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武馆血脉(1/2)
陈洛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系统的嗡鸣里突然渗出一串模糊的机械音,像是被干扰的无线电波。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指节抵着裤缝的触感让他迅速压下识海翻涌的不安——这是自净化仪式后,系统首次主动触发新提示。
检测到古武传承意志波动,是否启动本源拟态准备程序?
机械音终于清晰,陈洛瞳孔微微收缩。
叶清欢的《太初拳经》他早有了解,却从未听说过传承意志的说法。
母亲日记里的刚被净化,系统就捕捉到古武侧的异常波动,这不可能是巧合。
他余光扫过实验室另一头正在调试终端的苏妄,又瞥向正在检查天枢甲片的林昭,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声道:我去武馆看看清欢的情况。
林昭的指尖顿在甲片纹路间,抬头时眉峰微挑:需要我同去?
不用。陈洛扯出个温和的笑,指节却悄悄攥紧衣摆,清欢的拳意觉醒需要安静,你留在这守着苏妄更稳妥。他转身走向实验室门口,鞋跟叩在金属地面的声响比平日重了些。
直到门扉在身后合拢,他才松了松领口——系统面板上本源拟态的选项正在闪烁红光,这是自吞噬法则解锁前最强烈的提示,意味着叶清欢的传承觉醒极可能与系统核心功能挂钩。
武馆的地窖门藏在练功房的青砖下,陈洛弯腰推开时,潮湿的霉味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香涌出来。
他摸出怀里的源能灯,暖黄光晕里,石壁上密密麻麻刻着的古魔法阵正在发光——那是叶清欢祖父叶天行生前所留,用来镇压《太初拳经》的封印。
系统,定位传承意志波动源。陈洛低声道。
识海泛起涟漪,一道淡蓝色标记在脚下的石砖上亮起。
他蹲下身,指甲掐进砖缝,用力一掀——半块青砖应声而碎,露出下面嵌着的青铜匣。
匣身刻着的太极纹路突然流转起金芒,陈洛的掌心刚覆上去,系统提示音再次炸响:检测到古武圣阶意志残留,本源拟态需宿主本源力覆盖,是否确认?
确认。陈洛咬着后槽牙,源能从指尖涌出,像活物般钻进青铜匣的缝隙。
他能感觉到源能被某种古老力量撕扯着,疼得额角青筋直跳,却在这时听见匣内传来苍老的叹息:终于等到你了,能承载太初的小子。
同一时刻,星环城灰区的夜色里,十道黑影如夜枭般掠过屋顶。
为首的男人穿着纯黑风衣,左眼戴着银质眼罩,正是议会清道夫首领夜魇。
他站在武馆对面的钟楼顶端,眼罩下的右眼泛着冷光,望着武馆二楼窗内晃动的叶清欢身影,嗤笑出声:就凭个刚摸到古武正式级的小丫头,也想唤醒源初之力?
首领,需要现在动手吗?身后的刺客压低声音。
夜魇指尖敲了敲腰间的源能手弩,弩箭上流转的紫芒是议会特供的封源剂,能瞬间封印武者三成功力。不急。他望着武馆地窖方向突然亮起的金芒,眼罩下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先包围,等那小子也凑齐了,再一网打尽——议会要的是活的容器。
十道黑影如蛛丝般散开,武馆四周的巷子里,原本昏黄的路灯次第熄灭。
而在三公里外的执法队总部,银羽攥着通讯器的手在发抖。
终端屏幕上,刚收到的加密信息还在跳动:今夜行动目标是武馆,速做准备。她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想起三天前陈洛为救她挡下的那道源能炮——他后背被灼穿的伤口还在她记忆里发烫,可此刻议会的命令却要求她配合清道夫,将那间承载着灰区最后热血的武馆烧成灰烬。
副官?巡逻队队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银羽猛地转身,通讯器被她死死按在胸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去武器库领十支封源弩。她说着,目光扫过队长腰间的终端,迅速在自己腕间的微型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地窖有防护阵,从正门进。
加密信息随着电磁波窜入夜色,消失在武馆方向的天空里。
武馆后院,小虎抱着一摞训练靶往仓库走。
风突然大了些,吹得院角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他脚步顿住,鼻尖动了动——空气里好像多了股铁锈味,像是...血?
小虎?二楼传来叶清欢的声音,把靶纸放练功房。
小虎应了一声,抬脚要走,后颈却突然泛起凉意。
他猛地转头,只看见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像极了那天他在巷口看见的、清道夫的源能刀。
可能...可能是错觉。小虎搓了搓后颈,抱着靶纸往练功房跑。
可他没注意到,脚边的青砖缝里,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正像蛇一样,顺着他的鞋跟爬了上来。
小虎的后颈凉意愈发浓烈,像是有根冰针刺进脊椎。
他抱着靶纸的手开始发抖,靶纸边缘被指甲抠出褶皱——三天前清道夫血洗街角杂货铺时,空气里就是这种铁锈味。
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刀形,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终于喊出声:“叶师姐!”
练功房二楼的木窗“吱呀”推开,叶清欢探出头,额角还凝着汗珠。
她刚运转完《太初拳经》第七重,浑身血脉如沸,可小虎的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惊恐:“小虎?怎么了?”
“血……血味!”小虎踉跄着往台阶上跑,靶纸撒了一地,“和那天清道夫杀人时一样!”
叶清欢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反手抓起墙边的精铁护腕套上,指节扣住窗沿跃下,落地时青砖碎成星芒——这是《太初拳经》“踏星步”的痕迹,她竟在突破前意外催发出三成拳意。
“去地窖找陈洛!”她抓住小虎的肩膀摇晃,“快!”
“不!”小虎突然甩开她的手,从腰间抽出叶清欢教他的短棍,“我守着练功房!您不是说今晚必须完成最后一步?我……我给您护法!”他的短棍在掌心转了个花,可手腕抖得厉害,棍梢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叶清欢望着少年发红的眼眶,突然想起十年前自己第一次握木剑时,也是这样拼命想证明“我能行”。
她伸手揉乱小虎的头发,指尖掠过他后颈——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是被杀意激出的应激反应。
“好。”她声音放软,“但若听见动静不对,立刻往巷口跑,明白?”
小虎重重点头,转身把短棍横在胸前,背贴门框站得笔直。
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盖过了远处传来的风声——那风声里裹着极轻的衣料摩擦声,像夜枭振翅。
叶清欢退回练功房,反手闩上门。
她脱了外衫,露出腰间缠着的玄铁腰带——那是祖父叶天行的遗物,刻着“太初”二字的青铜扣在汗水里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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