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椰风里的气脉(1/2)

开启修行在人间

飞机起落架触地的震动顺着舱壁传来时,凌云正帮邻座的陈雪把遮光板往上推。指腹碰到塑料边缘的瞬间,掌心劳宫穴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下,一股微不可查的热流顺着指缝往外冒 —— 他借着这个动作,不动声色地松了松全身经脉。

“看,外面的云好低啊。” 陈雪指着舷窗外成团的积云笑,阳光透过云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亮斑。凌云 “嗯” 了一声,眼角余光瞥见机翼下方掠过的成片椰林,百会穴已悄然张开一道无形的缝隙,带着咸腥味的热空气刚涌进机舱,就有一缕比发丝还细的灵气顺着头顶钻了进来,在天灵盖底下打了个旋。

后排的孙萌萌正跟赵晓冉抢一袋薯片,包装袋窸窸窣窣的声响里,凌云能清晰地分辨出自己后颈风池穴微微震颤的动静。他穿了件最普通的灰色短袖,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小臂在空调风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 这是他特意选的行头,短袖短裤加人字拖,最大限度把皮肤露在外面,方便那些游离在空气中的灵气找到入口。

“下飞机可得赶紧脱外套,我查了今天 32 度。” 林薇正翻着手机里的天气预报,她身边的李姐已经开始解防晒衣的拉链,“张姐夫,你那墨镜借我戴戴,别晒花了眼。”

凌云低头系了系鞋带,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地让脚心涌泉穴彻底舒展。隔着薄薄的鞋底,他能 “听” 到飞机停稳时,地面传来的那声悠长的嗡鸣,像是大地在呼吸,而随着这声呼吸,一股温润的土行灵气正顺着跑道往机舱底部渗。

廊桥里的风带着股潮湿的暖意,刚走出舱门,张姐夫就 “嘶” 了一声:“这太阳,跟北方不是一个量级啊。” 他说着就把手里的遮阳帽往头上扣,却没注意到身边的凌云微微扬起了头,像是在感受阳光的温度 —— 没人知道,此刻他的百会穴正像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吸纳着被阳光激活的阳气,那些金灿灿的能量顺着头顶往下淌,流过颈椎时,把久坐带来的僵硬感冲得一干二净。

陈雪走在他旁边,手里拎着个小巧的帆布包,发梢被风吹得轻轻扫过脸颊:“凌云,你不热吗?怎么脸都不红一下。” 她刚说完就被自己的话逗笑,伸手想碰他的胳膊,却在指尖快要触到皮肤时,莫名觉得有股清凉的气流从他身上飘过来,像是站在树荫底下似的。

凌云侧过头笑了笑,抬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里,掌心劳宫穴悄然运转,指尖划过她耳廓的瞬间,几缕缠绕在她身上的燥热浊气被悄无声息地引走。陈雪愣了下,忽然觉得刚才还闷在胸口的燥热散了不少,忍不住嘀咕:“奇怪,好像没那么热了。”

取行李的转盘旁,赵晓冉正踮着脚找自己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行李箱,孙萌萌在旁边帮她踮脚,两个人像两只互相挠痒的小猫。凌云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转盘上的行李,实则全身的穴位都在高速运转。行李传送带的金属表面被无数人摸过,沾着各地带来的气息,而此刻在他感知里,那些冰冷的金属正散发着微弱的光 —— 那是被无数人阳气浸润过的灵气,顺着他裸露的脚踝往里钻,在涌泉穴里汇成细小的暖流。

“找到了找到了!” 赵晓冉欢呼着扑过去抱自己的箱子,拉链没拉严,滚出来个小喷雾瓶,正好掉在凌云脚边。他弯腰去捡,指尖碰到瓶身的刹那,劳宫穴猛地一缩,一股带着薄荷味的水汽灵气顺着指尖涌进来,混着之前吸收的阳气,在经脉里撞出舒服的痒意。

“谢啦凌云。” 赵晓冉接过瓶子时,注意到他裸露的小腿肌肉线条很流畅,脚踝处还沾着点飞机上的绒毛,“你这拖鞋挺别致啊,在哪儿买的?”

