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宴会暗锋,酒杯里的试探(1/2)
第61章
水晶吊灯将星辉厅照得如浸银海,十二区的权贵们端着源能酒杯,谈话声裹着轻音乐在穹顶下流淌。
陈洛的皮鞋踩过波斯地毯时,后颈的变声器微微发烫——这是系统在提醒他,圣区的监控覆盖率正从78%攀升至89%。
“卡恩博士的新顾问?”
带着刺的尾音从右侧传来。
陈洛转头,看见罗兰·维克多正倚着鎏金酒柜,西装笔挺得像把新磨的刀,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像在看实验品。
他指尖转着一杯蓝光流转的鸡尾酒,冰块碰撞的脆响里混着若有若无的电流声。
“久仰罗兰先生的调酒手艺。”陈洛笑着抬手,指节刚碰到杯壁便皱了下眉——这杯酒冰得刺骨,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系统蓝光在视网膜上炸开:【检测到精神干扰剂,浓度0.3%,建议立即停止接触。】
罗兰的拇指蹭过杯沿,那动作太自然,像在展示品味,又像在确认什么:“这杯‘星轨’用了三阶源能石做基酒,普通顾问可未必喝得惯。”他的目光扫过陈洛胸前的临时徽章,“听说你刚帮卡恩解决了量子阵法的兼容问题?不如趁现在试试,源能者的神经反应会不会被酒精影响?”
陈洛垂眸盯着杯中流转的蓝光。
昨夜奥古斯都袖口的银色徽章突然浮现在眼前——原来从那时起,这张网就已经罩下来了。
他捏着杯脚的手指微微收紧,系统进度条在余光里跳动:93%。
“确实该试试。”他突然抬腕,酒液在杯口晃出细小的弧度。
罗兰的瞳孔缩了缩,却见陈洛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侍应生,那少年托着的银盘里正摆着半打空杯。
“帮我续杯。”陈洛将酒杯轻轻放在托盘边缘,指尖在杯底快速点了三下。
源能在掌心凝成细不可察的漩涡,精准卷走杯中的液体,又在表面伪造出一圈湿润的水痕。
他转身时,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咽下了整杯酒。
罗兰的嘴角刚扬起半寸,便僵在了那里。
陈洛用指节敲了敲太阳穴,笑得温和:“浓度偏高了。”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个银色试管,“精神干扰剂的挥发速率和源能石的共振频率不匹配,下次调‘星轨’,建议把蓝晶髓的比例降到20%。”
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一瞬。
几个端着酒杯的贵族停下交谈,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
罗兰的耳尖泛起薄红,金丝眼镜后的眼尾跳了跳——他分明在陈洛的酒杯里加了足以让c级源能者恍惚三秒的剂量,可这人不仅识破了,还反过来指出了配方缺陷?
“失陪。”罗兰扯了扯领带,转身时碰倒了酒柜上的水晶瓶。
陈洛望着他紧绷的背影,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目标罗兰·维克多,人际关系网解析进度17%。】
“咳......”
微弱的喘息像根细针,扎破了此时的寂静。
陈洛转头,看见角落的真皮沙发上蜷着个老人。
他瘦得只剩皮包骨,呼吸装置的管子从鼻腔通到颈后,金属外壳上布满细密的裂痕,每吐一口气都会发出嘶嘶的杂音。
可当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陈洛时,突然迸出了近乎灼烫的光。
“你......”老人的手指颤巍巍抬起,指甲盖泛着青灰,却死死指向陈洛的喉结,“你父亲......当年那份......”
系统红光骤然炸裂:【检测到濒死目标,生命体征剩余8%。
是否触发遗愿任务?】
陈洛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母亲实验室里那面被砸烂的镜子,碎片里映着父亲最后喊出的“小心议会”;想起灰区老巷里,收垃圾的老周喝多了酒嘟囔的“艾德里安那老头,当年和陈博士是穿一条裤子的”。
“老先生,您需要调整呼吸装置。”陈洛快走两步半蹲下,指尖刚碰到老人颈后的金属接口,便被枯槁的手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似的嵌进他手腕:“报告......在......”
“艾德里安先生!”
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从人群里挤过来,推着急救床的轮子在地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洛顺势扶住老人后仰的肩膀,掌心贴着他后背的源能护心镜——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符文,正是父亲当年最擅长的“星芒锁”。
“稳住。”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按在护心镜边缘,源能顺着纹路渗进去。
老人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医护人员的动作打断。
“抱歉,先生。”为首的护士歉意地朝陈洛点头,“艾德里安先生需要立即回医疗舱。”
陈洛直起腰,看着推床被人群分开的缝隙。
老人的目光始终锁着他,直到转过走廊拐角的瞬间,那只青灰的手突然抬起来,在半空虚虚画了个圈——那是父亲教他的,“重要东西藏在星芒中心”的暗号。
系统进度条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94%、95%......陈洛摸了摸内袋里的请柬,奥古斯都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你父母留下的‘真相’。”而此刻,艾德里安喉间逸出的最后半句话,正随着推床的轮声飘进他耳朵:“......在圣区三号线......”
“陈顾问?”
卢卡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洛转身,看见助理抱着平板站在宴会厅门口,额角沾着细汗:“星环塔那边来消息,明天的会议要提前半小时。”他压低声音,“刚才监控室说,艾德里安先生的护心镜......”
陈洛的手指轻轻叩了叩自己的太阳穴。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进度条泛着奇异的金光:【吞噬法则解锁进度:95%】
他望着走廊尽头消失的推床,喉结动了动。
在灰区的十五年里,他学会了如何在阴沟里生存;在成为“卡恩顾问”的三十七天里,他学会了如何在刀尖上跳舞。
而现在——
陈洛端起侍应生新送的香槟,杯壁上的水痕顺着指缝往下淌,像极了当年母亲倒在他怀里时,从发梢滴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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