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正义利剑斩洋妖(1/2)

第一章 咖喱味的警报

2025年清明刚过,泉州江景壹号小区的物业经理第三次拨通报警电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邢队,真管不了了!3号楼1801把承重墙砸了改印度教神龛,12楼在楼道里杀羊献祭,电梯里全是咖喱渍,住户快把我们办公室掀了!”

市刑侦支队的邢菲挂了电话,指尖在桌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她面前摊着一叠投诉记录,从去年深秋开始,这个小区的报警量就像坐了火箭——噪音扰民、违规装修、种族冲突……而所有投诉都指向同一个名字:拉吉。

“头儿,这拉吉不就是那个‘印中友好企业家’吗?”队员张猛叼着笔,翻着手机里的新闻,“上个月还上了省台,说要捐钱建中印文化交流中心呢。”

“企业家?”邢菲冷笑一声,抽出抽屉里的另一份文件,封皮上写着“陈家人口失踪案”。照片里的老陈坐在轮椅上,眼神浑浊,旁边是三个年轻人的黑白遗照,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笑得温婉——那是陈家唯一的女儿陈曼,也就是拉吉的妻子,一年前“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查这个小区的产权,”邢菲把文件推给林威,“还有拉吉的资金流向,我要知道他那些同乡的豪宅豪车,钱是从哪来的。”

技术科的李海义抱着笔记本跑进来,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邢队,有发现!拉吉在开曼群岛注册了家离岸公司,过去三年从陈家公司转走了至少27亿,最近一笔是上个月,1.2亿,备注是‘员工福利’。”

“员工福利?”周国良凑过来看,“197个人分38亿家产,这福利够硬核的。”

邢菲的手指点在陈曼的照片上:“一个印度商人,娶了泉州富豪的女儿,岳父母、三个舅子、妻子先后‘意外’死亡,他带着孩子和同乡霸占了所有家产……这剧本,你信吗?”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张猛把笔一摔:“妈的,这不就是现代版农夫与蛇吗?”

“去查陈家的旧案,”邢菲站起身,警服的下摆扫过椅子,“大舅子陈明2019年‘误食毒蘑菇’,丈母娘张桂兰2021年‘水质污染’中毒,二舅子陈武2022年‘哮喘猝死’,三舅子陈斌2023年在马来西亚‘失踪’,陈曼2024年‘心脏病发’……把尸检报告、现场勘查记录全都调出来,一丝一毫都别放过。”

户籍科的凌云很快传来消息:“邢队,拉吉2007年以劳务签证入境,2014年和陈曼结婚后换了居留证,但我们查到他在印度德里有合法配偶,还有三个孩子,婚姻状态一直是已婚。”

“重婚?”林威挑眉,“这小子胆够肥的。”

“不止胆肥,”邢菲看着窗外,江景壹号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面飘扬的印度国旗,“他是把陈家当成了狩猎场,现在该轮到我们收网了。”

第二章 医院里的密码

老陈的病房在市一院顶楼,特护病房的门却没锁。邢菲推门进去时,老人正对着天花板发呆,床头柜上摆着个相框,里面是陈曼小时候的照片。

“陈老先生,我们是市刑侦队的。”邢菲放轻脚步,拉过椅子坐下。

老陈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他的右手不自然地蜷着,那是2023年那场“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医生说神经受损,以后都没法正常活动了。

“查……查不出的。”老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他把证据都毁了,医院里有他的人,警局里……也有。”

张猛在旁边记录,笔尖顿了顿:“您知道些什么?”

老陈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床头柜的抽屉。邢菲拉开,里面有个铁盒子,打开后是一叠药瓶标签,还有几张泛黄的便签,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

“这是……张阿姨的药?”邢菲拿起一张标签,上面写着“盐酸二甲双胍片”,旁边的便签写着“阿吉送的燕窝,甜”。

“我老伴糖尿病,医生说绝对不能碰糖,”老陈喘着气,“那天他端来燕窝,说特意买的无糖……结果夜里就送急诊了,血糖爆表……”

便签上还有其他记录:“陈明出差前,阿吉帮他检查车”“陈武哮喘喷雾,换过?”“陈斌去马来西亚,拉吉非要跟着”“曼曼的心脏药,被换了?”

