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鄱阳湖白鹤(1/2)

基地的空调刚调到 23 度,苏砚正捧着一碗热乎的莲子羹,就着鄱阳湖特产的米糕慢慢吃,联盟的紧急通讯 “叮咚” 一声突然响起,屏幕上的消息让他瞬间放下了碗 —— 鄱阳湖告急!来越冬的白鹤遇上大麻烦:持续干旱让湿地面积缩了一半,白鹤爱吃的苦草芽几乎绝迹,有的白鹤瘦得连起飞都费劲;还有渔民在核心区下网捕鱼,不小心缠住了三只白鹤,翅膀都被网丝割破了;更有游客为拍 “白鹤群飞”,开车追逐鹤群,吓得白鹤不敢落地觅食,当地保护区的人驾着巡逻艇巡了二十天,只护住了十多只白鹤,急得在通讯里声音都带着哭腔。

“总算能去鄱阳湖看白鹤了!” 陈明的反应比通讯提示音还快,“腾” 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的米糕渣 “啪嗒” 掉在地毯上。他眼睛亮得像湖面波光,掰着手指头数:“鄱阳湖啊!芦苇荡、白鹤群、还有超鲜的银鱼羹!这次我非得拍张白鹤在湖面觅食的照片,再囤两罐鄱阳湖银鱼干当伴手礼!” 陆婉清早把薄外套、遮阳帽和翻旧的白鹤保护手册收拾好,“啪” 地扔到他怀里,语气冷静:“别光顾着做梦,这次是去给白鹤找食、护栖息地,不是去湖边度假。要是敢追逐鹤群惊飞它们,直接把你扔在芦苇荡里喂水鸟。”

老李头端着刚泡好的庐山云雾茶走过来,青瓷茶杯里的茶冒着热气,飘出淡淡的茶香。他慢悠悠地说:“鄱阳湖的白鹤可是‘鸟类活化石’,全世界就三千多只,冬天全靠湖里的苦草芽过冬。现在湿地干了、渔网拦路,它们连吃的带住的都没了。你们去的时候,得把星穹的湿地补水设备和科学投喂装置带上,再给能量生物备足抗潮湿的营养液 —— 鄱阳湖水汽大,可别把小家伙们泡坏了。对了,一定带够雨靴和驱蚊液,那地方的芦苇荡里全是泥水,蚊子能把人叮得满腿包,别刚到就崴了脚或被咬得受不了。” 苏砚把战术背心往肩上一搭,点头应下:“放心,保证让白鹤顺利越冬。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个白鹤造型的瓷雕当纪念。”

越野车在前往鄱阳湖的公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从稻田慢慢变成湖泊湿地,远处的庐山像一幅水墨画,倒映在平静的湖面上,岸边的芦苇荡随风摇曳,偶尔能看到几只水鸟从芦苇丛里飞出来。车窗打开一条缝,带着湖水气息的风灌进来,吹得人神清气爽。苏砚扒着车窗往下看,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 记忆里一望无际的湿地,如今大片露出干裂的湖底,只剩下几条狭窄的水道,几十只白鹤在裸露的湖底徘徊,细长的腿陷在泥里,时不时低下头啄泥土,却找不到几根苦草芽。有一对白鹤好不容易在一处浅水区发现了一小片苦草,刚低下头想啄食,一艘捕鱼的小船就开了过来,螺旋桨搅得水花四溅,白鹤受惊地扑棱着翅膀飞起来,等船走后,浅水区的苦草已经被螺旋桨搅得稀烂。远处的堤坝上,几个游客举着相机,正开车跟着一群白鹤,车开得飞快,吓得鹤群在天上乱飞,根本不敢落地。“这些渔民和游客也太过分了,” 苏砚指着那辆游客的车,声音发沉,“把白鹤的活路都断了,还追着它们跑,再这么下去,它们今年都活不过冬天了。”

陈明缩在副驾上,一边擦防晒霜一边忍不住吐槽:“早知道带瓶防水防晒霜了,这太阳晒得皮肤发疼,连相机镜头都快被晒得反光,拍出来的照片全是光斑!还有这水汽,镜头上总蒙着一层雾,我现在拍张照片得擦半天镜头!” 陆婉清打开白鹤监测仪,屏幕上的红色濒危区不停闪烁,像在发出紧急求救信号。“快到鄱阳湖白鹤核心越冬区了,前面就是去年白鹤聚集最多的大湖池,开慢点儿,别惊着路边的鹤群。”

