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踢走中国员工换成印度傻子(1/2)

投影幕布上的 “团队优化计划” 几个字泛着冷光,白得像块没沾过温度的冰。拉吉指尖划过 ppt 倒数第二页的 “印度员工占比 61%” 数字,指腹碾过宋体字的棱角,像在抚摸刚剥下的猎物皮毛。2015 年深秋的这场管理层会议,空调风裹着文件的油墨味吹在老陈脸上,他坐在角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老花镜滑到鼻梁上,没注意到拉吉藏在镜片后的眼底,正翻涌着猎食者的狠 —— 从最初的 3% 到如今的 61%,这不是 “拓展印度市场” 的战略,是张用同乡血缘织成的网,要把陈氏集团这栋二十多年的老楼,彻底裹进他的掌控里,连砖缝里的温度都榨干。

一、“拓展市场” 的幌子:第一个塞进来的同乡

拉吉提出 “布局印度市场” 的那个下午,老陈正对着海外订单报表皱眉头。东南亚的客户压价压得狠,仓库里堆着的三批运动鞋还没找到下家,办公室的绿萝叶子都蔫了半截。拉吉敲门进来时,手里攥着份封面印着印度莲花纹的计划书,米白色的纸页蹭得他指节发白,脸上却是恰到好处的诚恳:“爸,您这几天愁订单,我琢磨了下,印度是个没开发的大市场 —— 我老家在孟买边上的小镇,认识不少做渠道的朋友,让他们来帮忙搭线,采购成本能降,销路也能打开。”

老陈捏着计划书的边角,指尖沾了点印泥的红:“你老家的人?靠谱吗?”拉吉立刻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小辈的热切:“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桑杰你还记得不?我表哥,去年来福建参加婚礼,还帮咱们搬过仓库的那个,他在印度做过五年的布料采购,懂本地行情,让他来当专员,保准能把成本砍三成。”

老陈想起那个皮肤黝黑、见人就露白牙的印度小伙子,点了头。他没细想,拉吉说的 “搬仓库”,其实是桑杰在婚礼上喝多了,被拉吉临时喊去扛了两箱啤酒 —— 这个连中文 “合同” 都念不顺的远房表哥,一周后就提着个印满印地语的帆布行李箱,出现在了陈氏集团的前台。

前台小姑娘盯着桑杰护照上的 “sanjeev kumar”,磕磕巴巴地问:“您、您的职位是?”桑杰挠了挠头,转头喊不远处的拉吉:“表弟!她说的啥?”拉吉笑着走过来,把 “印度市场采购专员” 的工牌挂在桑杰脖子上,拍了拍他的背:“以后这就是你工位,采购部第三排,有不懂的找我。”

桑杰坐下的第一个小时,就把采购部的报价单拿反了;第三个小时,把 “人民币” 写成了 “卢比”,差点让财务多打了二十倍的款。老陈路过采购部时,正好撞见财务小姑娘红着眼眶跟桑杰解释汇率,他皱着眉把拉吉叫到楼梯间:“你表哥连报表都看不懂,这能行?”拉吉立刻递上杯热茶,语气带着 “自家人才有的亲昵”:“爸,刚过来肯定不适应,慢慢教就好了 —— 都是自己人,总比外面招来的陌生人信得过,您说是不是?”

这话像块软布,堵住了老陈到嘴边的话。他看着桑杰手忙脚乱地翻文件,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刚创业时,也是这么对着账本犯难,李经理和王会计在旁边一边骂一边帮他算 —— 那时的 “自己人”,是一起扛过债的兄弟;现在的 “自己人”,是拉吉嘴里的 “表哥”。

这颗 “自己人” 的种子,就这么落在了陈氏集团的土壤里,带着咖喱的辛辣味,悄无声息地发了芽。

二、会议室里的 “印地语”:失控的占比

桑杰入职的第三个月,拉吉又带着三个印度年轻人出现在了人事部。这次的理由是 “团队协作效率”—— 他把一份印着印度市场订单的报表拍在人事经理桌上,语气带着 “为公司着想” 的急切:“桑杰一个人忙不过来,印度那边的供应商都讲印地语,找几个老乡帮忙对接,沟通成本能省一半。”

人事经理看着报表上 “本月印度订单 0 笔” 的字样,犹豫着说:“可是咱们部门编制已经满了……”拉吉立刻打断她:“这是拓展海外市场的战略岗位,编制可以特批 —— 老陈都同意了,你直接办入职吧。”

三天后,采购部多了个 “印度市场助理小组”:组长是桑杰,组员是拉吉的发小、堂哥、还有邻居家的儿子。他们坐在采购部最里面的角落,开会时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印地语,连打印的报表都特意调成了印地语版本。老员工们凑过去问 “这批布料的质检报告在哪”,得到的只有一句生硬的 “听不懂中文”,然后他们就继续低头刷印度的短视频,手机外放的宝莱坞音乐盖过了办公室的打字声。

2017 年的年中会议,拉吉踩着点走进会议室,把一份 “印度员工占比 27%” 的报告甩在长桌中央,牛皮纸封面撞在红木桌上,发出闷响。他拉开老陈旁边的椅子坐下,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得意:“爸,您看,这半年印度市场的订单涨了四成,都是兄弟们的功劳 —— 桑杰刚谈下来孟买的一个大客户,下半年的采购量能翻番。”

老陈拿起报告翻了翻,报表里的 “四成订单”,其实是桑杰把福建本地的小作坊订单,套了个印度公司的壳 —— 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看着满桌的印度面孔,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闯进别人宴席的客人。他清了清嗓子,想说 “把报表换成中文吧,我看不懂”,却被拉吉按住了胳膊:“爸,您最近血压高,别费神了,这些专业的事,我们盯着就行,您歇着。”

这一 “歇”,就是失控的开始。拉吉的同乡像涨潮的海水,顺着 “拓展市场” 的口子往公司里涌:今天是 “印度市场销售代表”,明天是 “财务数据分析师”,后天是 “行政主管”—— 他们不需要懂中文,不需要会做报表,只要能喊出拉吉的名字,就能拿到工牌。

2018 年年底,印度员工占比到了 45%;2019 年夏天,这个数字变成了 58%;2020 年的年终会议上,投影幕布上的数字跳到了 61%。会议室里的印地语越来越响,老陈的声音越来越小 —— 他说 “这个项目风险太高”,没人回应;他问 “这个合同有没有盖章”,只有桑杰笑着点头,手里攥着的却是份空白的纸。

三、“优化团队” 的刀子:被换掉的老主管

李经理是销售部的老主管,跟着老陈打拼了十八年。他的工位抽屉里,还锁着 2003 年公司第一次签下大订单时,老陈请他喝的那瓶二锅头的空瓶子 —— 瓶身都磨花了,标签上的 “北京” 两个字,还沾着当年仓库的灰尘。

拉吉要 “优化团队”,第一个盯上的就是他。那天下午,李经理刚谈完一个浙江的大客户,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拉吉坐在他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他的客户名单。拉吉把名单放在桌上,指尖划过 “王总”“李总” 的名字,语气 “体贴” 得像块裹着冰的糖:“李哥,你看你这客户都是国内的,现在公司主做印度市场,需要年轻血液冲一冲 —— 你年纪大了,不如转去后勤部门,管管仓库,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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