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印度女婿谋杀中国大舅哥和中国妻子(2/2)

等医生赶到时,小陈已经没了呼吸。死因被判定为“急性心脏衰竭”,大概是连日劳累加上悲伤过度所致。

老陈彻底垮了。短短几天,儿子和女儿相继离世,他一夜之间白了头,整日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拉吉成了这个家唯一的“支柱”。他忙完了小陈的葬礼,又开始“尽心尽力”地照顾老陈,帮着打理公司的事务,甚至把小陈的孩子们接到自己身边照顾,俨然成了陈家的“救世主”。

老陈对他越发依赖,把公司的大权都交了给他,还时常感叹:“拉吉啊,幸好有你……”

拉吉每次都笑着说:“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这个家的。”

只是没人知道,在他转身的瞬间,眼底藏着怎样的贪婪和得意。

第四章 日记里的真相

一个月后,老陈在整理小陈的遗物时,无意间发现了床垫底下的钥匙。他愣了愣,想起女儿有写日记的习惯,便打开了那个带锁的抽屉。

日记本摊开在桌上,老陈颤抖着手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小陈写下的那些话。

“拉吉有问题……他给哥哥的水里有药……他袖扣上的珍珠是我妈胸针上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老陈的心上。他想起儿子去世那天,拉吉“惊慌失措”地扔掉矿泉水瓶;想起女儿问起袖扣时,拉吉躲闪的眼神;想起拉吉这几年对家里的“过度关心”……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都清晰得可怕。

“是他……是他害死了我的孩子们……”老陈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

第五章 迟来的惊雷

老陈猛地栽倒在书桌前,额头撞在日记本的纸页上,晕了过去。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台灯的光晕里飘着细小的尘埃,像他此刻混沌的思绪。

他挣扎着坐起来,抓起日记本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拉吉那张“孝顺温和”的脸在他脑海里炸开,和小陈写下的字字句句重叠在一起——是他,真的是他!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不仅害死了他的一双儿女,恐怕连亲家母的半身不遂、大女婿的“酒精中毒”,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啊——!”老陈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一拳砸在桌面上,相框里儿女的合照摔在地上,玻璃碎成了蛛网。他想起儿子小时候骑在他肩头的笑声,想起女儿第一次穿婚纱时的娇羞,这些鲜活的画面像刀一样剐着他的心脏。

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陈抹了把脸上的泪,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鹰。他活了大半辈子,商场上摸爬滚打,什么阴狠手段没见过?拉吉以为害死了知情人,就能吞掉陈家的一切?太天真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日记本放进怀里,锁好抽屉,然后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他看着自己苍白浮肿的脸,用力掐了掐眉心——必须冷静,现在的他,是拉吉唯一不设防的人。

“爸,您醒了?”拉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我给您炖了粥,您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老陈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说:“进来吧。”

拉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白粥,看到地上的碎玻璃,“惊讶”地睁大了眼:“爸,怎么了?您别吓我啊!”他放下粥碗,赶紧蹲下去收拾碎片,手指却悄悄扫过桌面——没发现异常。

“没事,手滑了。”老陈坐在椅子上,声音疲惫,“人老了,不中用了。”

拉吉收拾完碎片,端起粥碗递过去:“爸,喝点粥吧。公司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您别操心,好好养病。”

老陈接过粥碗,没喝,只是盯着他的袖口。那枚镶着珍珠的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颗凝固的血泪。“拉吉啊,”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这袖扣挺别致的,在哪买的?”

拉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前阵子托朋友在国外带的,爸您要是喜欢,我再让朋友带一对?”

“不用了。”老陈舀了一勺粥,慢慢放进嘴里,“就是觉得这珍珠眼熟,像我老伴儿留下的那枚胸针上的。”

拉吉的眼神瞬间慌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是吗?可能是巧合吧,珍珠长得都差不多。”

“或许吧。”老陈没再追问,低头慢慢喝粥。拉吉站在旁边,手心却冒出了汗——这老东西,难道发现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老陈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沉默寡言,对拉吉言听计从。拉吉渐渐放下心来,觉得这老头大概是真的垮了,掀不起什么风浪。他开始更加大胆地处理公司的事务,将陈家的资产一点点转移到自己名下,甚至开始物色新的住处,打算彻底取代陈家的位置。

他没注意到,老陈每天都会偷偷出门,去的地方不是医院,而是公安局。

老陈把日记本交给了刑侦队长邢菲,又提供了所有“意外”的时间线:大舅子死于三个月前的酒局,拉吉在场;丈母娘半年前晕倒,拉吉绕路送医;儿子死于聚餐,拉吉提供的水不翼而飞;女儿“心脏衰竭”前,曾和拉吉在书房争执。

“邢队,我知道这些都是间接证据,”老陈的声音带着恳求,“但我女儿不会说谎,拉吉绝对有问题!求你们一定查清楚,还我孩子们一个公道!”

邢菲看着日记本上的字迹,又翻了翻之前的卷宗,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大舅子的死因当时确实定为酒精中毒,但家属一直有异议;丈母娘的送医路线,监控显示确实绕了远路,当时以为是拉吉慌不择路,现在看来疑点重重。

“老陈,你放心,我们会重新调查。”邢菲严肃地说,“但你要配合我们,暂时不要惊动拉吉。”

第六章 天罗地网

警方的调查悄悄展开了。邢菲首先调取了“鎏金时代”西餐厅的监控,虽然没拍到拉吉下药的画面,但放大后能清晰看到:拉吉在炒面端上来后,有一个快速低头的动作,手指在餐盘边缘停留了半秒;小陈哥哥倒下后,拉吉“救人”时,手指明显按向了他的喉咙;最关键的是,拉吉在医院门口扔掉矿泉水瓶的动作,被停车场的监控拍了下来。

“找到那个垃圾桶!”邢菲立刻下令。

刑侦队员们赶到医院,翻遍了那天的垃圾,终于在一个被压实的垃圾袋里找到了那瓶矿泉水。虽然瓶身被污染,但瓶口内侧残留的液体,经过化验,果然检测出了高浓度的氰化物!

