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源晶换命(2/2)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源能手枪,却见陈洛的瞳孔泛起金光,原本温和的眉眼此刻像淬了冰:你们......动了我妹妹的药。

话音未落,阿鬼的拳头已经砸向陈洛面门。

陈洛本能地抬手格挡,却在接触的瞬间听见骨裂声——不是他的手,是阿鬼的拳头。

剧痛与震惊中,陈洛听见脑海里响起机械音:检测到宿主生命危机,吞噬系统激活。

当前吞噬进度:0.1%。

(结尾悬念:陈洛体内的金色光流愈发汹涌,疤眼赵的源能手枪正对准他的心脏。

而那枚假源晶在他掌心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黑色晶体——那是源能议会特有的污染标记。

灰区旧货市场的霓虹灯管在头顶炸响最后一丝电流,陈洛蹲在锈迹斑斑的铁皮摊位前,焊枪蓝光在镜片上跳成碎星。

他左手捏着量子终端主板,细如发丝的源能导线正随着焊枪颤动——这是他从垃圾场翻了三夜的报废机,必须在三分钟内修好。

哥......通讯器里传来妹妹陈霜断续的轻唤,尾音被咳嗽扯得支离破碎。

陈洛喉结滚动,焊枪差点戳穿主板。

他低头瞥向腕间老式电子表,秒针正以疯狂的频率跳动:14:57:32。

三天前,圣区医生冷着脸说过,陈霜的源能衰竭症必须在15:00前注入低阶净化源晶,否则暴走的源能会像腐蚀剂般啃噬她的内脏。

霜儿再忍五分钟。陈洛压着发颤的声线,焊枪蓝光在指尖亮起,把床头第二格的冷敷贴贴上,记得用绷带缠住左臂——上次发作时你抓出的血痕还没好。

通讯器里传来布料摩擦声,接着是陈霜努力扬起的笑:我连止痛药都藏好了......真的。话音突然被剧烈咳嗽截断,陈洛指节捏得发白,焊枪蓝光陡然亮了三分。

最后一根源能导线完成焊接,陈洛猛地直起腰,脊椎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扯下满是油污的手套,将量子终端推向缩在摊位里的秃头老板:九成新的量子终端,换一枚低阶净化源晶。

陈洛呼吸一滞。

他早该想到,灰区的商人连空气都要榨出铜臭。

他从口袋里摸出半块发黑的源晶残片拍在桌上,残片边缘还沾着废弃源能炉的焦黑:这是我从七号废弃源能炉抠的,含3%纯净源能。

加上终端,换一枚完整的低阶源晶。

陈洛攥着用旧布包好的源晶冲出市场时,电子表显示14:59:17。

他没注意到,三个戴兜帽的身影从巷口阴影里钻出来,其中一人摸着耳麦低语:目标携带源晶,正向黑市移动。

黑市入口藏在废弃地下停车场,腐臭的下水道味混着源能装置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陈洛熟门熟路绕过三个巡逻的帮派成员,却在拐过第三个转角时顿住脚步——墙根积水里,三枚重叠的鞋印清晰可辨,最外侧鞋跟有明显磨损,是灰区廉价胶鞋的特征。

他盯着自己在积水里的影子,余光瞥见右侧消防栓后闪过一道黑影。

心跳骤然加快,陈洛突然转身冲进旧服装店,在挂满破羽绒服的衣架间穿梭。

当追踪者的脚步声逼近试衣间时,他整个人贴在发霉的墙纸上,连呼吸都凝成了冰。

明明跟着进了这鬼地方......

沙哑的对话声擦着试衣间帘子飘过,陈洛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鸣——这是程序员长期熬夜留下的后遗症,此刻却成了最好的预警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从墙纸后钻出来,额角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碎发。

看来吊坠的动静太大了。他摸了摸衣领下的银色吊坠,那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形状像枚未激活的源能核心。

自从上个月在废弃实验室捡到它,皮肤下总像有暖流游走,或许就是这东西引来了麻烦。

陈洛扫过桌上的源晶,瞳孔微缩——淡青色光晕流转,正是低阶净化源晶的特征。

他压下警惕,将布包推过去:我用三枚中阶聚能晶核换。

疤眼赵的刀尖突然抵住他手腕:急什么?

让我看看货。掀开布包的瞬间,他浑浊的眼珠亮得惊人——三枚晶核表面刻着细密的源能纹路,分明是军方特供的改良版。

陈洛捏着源晶的手一顿。

灰区黑市的规矩,没有平白无故的。

他指尖刚触到源晶表面,一股刺痛窜入神经——源能流动异常滞涩,分明是劣质源晶粉浇筑的假货!

疤眼赵,你耍我?他猛地抬头,却见疤眼赵退到墙角,阿鬼正从阴影里走出来。

这个两米高的壮汉拎着根源能锁链,电弧在锁链末端噼啪作响,映得他脸上的刀疤泛着青。

小崽子挺警觉啊。疤眼赵舔了舔嘴唇,但你身上这股子怪味儿,老子在二十米外就闻着了——像腐烂的源能核心,又像......他突然凑近陈洛,鼻尖几乎贴上脖颈,像圣区那些老东西身上的味儿。

陈洛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他终于明白跟踪者的来历——疤眼赵的黑市能存活至今,靠的就是对异常能量的敏锐嗅觉。

而脖颈间的吊坠此刻烫得惊人,隔着衣领都能灼伤皮肤。

把吊坠交出来,老子留你全尸。疤眼赵打了个响指,阿鬼的源能锁链地缠上陈洛手腕。

剧痛中,陈洛听见锁链崩断的脆响——不是他的手腕,是锁链本身。

怎么回事?阿鬼瞪圆眼睛,握着锁链的手开始发抖。

陈洛低头,看见皮肤下渗出淡金色光流,像无数细蛇在血管里游走。

那股熟悉的暖流突然变得灼热,他甚至能听见骨骼发出轻响。

话音未落,阿鬼的拳头已经砸向陈洛面门。

陈洛本能抬手格挡,却在接触的瞬间听见骨裂声——不是他的手,是阿鬼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