“楼下超市十块钱一双。” 凌云笑了笑,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了蜷,让涌泉穴更好地贴合地面。他能感觉到李姐推着行李车走过来时,车轮碾过地面的震动里,藏着股更浑厚的地脉灵气,顺着车轱辘往上传,被他脚心稳稳接住。

走出航站楼的玻璃门,热浪像一床湿棉被裹了过来。张姐夫 “哎呀” 一声赶紧把防晒衣穿上,李姐已经打开小风扇对着脸吹,孙萌萌和赵晓冉拉着手往树荫底下跑,陈雪拿出小镜子补涂防晒霜,只有凌云站在原地没动,像是在享受这突如其来的热度。

他脱了短袖,随手搭在肩膀上,赤着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麦色。锁骨下方的气户穴、腋下的极泉穴、腰侧的带脉穴…… 那些平时藏在衣服底下的穴位此刻都敞开着,像无数张小嘴,大口吞咽着空气里的灵气。海风带着椰子树的清香吹过来,他甚至能分辨出每片叶子散发的灵气味道 —— 新叶是清甜的,老叶带着点木质的醇厚,混着远处海水蒸发的咸涩灵气,在他周身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你疯啦?这么晒还光着膀子。” 陈雪拿着防晒霜走过来,不由分说往他胳膊上挤了一坨,指尖触到他皮肤时,惊讶地发现他身上居然是凉的,“你这体温怎么回事?跟装了空调似的。”

凌云任由她帮自己抹匀防晒霜,掌心劳宫穴在她手背轻轻一蹭,把一丝刚吸收的海水灵气渡了过去。陈雪只觉得手背突然一凉,刚才被晒得发烫的皮肤瞬间舒服了,她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凌云,总觉得这家伙今天有点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李姐已经拦了辆七座车,张姐夫正指挥着把行李往后备箱塞。凌云最后一个上车,刚坐下就感觉到座椅皮革传来的温热 —— 这座椅被太阳晒了半天,积攒了不少火行灵气,他脚心涌泉穴微微一动,那股燥热的灵气就被转化成温润的能量,顺着尾椎往上爬,流过命门穴时,暖洋洋的,像是贴了片暖宝宝。

“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去吃海鲜怎么样?” 张姐夫系着安全带问,后视镜里能看到孙萌萌和赵晓冉已经开始对着窗外的椰子树拍照。

“我都行。” 凌云靠在椅背上,看似在看窗外的街景,实则全身的穴位都在高速运转。车开过一片三角梅丛时,那些艳红色的花瓣突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从花瓣里飘出来,争先恐后地往他胳膊上钻 —— 那是花朵最精纯的生机灵气,顺着曲池穴钻进经脉,与之前吸收的水汽灵气缠在一起,像根红绸带在血管里游走。

陈雪正低头刷着大众点评,忽然觉得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凌云侧过头问:“着凉了?” 说话时,指尖在她后背风门穴的位置虚点了一下,一股刚转化好的温和灵气顺着衣料渗进去。陈雪顿时觉得喉咙里的干涩感消失了,她揉了揉鼻子:“没有,可能是花粉过敏吧。”

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时,凌云解开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酒店大堂里飘出来的灵气 —— 檀香混着中央空调的冷气,还有地毯里藏着的陈年灰尘气息,驳杂却也醇厚。他故意走在最后,等其他人都进去了,才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百会穴猛地张开,将头顶积聚的阳气一口气吸了个干净;涌泉穴牢牢抓住地面,把酒店地基下的地脉灵气拽上来大半;左右劳宫穴同时发力,将周围弥散的各种灵气一股脑揽进怀里。体内的灵气瞬间暴涨,像条被唤醒的龙,在经脉里翻腾游走。他能感觉到多年来沉积在腰椎里的旧伤处传来一阵酥麻,那些淤塞的杂质被灵气冲刷着,顺着毛孔变成细微的白霜排出来,风一吹就散了。

“凌云,快点啊!” 孙萌萌从大堂里探出头喊他,手里还拿着酒店前台给的椰子糖。

凌云应了一声,快步走进大堂。经过旋转门时,金属门框上的灵气被他劳宫穴一扫而空,他摸了摸下巴,忽然发现自己的胡茬好像变软了,之前熬夜留下的黑眼圈也淡了不少。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眼神亮得惊人,皮肤透着种健康的光泽,连眼角的细纹都消失了 —— 这才短短几个小时,身体的变化就已经这么明显,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把他的身体从头到脚细细打磨了一遍。

办理入住时,李姐正跟前台打听附近的景点,张姐夫在旁边附和着,孙萌萌和赵晓冉已经跑去研究酒店的泳池了。陈雪站在凌云身边,看着他填登记表,忽然说:“你今天好像…… 皮肤变好了。”

凌云笔尖一顿,抬头冲她笑了笑:“可能是这里的水好。” 他低头继续写字,掌心劳宫穴在笔杆上轻轻摩挲,将一丝灵气注入墨迹里 —— 那笔画瞬间变得圆润饱满,前台姑娘接过登记表时都多看了两眼:“先生这字真好看。”