与此同时,另一组队员调查了拉吉的消费记录,发现他在半年前购买过大量的透明胶带和微型螺丝刀,和小陈胸针上的胶带痕迹、珍珠被撬走的痕迹完全吻合。更可疑的是,他三个月前曾在网上浏览过“急性酒精中毒症状”“如何快速处理毒物残留”等内容,浏览时间正好是大舅子出事的前一周。

“还不够。”邢菲看着手里的证据,摇了摇头,“这些只能证明他有嫌疑,没有直接证据能定他的罪。”

老陈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他思来想去,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子的公司里有个忠心的老员工,叫老王,是看着儿子长大的,对拉吉一直没什么好感。或许,老王能知道些什么?

老陈悄悄约了老王在茶馆见面。老王一看到老陈,眼圈就红了:“陈董,您要为小陈总报仇啊!拉吉那小子,早就惦记公司的股份了!”

“老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老陈赶紧追问。

老王咬了咬牙,说:“小陈总升职那天,拉吉请我们部门吃饭,喝多了说漏了嘴,他说‘等陈家没人了,这公司就是我的’!当时我以为他开玩笑,现在想来……”

老陈的心沉了下去,又问:“大舅子出事那天,拉吉也在场,你知道他们喝的什么酒吗?”

“知道!是拉吉自带的酒,说是珍藏的好酒,”老王回忆道,“当时大舅子喝了两杯就不对劲了,拉吉还说他酒量差,硬灌了第三杯……”

线索越来越清晰了。张队长决定,引蛇出洞。

他让老陈故意透露“要把公司股份全部捐给慈善机构”的消息,看看拉吉的反应。

果然,拉吉听到消息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找到老陈,假惺惺地劝道:“爸,您怎么能这么做?这可是小陈哥一辈子的心血啊!”

“我老了,管不动了。”老陈故意咳嗽了几声,装作虚弱的样子,“孩子们都走了,我留着这些钱有什么用?”

拉吉眼珠一转,说:“爸,您别冲动!要不……您把股份转给我,我保证好好经营,等孩子们长大了,再还给他们!”

“转给你?”老陈冷笑,“我凭什么信你?”

“爸,我对陈家可是忠心耿耿啊!”拉吉拍着胸脯保证,“不信您看,我这就去把小陈哥的办公室收拾一下,以后我就在那办公,替他守着公司!”

他以为老陈已经被说动,转身就往公司跑,想趁机把小陈哥哥办公室里可能留下的证据销毁。没想到,警方早已在办公室里安装了监控和录音设备。

拉吉冲进办公室,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突然,他在一个旧文件袋里看到了一张收据——是小陈哥哥偷偷复印的,拉吉购买氰化物的收据!

“该死!”拉吉脸色大变,一把抓起收据就要撕。

“别动!”邢菲带着张猛林威冲了进来,“拉吉,你涉嫌多起谋杀案,跟我们走一趟!”

拉吉被按在地上,还在疯狂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邢菲拿出那张收据,又播放了他在办公室翻找证据的录音,“这是什么?你在找什么?还有医院的矿泉水瓶、你购买工具的记录、你浏览毒物信息的记录……你还要我们把所有证据都列出来吗?”

拉吉看着那些证据,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地上。

第七章 尘埃落定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拉吉一开始还想狡辩,但当邢菲把所有证据摆在他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人都是我杀的。”拉吉低着头,声音嘶哑,“我早就受够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凭什么陈家就能住大房子、开公司?我娶了他们家的女儿,就得一辈子当他们的奴才吗?”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语气里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大舅子最看不起我,总说我是吃软饭的,我就灌死了他;丈母娘总想把家产留给她女儿,我就耽误她的治疗,让她半身不遂;小陈哥哥升职,马上就要接管公司了,我不除掉他,哪里还有我的位置?小陈发现了我的秘密,她也不能活!”

“那枚珍珠呢?”邢菲追问。

“我就是想留点东西,”拉吉笑了,笑得很诡异,“看着那枚珍珠,我就觉得自己已经是陈家的主人了。”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得旁听的老陈鲜血淋漓。这个他曾经以为“老实可靠”的女婿,心里竟然藏着这么恶毒的心思!

法院开庭那天,老陈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法庭。他看着被告席上的拉吉,眼神里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悲凉。

最终,拉吉因多项故意杀人罪、侵占财产罪,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判决下来的那天,老陈带着日记本,来到儿子和女儿的墓前。他把日记本放在墓碑前,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孩子们,爸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风从墓园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像是儿女们温柔的回应。

老陈站了很久,直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转身离开,背影虽然佝偻,却带着一种释然的坚定。

陈家的公司最终交给了老王打理,老陈则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照顾年幼的孙辈身上。日子虽然平静,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只有那枚被当作证据的珍珠袖扣,永远地留在了警局的证物室里,提醒着人们:贪婪和嫉妒,足以将一个人变成最可怕的魔鬼。而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水晶灯的光早已熄灭,那盘没吃完的炒面也化作了尘埃。但陈家经历的这场劫难,像一道深刻的疤痕,永远留在了时光里,警示着每一个心怀叵测的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