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青海湖畔(1/2)

基地的暖气刚调到 22 度,苏砚正捧着一碗热乎的羊肉汤面片,就着青稞饼慢慢吃,联盟的紧急通讯 “叮咚” 一声突然响起。屏幕上青海湖保护区的求助消息让他瞬间放下碗筷 —— 准备南迁的候鸟遇上大麻烦:秋季干旱让湖边草甸枯黄,候鸟爱吃的水生昆虫和植物种子大幅减少,有的候鸟瘦得连羽毛都失去了光泽;过度放牧导致湿地退化,候鸟找不到合适的停歇地,只能在裸露的沙地上休息;还有盗猎者趁着夜色架设粘网,已经捕获了十多只斑头雁,当地保护区的人骑着摩托车巡了半个月,才救下五只,急得在通讯里声音都发颤。

“总算能去青海湖看候鸟迁徙了!” 陈明的反应比通讯提示音还快,“腾” 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的青稞饼渣 “啪嗒” 掉在地毯上。他眼睛亮得像青海湖的日光,掰着手指头数:“青海湖的秋天啊!湖边全是南迁的候鸟,还有超香的手抓羊肉!这次我非得拍张候鸟群飞的壮观照片,再囤两袋牦牛肉干当伴手礼!” 陆婉清早把厚外套、防风帽和翻旧的候鸟迁徙手册收拾好,“啪” 地扔到他怀里,语气冷静:“别光顾着做梦,这次是去给候鸟补食、防盗猎,不是去高原赏景。要是敢为拍照片惊扰迁徙的鸟群,直接把你扔在湖边喂牦牛 —— 哦不对,牦牛都嫌你动静大。”

老李头端着刚煮好的酥油茶走过来,铜制茶碗里的茶冒着热气,飘出浓郁的奶香味。他慢悠悠地说:“青海湖的秋季迁徙季可是‘候鸟加油站’,斑头雁、黑颈鹤这些鸟,要从这儿飞越喜马拉雅山去南方越冬,全靠在湖边吃饱喝足攒体力。现在没吃的、没地方歇,还得躲盗猎的,它们哪有劲儿飞那么远。你们去的时候,得把星穹的候鸟补给站和湿地修复设备带上,再给能量生物备足抗高寒的营养液 —— 青海湖秋天冷得很,早晚能到零下好几度,可别把小家伙们冻坏了。对了,一定带够氧气瓶和保暖手套,那地方海拔高,容易缺氧,风还大,别刚到就高反或冻坏手。” 苏砚把冲锋衣往肩上一搭,点头应下:“放心,保证让候鸟顺利南迁。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个候鸟造型的藏银挂饰当纪念。”

越野车在前往青海湖的公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从草原慢慢变成湖泊,远处的祁连山像披了层金色的铠甲,山顶已经有了薄薄的积雪,青海湖的湖面泛着湛蓝的波光,湖边的草甸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黄色,偶尔能看到几只斑头雁在低空盘旋,似乎在寻找食物。车窗打开一条缝,带着寒意的风灌进来,夹杂着草原的气息。苏砚扒着车窗往下看,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 记忆里水草丰美的湖边湿地,如今大片变成了裸露的沙地,几只候鸟在沙地上艰难地寻找着食物,连一只昆虫都找不到;牧民的羊群在退化的草甸上啃食着仅剩的枯草,把湿地边缘的植被啃得一干二净;远处的山坡下,隐约能看到几张粘网隐藏在草丛里,像一张张死亡陷阱。“这些牧民和盗猎者也太过分了,” 苏砚指着那片退化的草甸,声音发沉,“把候鸟的口粮抢了、歇脚地毁了,还设网捕鸟,再这么下去,它们根本飞不到南方。”

陈明缩在副驾上,一边擦相机镜头一边忍不住吐槽:“早知道带个抗风镜头了,这风太大,镜头总被吹得晃动,拍出来的照片全是虚的!还有这沙尘,一刮风就满脸沙子,镜头上全是土,擦半天都擦不干净!” 陆婉清打开候鸟监测仪,屏幕上的红色濒危区不停闪烁,像在发出紧急求救信号。“快到青海湖候鸟核心迁徙区了,前面就是去年斑头雁聚集最多的黑马河附近,开慢点儿,别惊着路边的鸟群。”

到了青海湖保护区工作站,站长老周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工作服,脸上晒得黝黑,手里还拿着一张刚拆除的粘网,显然刚从湖边巡护回来。一见到苏砚他们,老周赶紧迎上来,语气急促:“苏队!你们可算来了!昨天我们在湖边发现了五只虚弱的斑头雁,还有三张盗猎者架设的粘网,要是再没人管,今年南迁的候鸟,怕是要少六成!”