到了鄱阳湖保护区工作站,站长老吴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裤腿上沾满了泥水,手里还拿着一个装满苦草芽的篮子,显然刚给白鹤投喂完。一见到苏砚他们,老吴赶紧迎上来,语气急促:“苏队!你们可算来了!昨天我们在湖底发现五只虚弱的白鹤,还有三只翅膀被渔网割伤的,要是再没人管,今年来越冬的白鹤,怕是要少四分之一!”

跟着老吴往白鹤越冬区走,脚下的泥地软得像棉花,每走一步都能陷进半只脚,没走多久,苏砚他们的裤腿就沾满了泥水。沿途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糟:裸露的湖底到处是渔民丢弃的渔网,有的渔网上还缠着几根白鹤的羽毛;白鹤爱吃的苦草芽,只剩下零星几丛,还被农药打得枯黄;监测相机里的画面更让人揪心:一只白鹤不小心撞进渔网,翅膀被网丝紧紧缠住,挣扎了半天,腿都被拉断了,最后还是巡护人员用剪刀剪开渔网才救下来;还有游客为了拍近景,偷偷钻进芦苇荡,踩坏了白鹤的夜栖地,害得白鹤只能在天上盘旋,直到深夜才敢落地休息。“这哪是越冬的地方啊,” 陈明举着相机,手都在抖,“白鹤在这儿越冬,简直是在受罪。”

苏砚蹲在一处干裂的湖底,手指拨开泥土,底下的土壤干得像石头,连一点潮气都没有。“得先给湿地补水,恢复苦草生长,再清理湖里的废弃渔网,不然白鹤既没食物,又容易受伤。” 他说着,从背包里放出能量生物。小家伙们裹着抗潮湿营养液,周身泛着淡淡的蓝光,在湿地里灵活地移动 —— 有的往干裂的湖底注入保湿因子,促进苦草发芽;有的用特殊装置拆解废弃渔网,避免缠住白鹤;还有的在合适的位置标记出搭建科学投喂区的区域。“它们能快速恢复湿地生态,还能感应渔网位置,比咱们人工干快多了。”

“太神了!” 老吴凑过去看,眼睛里满是惊喜,“我们之前给湿地补水,抽了半个月的水,湖底还是干的,这些小生物才来了三天,湖底就变得湿润了,苦草都开始冒芽了!” 陆婉清拿出星穹的科学投喂装置,这装置用环保材料做的,能定时定量投放适合白鹤吃的苦草芽和专用饲料,还能过滤掉杂质,防止白鹤误食垃圾,装置周围还装了红外感应圈,游客靠近就会发出提示音,避免惊扰鹤群。“先把投喂装置装在大湖池等白鹤聚集的地方,再跟当地渔政部门合作,划定禁渔区,让渔民把渔网撤出核心区。等湿地和苦草资源恢复了,白鹤就能安心越冬了。”

可刚忙到一半,麻烦就来了。几个渔民划着小船赶过来,船上还放着渔网和渔篓,脸色都不太好。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渔民把船桨往船上一放,声音带着委屈和急躁:“我们靠捕鱼过日子,一年就冬天鱼多,你们划定禁渔区,还让我们撤网,我们一家子吃什么?这鄱阳湖是大家的,凭什么让给白鹤!”

陈明气得想上前理论,被苏砚一把拦住。苏砚拿出平板,点开提前准备好的白鹤越冬纪录片 —— 屏幕里,健康的白鹤在水草丰美的湿地里觅食、嬉戏,夕阳下,鹤群飞起来,把湖面都染成了白色,场面壮观又美好。“你们看,” 苏砚指着屏幕,“白鹤每年就来这一次越冬,要是它们没了,鄱阳湖的生态就毁了,以后鱼也会越来越少。我们可以帮大家转型搞生态旅游,让游客来湖边看白鹤,顺便买你们的鱼干和水产,赚的钱比捕鱼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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