进了房间放下行李,众人约好半小时后下楼集合。凌云关上门的瞬间,立刻盘腿坐在地毯上,彻底放开了对穴位的控制。百会、涌泉、劳宫三穴形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将房间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他能清晰地 “看” 到灵气在体内流动的轨迹:从百会穴进入,顺着督脉往下,经过丹田时打个旋,再分流向四肢百骸,最后从涌泉穴排出浊气,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循环了七七四十九周后,凌云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带着淡淡灰色的浊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的污垢消失了,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 “咔吧” 声,像是生锈的零件被重新上了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正好,他能看到远处海滩上每一粒沙子反射的光,听到海浪拍打礁石时灵气碰撞的声音,甚至能 “闻” 到几公里外海鲜市场飘来的、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灵气味道。

这感觉太奇妙了,像是整个世界在他面前掀开了一层面纱,露出了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相。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之前因为常年对着电脑而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清亮得能映出窗外的椰子树。

手机响了,是陈雪发来的消息:“下来了吗?我们在大堂等你。”

凌云回了个 “马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短袖套上 —— 虽然现在就算穿棉袄也能吸收灵气,但还是别太引人注目为好。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中的年轻人眼神明亮,嘴角带着自然的笑意,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出的清爽劲,像是刚从山涧里洗过澡出来似的。

打开房门时,正好碰到隔壁的赵晓冉和孙萌萌。“哇,凌云你换了衣服啊?” 孙萌萌上下打量着他,“感觉你好像…… 长高了点?”

赵晓冉也点头:“对,而且气质好像变了,说不上来,就是看着特舒服。”

凌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清楚,这不是错觉。洗髓伐脉的效果正在显现,不仅是身体上的杂质被清除,连带着精神面貌都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比之前拓宽了数倍,灵气在里面流淌时畅通无阻,丹田处像揣了个小太阳,暖暖的,充满了力量。

走到大堂,陈雪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李姐和张姐夫在跟导游确认下午的行程。看到凌云下来,陈雪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你好像…… 精神好多了,刚才在飞机上还觉得你有点累呢。”

“可能是换了个环境,心情好吧。” 凌云在她身边坐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沙发扶手上的木纹,劳宫穴立刻捕捉到木头里蕴含的年轮灵气,那是树木生长了几十年的精华,顺着指尖钻进体内,让丹田处的暖意更盛了。

阳光透过大堂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凌云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个人,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期待和兴奋,忽然觉得这次旅行选对了地方。海南的灵气远比他想象中充沛,而身边这些人的欢声笑语,似乎也在无形中滋养着他的灵气 —— 或许,最精纯的灵气,从来都不只是山川草木,还有人与人之间的温情。

他往窗外望去,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灵气像无数条银色的鱼在跳跃。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旅程里,无论是热带雨林的深幽,还是火山口的炽热,都将成为他淬炼身体的熔炉,而这一切,都将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悄然发生。

这是好男生的标准?

当飞机的起落架刚在凤凰机场跑道上蹭出第一道火花时,凌云怀里的念念就不安分地扭了扭。小姑娘刚满五岁,穿着粉色的连体泳衣,肉乎乎的小手正揪着凌云的衣领。他低头轻拍着念念的后背,掌心劳宫穴借着这个动作悄然舒展,一股极淡的清凉灵气顺着指尖漫出来,刚碰到小姑娘汗津津的脖颈,她就打了个轻颤,小嘴嘟囔着 “凉凉”,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这孩子,刚才在飞机上还闹着要冰淇淋,这会儿倒乖了。” 李姐从后排探过身,手里还攥着给念念准备的防晒帽,“凌云,你抱着她累不累?要不我来抱会儿?”

凌云摇摇头,指尖在念念的后颈轻轻一点 —— 那里的风府穴正微微发烫,是小孩子长途跋涉后的燥热。他这一点,百会穴吸纳的天阳灵气与涌泉穴接引的地阴灵气瞬间在掌心交融,化作一股温润的气流钻进念念体内。小姑娘原本泛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热意,小脑袋往凌云的肩窝一靠,竟打起了小呼噜。

“啧啧,还是凌云有办法。” 张姐夫在旁边感慨,他正揉着自己的后腰,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这破腰,坐俩小时飞机跟要断了似的。” 他说着就想往凌云身边凑凑,刚挨到凌云的胳膊,忽然觉得掌心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根细针往腰眼儿里钻,那股钻心的酸胀感竟莫名减轻了几分。

“奇了怪了……” 张姐夫愣了愣,又往凌云身边靠了靠,这次他特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凌云的胳膊。就在接触的瞬间,凌云脚踝的涌泉穴猛地一跳,将地面涌来的地脉灵气抽了一缕,顺着胳膊送过去。李姐夫只觉得后腰像是被贴了片暖宝宝,原本僵住的肌肉慢慢松开了,他试着扭了扭腰,居然能弯下膝盖捡掉在地上的矿泉水瓶了。