跟着老周往黑马河走,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满是碎石和枯草,没走多久,苏砚他们的鞋底就沾满了泥土。沿途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糟:湖边的浅水区几乎干涸,露出了干裂的湖底,几只候鸟在湖底的泥地里啄食着,却什么都找不到;一张粘网挂在草丛里,上面还缠着几根候鸟的羽毛,显然已经有候鸟遭殃;监测相机里的画面更让人揪心:一只盗猎者趁着夜色,正把捕获的斑头雁往车上装,斑头雁在笼子里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去;牧民的牛群在湿地里随意走动,把候鸟的临时栖息地踩得一塌糊涂。“这哪是迁徙的加油站啊,” 陈明举着相机,手都在抖,“候鸟在这儿哪能补充体力,简直是在遭罪。”

苏砚蹲在湖边,拿起一把泥土,土壤干燥得一捏就碎,连一点水分都没有。“得先建候鸟补给站,给候鸟提供充足的食物和干净的水源,再修复退化的湿地,拆除盗猎者的粘网,不然它们根本没法积攒体力南迁。” 他说着,从背包里放出能量生物。小家伙们裹着抗高寒营养液,周身泛着淡淡的蓝光,在青海湖畔灵活地移动 —— 有的操控湿地修复设备,往干涸的浅水区注水,种植耐寒的水生植物;有的在湖边搭建候鸟补给站,补给站里装满了候鸟爱吃的谷物、昆虫干和干净的饮用水,还设置了遮阳棚,为候鸟遮挡风沙;还有的在草原上巡逻,一旦发现粘网,就立刻拆除,并用特殊装置标记出盗猎者可能出没的区域。“它们能快速修复湿地、清理盗猎工具,比咱们人工干快多了,还能在高寒环境下持续工作。”

“太神了!” 老周凑过去看,眼睛里满是惊喜,“我们之前修复湿地,几个人扛着水管浇了一周,也没让浅水区恢复多少,这些小生物才来了半天,湖边就有了水,还长出了嫩绿的水草!” 陆婉清拿出星穹的智能监测设备,安装在补给站和湿地周边,实时监测候鸟的数量和健康状态,一旦发现虚弱的候鸟,就会自动发出警报,通知工作人员过来救助。“先把这些设备装在黑马河、鸟岛附近的区域,再跟牧民和当地政府商量,划定禁牧区和禁猎区,给配合的牧民发放补贴,还帮他们搞生态旅游,让游客来观赏候鸟,增加他们的收入。等湿地恢复、盗猎被制止,候鸟就能安心补充体力南迁了。”

可刚忙到一半,麻烦就来了。几个牧民骑着马赶过来,手里还拿着马鞭,脸色不太好。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牧民从马上跳下来,把马鞭往地上一插,声音带着不满:“我们靠放牧过日子,你们划定禁牧区,还不让我们在湖边放牛放羊,我们的牛羊都快没草吃了,这不是断我们的活路吗?”

陈明气得想上前理论,被苏砚一把拦住。苏砚拿出平板,点开提前准备好的候鸟迁徙纪录片 —— 屏幕里,健康的候鸟在水草丰美的湖边觅食,吃饱后成群结队地飞向南方,场面壮观又震撼;而虚弱的候鸟,因为找不到食物,只能在原地徘徊,最后再也没能起飞。“你们看,” 苏砚指着屏幕,“候鸟每年都会来青海湖,它们能吃掉草原上的害虫,粪便还能肥沃土壤,对草原生态有好处。我们可以帮你们搞生态旅游,让游客来草原上观赏候鸟,你们还能卖牦牛肉干、酥油茶,赚的钱比放牧还多。”

牧民们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一个年纪大些的牧民叹了口气:“我小时候也见过很多候鸟,那时候草原上的草比现在茂盛多了。” 苏砚趁机补充:“我们还会给禁牧的牧民发补贴,只要你们愿意加入护鸟队,帮忙巡逻、阻止盗猎者,就能拿到额外收入。” 牧民们互相看了看,终于点了头。那个黝黑的牧民收起马鞭:“行,我们听你的,不在禁牧区放牧了,还帮你们看着候鸟,抓盗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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