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末日，仇敌已是玩家（2/2）

陈锋的眉头皱了起来，被人打断表演让他很不爽。尤其是对方那空洞的头顶，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诡异和……不安。但他很快将这丝不安压下，一个连等级都没有的废物，或许是系统出错的npc？有什么好在意的。

“喂，你谁啊？这里刚清理完，没事滚远点！”陈锋语气不善地呵斥道，试图彰显自己的权威。

凌天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陈锋脸上。那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

就是这种眼神！陈锋心中猛地一跳，这眼神……太熟悉了！像极了前世那个纵横睥睨，让他仰望也让他嫉恨的“凌天战神”！不，不可能！那个人早就死了！死在了他的剑下！

“你……你看什么看！”陈锋色厉内荏地吼道，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凌天没有回答。他只是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他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速度快到超出了陈锋动态视力的捕捉极限！前一秒还在门口，下一秒，那带着死亡气息的身影已经侵入了陈锋的近前！

“你！”陈锋大骇，本能地想要举剑格挡。

但太晚了。

一只冰冷如铁钳的手，精准无误地扼住了他的咽喉。巨大的力量瞬间掐断了他的呼吸和所有呼之欲出的叫喊。他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陈锋的双眼因惊恐和缺氧而暴凸，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平静无波的脸。这张脸，年轻，冷峻，与他记忆中那张脸完美重合！

凌天！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无限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陈锋。他想求饶，想质问，想动用系统的力量，但那只手如同命运的枷锁，断绝了他的一切希望。

“呃……咕……”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四肢徒劳地挣扎着。

凌天俯视着这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前世被背叛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他没有丝毫犹豫，另一只手并指如刀，凝聚着全身的力量，快如闪电般刺出！

“噗嗤！”

一声轻微的、血肉被撕裂的闷响。

陈锋的挣扎骤然停止，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他致死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没有等级、没有系统的人，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为什么……他会死在这里。

凌天松开手，陈锋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依旧圆睁着，写满了惊骇与不甘。

复仇的快意如同电流般窜过凌天的四肢百骸，但很快便被更深的疑虑所取代。

他低头看向陈锋的尸体。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陈锋的尸体旁，那个原本显示着【lv.5】的半透明虚拟面板并未立刻消失，反而像是信号不良般闪烁了几下，上面的文字和数据开始扭曲、模糊。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凭空出现，如同受到某种牵引，缓缓流向凌天，融入他的体内。他久未动弹的肉体力量，似乎因此有了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增长。

这是……？

凌天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击杀系统宿主，竟然能掠夺对方的能量？

然而，还未等他细想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更大的异状发生了。

他的视野开始剧烈变化。

街道上，小巷里，那些原本空无一物的行人头顶，如同雨后春笋般，瞬间冒出了一个个闪烁着微光的绿色标识——【lv.1】、【lv.2】、【id：张三】、【id：李四】……放眼望去，整条街道，所有人的头顶都顶着清晰的等级和名称！

唯有他，凌天，视线所及之处，自己视野的上方边缘，空空如也。

他，成了这个疯狂数据化世界里，唯一的“无秩者”。

世界，已在他面前展露出截然不同的、残酷而陌生的规则。而他复仇的第一步，刚刚迈出，便已深陷于这规则的迷雾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