“你这身子骨可以啊,” 张姐笑着打趣,“刚才在飞机上还说要去医院拍片子呢。”

李姐夫挠了挠头,疑惑地看了看凌云:“邪门了,刚才还动不了呢…… 难道是这海南的地气养人?” 他没注意到,凌云垂在身侧的手正轻轻捻着念念的小凉鞋,鞋底的涌泉穴正像块海绵,贪婪地吮吸着廊桥地面渗透的灵气,那些混着海风咸味的能量顺着经脉往上爬,在丹田处打了个旋,又分流向四肢百骸。

走出航站楼时,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下来。赵晓冉和孙萌萌尖叫着往树荫底下跑,两个姑娘穿着同款的碎花短裙,手里举着刚买的冰椰子,吸管戳进去的瞬间,赵晓冉忽然 “哎呀” 一声:“我的防晒霜忘在飞机上了!”

“我这儿有。” 陈雪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管防晒霜,转身想递给赵晓冉,却被迎面而来的热浪逼得退了半步,正好撞在凌云身上。她慌忙站稳,脸颊蹭过凌云裸露的胳膊,那瞬间像是有股薄荷味的凉风顺着衣领钻进去,刚被晒得发烫的皮肤骤然一凉,连带着心里的燥热都散了大半。

“不好意思啊。” 陈雪红着脸道歉,指尖不小心碰到凌云的手背,那股清凉感更明显了,像是握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石。她偷偷抬眼打量凌云,见他正低头逗怀里的念念,裸露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脖颈处的皮肤光滑得看不到一点毛孔,心里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这人怎么晒不黑呢?

“给。” 凌云把念念往怀里紧了紧,腾出一只手接过防晒霜,递给赵晓冉时,指尖故意在她手背上多停了半秒。赵晓冉只觉得手背一凉,刚才被晒得发红的皮肤瞬间舒服了,她边往胳膊上挤防晒霜边嘀咕:“凌云,你身上是不是带了小风扇?怎么跟空调似的。”

孙萌萌凑过来,也想碰碰凌云的胳膊,却被林薇一把拉住:“别闹,先去酒店放行李。” 林薇说着瞪了孙萌萌一眼,自己却忍不住往凌云身边靠了靠 —— 她最近总失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刚才在飞机上还觉得头晕目眩,可自从下了飞机,只要离凌云近点,太阳穴就没那么涨了。这会儿她悄悄吸了口气,竟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像是雨后的竹林,让人心神安宁。

酒店的电梯里挤满了人,李姐正对着电梯壁的镜子拔白头发,嘴里嘟囔着 “才四十出头,这白头发跟野草似的”。她拔下一根,正想扔进垃圾桶,忽然愣住了 —— 镜子里映出的发根处,竟隐隐透着点黑色。她赶紧扒开头发仔细看,之前那些全白的头发,根部真的冒出了黑茬,像初春的嫩芽,透着股鲜活的劲儿。

“张姐夫,你看我这头发!” 李姐激动地拉过丈夫的手,“是不是黑了点?”

张姐夫揉着后腰凑过来,他这会儿腰不疼了,精神头也足了,仔细看了看说:“还真是!难道海南的水土能染发?” 他说着拍了拍凌云的肩膀,“还是沾了咱们小凌的光?”

凌云笑了笑没说话,电梯壁的金属反光里,他能看到自己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 那是被全身穴位吸附的灵气,此刻正随着电梯的升降轻轻晃动。李姐的手刚才碰过他的胳膊,涌泉穴导出的地脉灵气顺着她的指尖钻进毛囊,那些枯萎的发根像是喝到了甘泉,正慢慢恢复生机。

到了房间楼层,念念还在怀里睡得起劲。凌云抱着她跟在众人后面,路过走廊里的绿萝时,那些垂下来的叶子忽然轻轻晃了晃,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点从叶片上飘下来,争先恐后地往他裸露的小腿上钻 —— 那是植物最精纯的生机灵气,顺着足三里穴钻进经脉,与之前吸收的海水灵气缠在一起,在体内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我先把念念放床上。” 凌云推开房门,将小姑娘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薄被。他刚直起身,就听到陈雪在门外喊他:“凌云,要不要一起去泳池看看?”

他转身走出去,陈雪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转着房卡。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发梢泛着金红色的光。凌云走到她身边时,陈雪忽然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无意识地靠近了些。

“刚才在电梯里,我好像闻到你身上有股香味。” 陈雪低着头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不是香水,有点像…… 薄荷加青草?”

凌云心里一动,百会穴吸纳的天阳灵气此刻正往胸口涌,与劳宫穴的气流撞在一起,竟真的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他侧过头,正好对上陈雪抬起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像有两簇小火苗在跳。就在目光相触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往心脏的位置钻,连带着劳宫穴都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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