器砸了！”

陈明气得想冲上去理论，被苏砚拦住了。苏砚拿出平板，播放鲸鱼应激的纪录片 —— 画面里，受惊吓的母鲸拒绝哺乳，幼鲸慢慢变瘦，最后夭折，船老板们看完后，有的低下了头，茉莉趁机说：“要是鲸鱼不来了，你们连生意都没得做，规范观鲸才能长久赚钱。”

苏砚还承诺帮他们搞 “生态观鲸” 项目，给遵守规范的船贴 “生态观鲸船” 标签，吸引更多游客，船老板们听了，终于答应配合，还主动帮忙维护航标。“以前总觉得离得越近游客越喜欢，” 一个船老板说，“现在才知道，让鲸鱼安心，游客才会一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