最下面是张2024年的日历,陈曼去世那天被圈了起来,旁边写着三个字:“安眠药”。

“这些为什么不早说?”林威急了。

“说了谁信?”老陈惨笑,“他每次都做得天衣无缝。张桂兰死后,他哭得比谁都凶;陈明出事后,他帮着处理后事;陈武没了,他主动提出照顾我;陈斌失踪,他说要去马来西亚找……曼曼走那天,他抱着孩子跪在我面前,说会好好带大他们……”

老人的眼泪流下来:“我被他灌了药,手抖得写不了字,腿被他找人撞断,连门都出不去……这铁盒子,是我趁护工不注意藏的,想着总有一天……”

邢菲把便签收好,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这些碎片化的信息,终于拼凑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

“李姐,查市一院2021年到2024年的采购记录和值班表,”她拨通户籍科的电话,“重点查张桂兰、陈曼的主治医生,还有给老陈换药的护工。”

赵晓冉很快回复:“邢队,张桂兰的主治医生半年前移民加拿大了,陈曼的私人医生上个月辞职去了新加坡,给老陈换药的护工……去年车祸去世了。”

“够狠的。”周国良低声骂了句。

邢菲看向老陈:“您还记得张阿姨吃的燕窝牌子吗?或者购买渠道?”

老陈想了很久,摇摇头:“他说是托印度同乡买的,没发票。”

“那陈明的车呢?事故车还在吗?”

“被拉吉处理了,说看着伤心,直接报废了。”

邢菲站起身:“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另外,从今天起,我们派警员24小时守在这里,没人能再伤害您。”

老陈看着她,眼里第一次有了点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第三章 消失的证据链

技术科的老张戴着老花镜,对着显微镜看了三天。邢菲送过来的东西不多:张桂兰病房的水杯碎片、陈明车祸车的残留刹车油样本、陈武用过的哮喘喷雾空瓶、陈曼床头的安眠药板。

“邢队,有发现!”老张喊了一声,指着电脑屏幕,“张桂兰的水杯内壁,有残留的冰糖成分,而且含量很高,不符合糖尿病患者的饮食标准。”

“燕窝里的糖?”邢菲凑过去。

“不止,”李海义调出另一份报告,“刹车油样本里检测出酒精成分,虽然被稀释过,但浓度足以影响刹车灵敏度。正常保养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人为加进去的。”

哮喘喷雾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瓶内残留液体是清水,但喷头内侧有微量的沙丁胺醇残留,说明原本是有药的,后来被替换了。”

最后是安眠药板:“上面只有陈曼的指纹,但药的剂量是正常的三倍。这板药是医院开的,但我们查了药房记录,当天出库的剂量是正常的,怀疑被人掉包了。”

“还差最后一环。”邢菲看向马来西亚的方向,“陈斌的死因。”

孙萌萌敲着键盘:“联系了马来西亚警方,陈斌的尸体是在雨林里发现的,当时判定为野生动物袭击,但我们拿到了当时的尸检照片,颈部有勒痕,不是动物造成的。”

“拉吉当时也在马来西亚?”

“对,酒店监控显示,他案发当晚进入过陈斌的房间,凌晨才出来。”

证据链越来越清晰,但还差最关键的一环——直接指向拉吉的证据。

“查他的同乡,”邢菲突然说,“197个人,不可能全是铁板一块。找那个最早跟着他的表哥,叫……”

“库马尔,”张猛翻着资料,“前孟买贫民窟的,现在住280平大平层,开法拉利。”

库马尔被请到警局时,还在炫耀手上的金表:“这是拉吉老板送的,纯金的,印度手工打造。”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邢菲把陈斌的尸检照片推到他面前。

库马尔的笑容僵住了,脸色瞬间惨白。

“我们查到,你2023年去过马来西亚,和拉吉住在同一家酒店。”李海义调出航班记录,“案发当晚,你在酒店楼下望风,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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